她啪地將上一層放了回去,“陸九郎,你混蛋!”
他定是又想到什么弄她的鬼點子。
她一定不會答應的。
可陸九淵用身子將她的路堵住,兩只戴著手套的手,捧住她的臉:
“林公子,聽話,我不欺負你,你試試就知道好了……”
他雙手的大拇指,拂過她肉嘟嘟的唇瓣,用了點力,欲求不滿的樣子,仿佛恨不得將她的嘴掰開,將手指頭伸到她嘴里去。
又一點點揉捏過臉頰,使勁兒擺弄她的耳朵,又嫌她耳朵眼兒太小,手指進不去。
他不能親她,就更加不想放過她身上任何一個小地方。
他湊到她耳畔:“你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前前后后,都該是我的……”
說著,伸手從匣子里拿了只最細小的。
“別怕,我會輕輕的,你若不適,就告訴我。”
宋憐盯著他手里那玩意兒,一陣恐懼,趕緊捂住自已的耳朵:
“你想干什么?耳朵不行!會聾的。”
陸九淵原本已經動情,有點上頭,噗地被她氣得笑出聲兒。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宋家的嬤嬤沒教過你?”
宋憐見他原來沒打自已耳朵的主意,倒也不那么害怕了,嘟著嘴與他氣道:
“你當宋家是什么教坊?還是賣瘦馬的?”
“再說了……,總要……,總要……”
他突然用力攔住她的腰,將她摁在身前,手掌在她腰后,向下撫去,幫她把話說完:
“總要留些花樣,等著你夫君親自教你,才有閨房之樂,對不對?”
宋憐瞪大眼睛,感受他手移動到的位置,忽然明白那一排玩意兒是干什么用的了。
她居然還真有點好奇了。
“那……那你溫柔點。”
陸九淵:“好。”
宋憐:“你要是弄傷了我,這輩子都別想再上我的床。”
陸九淵:“不敢。”
宋憐羞了一下,又推他:“去弄些油膏來,我等你。”
陸九淵卻不走。
偏著頭,看著她現在那副準備干壞事的模樣,真好看。
宋憐又抬腿踹他小腹上:“看什么看!快去!”
他順勢抓住她腳踝,“林公子果然還是什么都懂,待會兒可別哭喊著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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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月升時分,陸沖霄果然如約去了望舒橋頭。
臨胥江上,一艘畫舫,靜靜泊著。
李四撐了筏子來接。
“沖霄公子,我們林公子在畫舫上等您呢。”
陸沖霄隨行護衛道:“公子,那姓林的來路不明,您還是小心為好。”
可陸沖霄卻笑道:“這里是吳郡的郡城,一根木頭扔下去,砸死十個人,有八個是姓陸的。”
“那林令心不過是個外鄉人,又仰賴六叔庇護,在船上會客,不過是附庸風雅罷了。”
他推開護衛道:
“我一貫行得正,坐得直,與那林公子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也沒什么好怕的。”
于是,獨自上了李四的筏子,挺拔身姿,輕搖折扇而立。
筏子在水面緩行時,陸沖霄還偷眼瞧了一下自已水中的倒影。
實在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恐怕就算是蜚聲海內,人中翹楚的裴宴辰在他面前,也要遜色三分。
手中折扇,便搖得更加風流倜儻。
待到筏子行至畫舫跟前,陸沖霄又腳尖輕點,縱身一躍,衣袂輕拂,躍了上去。
兩腳落在甲板上,咚地一聲。
宋憐還當出了什么事,人還沒從船艙里鉆出來,就罵:
“誰亂扔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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