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必須回去!“這個念頭如此強烈。就在這一瞬,我就飄回了臥室。
臥室里,我額頭的光不知何時已經熄滅,只剩下灰暗的光線。
床上的身體依然安靜地躺著,胸口規律地起伏。我飄到身體上方,試圖重新躺回去。
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我進不去了。
無論我怎么調整角度,怎么努力下沉,我的靈魂就是無法與肉體重合。
那種感覺就像試圖把兩塊同極的磁鐵按在一起,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排斥我。
“不。。。不要。。。“我無聲地尖叫著,恐懼如潮水般淹沒了我。
我開始瘋狂地嘗試各種方法:想象自己是一塊石頭往下墜;回憶身體的感覺;甚至試圖去推自己的肉身。
但這一切都無濟于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絕望越來越深。
如果天亮前回不去,我是不是就真的死了?母親早上來叫我起床,會發現我的身體已經冰涼。。。
就在這最絕望的時刻,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母親教我應對噩夢的方法:深呼吸,數到三。
雖然現在的我沒有肺,但我還是模仿著深呼吸的動作,在心里默數:一、二、三!
“砰“的一聲,我感覺自己重重摔回了身體里。
那一瞬間,所有的感官如海嘯般涌回來:被子的觸感、房間的氣味、血液流動的聲音。
最強烈的是心臟的跳動,快得像是要baozha了,我敢說每分鐘至少有200下。
冷汗如泉涌般從全身每一個毛孔滲出,幾秒鐘內就浸透了睡衣、床單和枕頭。
我顫抖著伸手摸向額頭,額頭上已經沒有光了,只有冰涼的汗水。
窗外,第一縷晨光已經透進窗簾。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第二天早上,母親像往常一樣叫我起床。
當她摸到濕透的被子時,驚訝地問:“曉曉,你怎么出這么多汗?“
“我。。。我做了個噩夢。“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出了一身虛汗。“
母親擔憂地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燒。。。今天別去上學了,在家休息吧。一會吃完早飯,我把被子拿出去曬曬。“
她轉身去廚房做早餐時,我死死盯著昨晚黑洞出現的地方,平整的瓷磚地面毫無異常。
當我照鏡子時,發現額頭中央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白色光點,像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嵌在我的皮膚里。
母親曬完被子就去上班了,我立刻沖進浴室,把臉湊近鏡子。
那個白點還在,就像皮膚下埋了一粒會發光的沙子。我用指甲輕輕刮了刮,不痛不癢,但就是擦不掉。
“見鬼了。。。“我小聲嘀咕。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過得提心吊膽。
白天一切都正常,但是一到了夜晚,那個白點就會微微發亮。
第三天晚上,我驚恐地發現它的亮度增加了不少,現在在完全黑暗的房間里,我能用它來看清自己的手掌。
第五天晚上,我正在做數學作業,突然感覺額頭一陣刺痛。
我伸手去摸,那個光點燙得像是一塊燒紅的木炭。
與此同時,我的視野的邊緣出現了一團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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