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站住,這次的聲音就在我身后。
“怎么了?“爸爸回頭看我。
“你們。。。沒聽見嗎?“我的聲音細如蚊吶。
媽媽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我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是在叫小月“
“我也聽到了。“爸爸的臉色變得凝重,“有人在叫小月的名字。“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周圍的空氣似乎一下子冷了好幾度。
就在這時,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次是從前面拐角處傳來的:“小月。。。來呀。。。“
爸爸第一個反應過來,拔腿就追了過去。
我和媽媽緊隨其后,拐過彎卻只看到空蕩蕩的小路。
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輕笑聲,像是小女孩的嬉鬧聲,還有“噠噠噠“的跑步聲,但是一眼望去,這條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是誰?“爸爸大聲喝道,聲音在寂靜的小路上回蕩。
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詭異的寂靜。
我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脊背,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媽媽的手。
她的手心也全是冷汗。
“可能是哪個小孩惡作劇吧。“爸爸強作鎮定地說,可我卻聽出他聲音里的不確定。
我們沒再繼續追下去,轉身往家走。
一路上,我們都沉默不語,我能感覺到彼此緊繃的神經。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夢見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我床邊,不停地叫著我的名字,我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臉。
一周后,爸爸出事了。
那是個陰沉的下午,天空壓得很低,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爸爸像往常一樣騎車去上班,卻在十字路口被一輛闖紅燈的卡車撞上。
接到電話時,媽媽當場暈了過去。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在醫院走廊里,我蜷縮在塑料椅上,聽著手術室里傳來的各種儀器聲。
舅爺匆匆趕來,他是我爸爸的舅舅,他懂一些“特殊的東西“。
他看了看我,眼神復雜,什么也沒說。
手術持續了六個小時。
醫生出來時,白大褂上沾著血跡,他說爸爸的命保住了,只是左腿可能永遠無法恢復正常功能。
那天晚上,舅爺把我叫到醫院的樓梯間。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古舊的銅錢,上面刻著我看不懂的符文。
“小月,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怪事了?“他直視著我的眼睛,像是在看著我,又像是看著我身上別的東西。
我咬著嘴唇點點頭,把聽到聲音的事告訴了他。
舅爺聽完長嘆一口氣,把銅錢塞進我手里。
“明天日出時,你把這枚銅錢扔進流動的水里,然后直接回家,無論發生什么,聽到什么,千萬不要回頭。“
他頓了頓,“你爸爸。。。可能是替你擋了一劫。“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什么意思?是因為那個聲音嗎?爸爸出事和這個有關?“
舅爺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摸了摸我的頭:“有些事說不清楚。記住,扔銅錢的時候心里要默念恩怨兩清,各不相欠。“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偷偷溜出醫院,來到小區后面的小河旁。
晨霧籠罩著河面,四周靜得可怕。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云層時,我把銅錢用力拋向河心,轉身就走,心里默念著舅爺教我的話。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聽到過那個呼喚我名字的聲音。
爸爸的腿雖然留下了殘疾,但命總算保住了。
有時候我會想,那天晚上在小路上,如果我們繼續追下去,會看到什么?那個叫我名字的“東西“到底是什么?而爸爸的車禍,真的只是意外嗎?
這些問題可能永遠不會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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