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照片突然在我眼前燃燒起來!藍色火焰吞噬了相紙,卻沒有燒到茶幾。火焰中,我分明看到那個白影在扭曲、尖叫。。。
“趴下!“張教授猛地將我按倒。
客廳的吊燈突然炸裂,玻璃碎片像雨點般落下。黑暗中,刺骨的寒氣從四面八方涌來,墻上掛的古鏡里映出一個模糊的白影。
張教授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把古舊銅錢,撒向四周。
銅錢一落地,竟自行排列成一個奇怪的圖案。四周的寒氣頓時減弱了些。
“聽著!“張教授緊盯著鏡子,語速飛快,“這不是普通的游魂。它有明確的意識和目的,而且力量正在增強。我們必須在天亮前弄清楚它為什么纏上你!“
我忽然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我。。。我還拍了其他照片,病院里的。。。“
翻看相冊時,所有在那所精神病院里拍的照片,角落里都多出了一個模糊的白影,而且越來越清晰。
最后一張拍攝于病院檔案室的照片上,白影就站在我身后,一只蒼白的手正搭在我肩膀上!
“檔案室?“張教授抓住關鍵,“你看到了什么記錄?“
“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些老舊病歷。。。“我努力回憶,“等等,有個抽屜標著特殊處置病例,但上了鎖。。。“
張教授眼睛一亮:“就是它!那個靈體很可能與那些特殊病例有關。我們得回去,找到那個抽屜。“
“回去?“我聲音都變了調,“那東西就是從那里跟著我出來的!“
“正因如此,“張教授嚴肅地說,“要切斷聯系,必須回到源頭。否則。。。“他指了指我的手臂。
我順著看去,我的左臂內側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排暗紅色的印記,像是被牙齒輕輕咬出的痕跡。。。
第二天正午,陽光最盛的時刻,我們三人站在了廢棄精神病院鐵門前。陳明也來了,他堅持要幫忙,脖子上掛著張教授給的一個護身符。
“記住,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單獨行動,“張教授分發著鹽袋和符紙對著我說道:,“尤其是你,它對你的執念最深。“
踏入病院的瞬間,我就像掉進了冰窟。明明外面陽光燦爛,里面卻陰冷刺骨,呼出的白氣清晰可見。
我們直奔三樓的檔案室,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回蕩,卻總感覺多出一個。。。
檔案室比上次來時更亂了,仿佛有人翻箱倒柜搜尋過什么。那個標著“特殊處置病例“的抽屜依然緊鎖,但鎖眼銹跡斑斑。
“讓開。“陳明從工具包里拿出撬鎖工具,幾下就弄開了抽屜。里面只有一份發黃的檔案袋,封面上用紅筆寫著“23號“。
“讓開。“陳明從工具包里拿出撬鎖工具,幾下就弄開了抽屜。里面只有一份發黃的檔案袋,封面上用紅筆寫著“23號“。
翻開第一頁,一張黑白照片滑落出來。這是一位年輕女子,已經瘦得脫相,眼睛大得嚇人,直勾勾盯著鏡頭。照片背面寫著“23號,1972年入院,電擊療法后死亡“。
“電擊療法。。。“張教授翻看檔案,臉色越來越難看,“這不是治療,是折磨。記錄顯示他們對23號進行了超量電擊,導致心臟驟停。。。看這里,實驗性治療,他們根本是在拿病人做實驗!“
我突然感到一陣眩暈,耳邊響起尖銳的電流聲,還有女人凄厲的慘叫。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檔案上的字跡在我眼前扭曲變形,化作血紅色的“幫幫我“三個字。。。
“林默!”陳明搖晃著我,“你剛才像中邪一樣,一直重復她在墻里這句話!“
我這才回過神,發現檔案不知何時被我攥得皺皺巴巴,手指上沾著奇怪的黑色粉末,聞起來像是燒焦的皮膚?
“她在墻里。。。“我喃喃自語,突然明白了什么,“三樓盡頭那間病房!就是我發現白影的地方!“
我們來到那間特殊病房,正午的陽光透過破窗照在鐵床上,束縛帶的扣環泛著冷光。張教授示意我們檢查墻壁。
“這里!“陳明敲擊著床頭的墻面,發出空洞的回響。我們合力扯下腐朽的墻紙,露出后面被水泥粗略填補的裂縫。
正當我們想辦法撬開時,整棟樓突然劇烈震動!天花板簌簌落灰,遠處傳來鐵門重重關上的巨響。溫度驟降,呵氣成霜。
病房門猛地自動關上,陳明沖過去拉門把手,卻像觸電般縮回手,金屬把手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看窗戶!“我驚恐地指向窗外。明明是大白天,窗外卻迅速暗了下來,如同夜幕降臨。
玻璃上開始浮現密密麻麻的手印,從外向內按壓,仿佛有無數看不見的人想爬進來。。。
張教授迅速用鹽在地上畫了個圈,把我們三人圍在里面。“不要出這個圈!“他點燃三炷香,青煙筆直上升,卻在半空中詭異地拐彎,指向那面有裂縫的墻。
墻縫里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帶著鐵銹味。液體在墻面上蜿蜒,逐漸組成幾個大字:“多管閑事者死“
陳明嚇得臉色煞白,但我卻莫名平靜下來。我盯著那些血字,突然很確定,她是在求救,而不是威脅。
那種被針扎的感覺又來了,但這次集中在右手,牽引著我指向墻面某處。
“那里水泥比較新。。。“我恍惚地說,拿起陳包里的撬棍走向墻面。張教授想拉住我,但我已經跨出了鹽圈。
剎那間,病房里響起震耳欲聾的尖嘯,所有玻璃同時爆裂。一個白色影子從天花板撲下來,我本能地抬起撬棍一擋——棍身頓時結滿白霜,凍得我手掌生疼。
“林默!回來!“張教授大喊,搖動一個銅鈴。鈴聲在密閉空間里形成奇特的回音,白影動作一滯。
我趁機用盡全力將撬棍插入墻縫,用力一撬。水泥塊脫落,露出里面一只蒼白的人手骨架!
就在我們震驚之際,白影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整個房間開始天旋地轉。墻上的血字變化了:“救。。。我。。。“
張教授迅速從包里掏出一卷紅線,讓我纏在那只骨手上,同時開始誦念往生咒。白影在紅繩纏上骨手的瞬間凝固了,漸漸顯露出人形,正是照片中那個23號病人!
她的表情從猙獰變為哀傷,嘴唇蠕動卻發不出聲音。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觸碰了她的額頭。。。
剎那間,我墜入她的記憶——
1972年,雨夜。年輕的女教師蘇婉被強行押入病院,只因她聲稱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院長診斷她為“精神分裂“,實則是看中她的特殊體質,想用極端電擊“激發潛能“。
連續三十天的折磨后,蘇婉在一次超大劑量電擊中死亡。為掩蓋罪行,他們將尸體砌入病房墻壁。。。
記憶閃回結束,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蘇婉的靈體站在面前,眼中流下血淚。張教授繼續誦經,紅線發出淡淡紅光。
“她。。。她不是惡靈,“我哽咽地說,“她只是想要個公道。。。“
蘇婉的靈體點點頭,指向檔案室方向。我忽然明白:“證據!那里一定有他們犯罪的證據!“
靈體開始變淡,臨走前,她冰涼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她嘴唇微動,我終于聽清了那句話:“謝謝你!”
隨著最后一句往生咒,蘇婉的靈體化作光點消散。陽光重新照進病房,溫度慢慢回升。
當我們再次看向那只從墻里露出的骨手時,發現它不知何時緊握著一把老式鑰匙。。。
回到檔案室,我們用那把鑰匙打開了最底層一個隱秘的保險箱。里面是院長日記和實驗錄像帶,詳細記錄了對數十名病人的非人折磨。
“這些足夠讓當年的涉案人員付出代價了,“張教授翻看資料。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堅定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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