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罵一聲,不得不分心應付發狂的保潔工。
他怒罵一聲,不得不分心應付發狂的保潔工。
掃把砸在他身上一層淡淡的能量盾上,發出一聲悶響。
看起來對金絲眼鏡男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傷害,不過卻極大的干擾了他的行動!
那具處在混亂狀態的尸體,也被保潔工的瘋狂尖嘯吸引。
他發出一聲低吼,朝著保潔工沖去,同時伸出利爪刺向保潔工!
他們三人混戰在一起!
機會來了,就是現在!
我毫不猶豫,從車床后一躍而出,我并沒有跑向車間門口,反而朝著車間最深處跑去。
就在剛剛的觀察中,我注意到車間深處,那里堆著很高的廢料,廢料的正上方,剛好有一個破損的采光窗。
只要順利鉆出采光窗,我就可以逃到廠房的屋頂上。
金絲眼鏡男發現了我的意圖,他試圖脫離三人的混戰。
保潔工和尸體卻拼命糾纏著,始終無法脫身。
我手腳并用,如同矯健的猿猴,幾下就爬上了廢料堆,縱身一躍,抓住了采光窗的邊緣。
“別想跑!”金絲眼鏡男的咆哮和一道暗紫色的能量束同時追來!
我猛地縮頭,能量束擦著我的頭發射向天空!
同時腰腹用力,一個翻身,驚險萬分的從采光窗鉆了出去,落在了廠房屋頂的上。
身后傳來金絲眼鏡男憤怒至極的怒吼聲,還有更加激烈的打斗聲。
看來發狂的保潔工和不分敵我胡亂攻擊的尸體夠他忙一陣子了。
我不敢停留,在銹跡斑斑的屋頂上快速奔跑,找到一處較低矮的地方,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落地,翻滾,緩沖,一氣呵成。
此時我已經在廠區另一條僻靜的小路上了。
我不敢回頭看,壓低身子,用最快的速度沖出老工業區,快速混入外面街道的人流車流之中。
一直到跑出幾條街,確認沒有人追來,我才敢靠在一條小巷的墻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冷汗早已浸透了我的衣服。
剛才實在是太驚險了!
這里不能再待了。
那個金絲眼鏡男處理完爛攤子,一定會動用一切力量來搜捕我。
我已經暴露了,模擬頻率這招恐怕他會有所防范了。
我必須立刻離開這座城市!
去哪呢?
一個地名猛地跳入我的腦?!ㄏ?!
守墓人那里!
眼下,他似乎是我唯一可以獲得庇護和指引的地方了!
而且,我需要弄清楚金絲眼鏡男口中的“凈化者”到底是什么?和他們又有什么關系?
可是如何再去忘川巷呢?上次是機緣巧合……
我集中精神,回憶著忘川巷的那種獨特氣息。
回憶著守墓人的樣子。
我調動起體內所有的精神力,發散出去,試著感知忘川巷所在的空間。
沒有感知到忘川巷的位置。
我不甘心,這也許是我唯一的生路。
我咬緊牙關,繼續榨干意識里所有的力量,透支著自己精神力,再次嘗試!
終于——
我感知力觸摸到了忘川巷那片空間,被一層無形薄膜隔離著。
這就是空間屏障!
我把散開的精神力凝聚成一束,朝著空間屏障滲透過去。
空間屏障上泛起陣陣漣漪,接著我的精神力滲透了進去。
面前小巷的墻壁,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開始緩緩蕩漾起來。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由無數飛舞的古老文字和虛影構成的光門,緩緩出現在墻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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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后,隱約可見那條熟悉的、昏黃燈光照耀下的青石巷!
成功了!
我心中狂喜,毫不猶豫地邁步向前,準備踏入光門——
就在這時!
一股帶著濃烈惡意的陰冷感知,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鎖定了我!
它來自天空!
我猛地抬頭!
只見一只漆黑的烏鴉無聲無息的懸停在小巷上空,用那雙閃著暗紅色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它的目光,和金絲眼鏡男如出一轍!
是他的眼線!他這么快就找來了!
“呱!??!”
烏鴉發出一聲刺耳難聽的叫聲,猛地俯沖下來,速度快得驚驚人,尖銳的喙直啄我的眼睛!
同時,遠處傳來快速逼近的腳步聲!已
不止一個人!
該死!
我猛地側頭躲開烏鴉的撲擊,反手從包里抽出剁骨刀,一刀將其劈飛出去。
烏鴉在空中炸成一團黑煙,又迅速凝聚在一起,又不顧一切地朝我撲來。
趁著擊飛烏鴉的空隙,我已經沖向光門,我的半個身體已經進入了光門之中。
光門劇烈波動起來,變的極不穩定!
腳踝上突然傳來一股大力把我往回拖!
是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腳踝!
金絲眼鏡男已經追上來了!
“休想逃!”金絲眼鏡男氣急敗壞的大聲吼道!
我瞬間陷入癲狂,另一只腳發瘋的向后踹去,手中的剁骨刀也向后拼命亂砍!
剁骨刀好像砍中了什么,抓住我腳踝的力量一松!
我趁機用盡最后的力氣,猛地向前一沖!
“噗——”
如同穿過一層冰冷的水膜。
身后的拉扯力、金絲眼鏡男的怒吼聲、烏鴉的尖嘯聲瞬間消失了。
我重重地摔在冰冷濕潤的青石板上。
抬頭。
是那熟悉的狹窄古巷,昏黃的紙燈籠。
青石板冰冷的觸感透過衣物傳來,帶著忘川巷特有的陰涼濕氣。
濃郁的檀香和舊紙味仿佛有鎮靜人心的力量,壓下了我狂跳的心臟和奔逃后的劇烈喘息。
金絲眼鏡男和他的爪牙被阻隔在了外面。
這只是暫時的。
他們未必找不到方法追到這里來。
時間緊迫,我必須立刻找到守墓人!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身體各處都傳來陣陣酸痛,尤其是過度使用感知力的眉心,如同針扎般灼痛。
我顧不上這些,目光急切地掃向巷子深處。
巷子依舊安靜得詭異,兩側的木門緊閉。
窗戶后偶爾有極淡的虛影閃過,對我這個狼狽的闖入者投來漠然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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