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生活營還得繼續,高三的學長學姐們依然得在學校過夜。
出事的那天晚上,全校大概沒人能睡安穩,慶幸的是,那一夜總算平靜度過。
學校很快請來了牧師進行超度。
有幾個膽大包天的學長,竟然偷偷跟進去用手機拍攝。
視頻后來我偷偷看過,畫面晃動,光線昏暗,大部分時間一片模糊。
但是在某個瞬間,鏡頭掃過黑暗的角落,確實捕捉到了一張模糊,沒有明顯五官的白臉,一閃而過。
事情平息后,那兩棟樓的廁所再次被徹底封鎖。
后來,我們才從一些老教師那里聽到些零碎的傳聞:
很多年前,學校作為spm考場時也開放過這些廁所,結果有考生用了之后直接突發羊癲瘋。
更早之前,甚至還有人在學校里上吊zisha過……
時間能沖淡一切。
兩年過去了,學校重新粉刷了墻壁,看起來煥然一新。
a樓的二樓和三樓廁所全部重新開放了,b樓的三樓依舊封死,但二樓也開放使用了。
如今,我偶爾會因為一樓廁所人滿為患,不得不去b樓的二樓廁所。
每次推開那扇門,一股莫名的涼意總會順著脊椎爬上來。
里面很干凈,油漆味還沒完全散盡,燈光也明亮。
可是,真的只是心理作用嗎?
為什么我總覺得,在某個隔間門板的下方,或者在洗手池鏡子的反射里,有什么東西在看著我。
那里的空氣似乎都更凝滯一些,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對勁”。
我總是以最快的速度解決,然后快速的逃離那個地方。
我知道,有些東西,即使用再多的油漆覆蓋,也依然還在那里。
它們只是沉默著,等待著下一個疏忽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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