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個新產品要去參加市里的展銷會。領隊王哥帶著我參加。周邊的酒店都早早的被訂滿了。
“房間都訂滿了,看樣子得去遠一點的地方找找看了。”我無奈的看著王哥。
“是啊!走吧,我們去轉轉。”王哥拎著行李往前走去。
我們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在手機上尋找起來。一小時后,我們站在旅社前,老舊的獨棟樓,脫落的外墻漆,破舊的空調外機,無不顯示著這個旅社的歷史。
“算了吧,就住這里吧,也沒有更合適的地方了。”
我和王哥開了相鄰的兩間房。處理好瑣事各自休息了。第二天一早趕去了展銷會現場。展銷現場熱鬧非凡,我和王哥忙上忙下。一天總算結束了,和王哥打了聲招呼我就回房間休息了。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里一片漆黑。空調的指示燈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紅光。
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動彈不得。我想喊,卻發不出聲音。這種詭異的感覺讓我渾身發冷,后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浸透。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咔嗒“一聲。
床頭的臺燈突然亮了。
不是那種正常的亮起,而是像接觸不良一樣,忽明忽暗地閃爍。在閃爍的光線中,我看見床尾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上沾著暗褐色的污漬。她側著臉,專注地看著電視——可電視分明是關著的。她的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我只能看見她蒼白的下巴和鮮紅的嘴唇。
我想閉上眼睛,卻做不到。更可怕的是,我發現床邊還坐著另一個女人。她穿著紅色的旗袍,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我放在桌上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