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過去了這么多年,我依然清晰的記得那個房間的布局。二十平的小房間里,一張雙人床緊貼著進門左手邊的墻,床尾正對著房間的木門。木門已經很舊了,它上面的漆幾乎要掉光了,露出了里面的深褐色木紋,看來像是一道道已經干涸的血痕。
第一次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就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那時候剛好是夏天,外面的天氣無比的燥熱,但是一進房間,卻感覺到陣陣寒意涌過來。尤其是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更明顯的感覺到這股寒意。
我和室友小陳并沒有在意這些,畢竟這棟樓已經很多年了,尤其是采光也非常的不好。我和小陳甚至還覺得大夏天能有個這么涼快的住處是多么幸運。
直到某個周一的下午,我當時在整理手頭上的工作文件,突然一陣暈眩傳過來,身體感覺到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好像被瞬間就抽走了一樣,明明整個早上都是精神飽滿的,現在卻像是大病了一場。
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燙的嚇人,身上感受到一陣陣寒意,冷的直打哆嗦。小陳看見我狀態有點不對,給我倒了杯溫水送過了過來,“你還好吧?”
“謝謝!可能是感冒了。“我接過了小陳手中的水杯,“稍微休息下就好了,沒什么大礙。”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每到下午三四點,這種癥狀就會準時出現。我開始留意到一些奇怪的現象:床頭的時鐘總是在三點十五分停擺;放在桌上的水杯會莫名其妙地出現一圈圈漣漪;更詭異的是,我總能在半夢半醒間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可每次驚醒,房門都緊閉著。
我和小陳說我遇到的這些奇怪的事,小陳安慰我說,我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他并沒有把我的話當真,只是勸我多休息。
直到某一天的下午,我們同時看到了一個奇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