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表姐王麗家3人”
“5.……”
接龍到第18人時,停了。
貝西克父母沒接龍。
三姑@李秀蘭:@李秀蘭秀蘭,明天晚上,你們必須來!這是家族大事!
李秀蘭沒回。
三姑@貝建國:@貝建國建國,看到消息了嗎?明天必須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貝建國回:不去。
三姑:貝建國!你還是不是貝家人?!
貝建國: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
大舅:建國!你非要鬧到斷絕關系嗎?!
貝建國:隨你。
之后,群里一片罵聲,說貝建國瘋了,說李秀蘭糊涂,說貝西克是禍害。
貝西克關掉群聊,給父親打電話。
“爸,他們明天開家庭會議,要對付咱們。”
“我知道。”貝建國聲音平靜,“讓他們開。咱們不去。”
“爸,我想去。”
“你去干什么?”
“把話說清楚。”貝西克說,“一次性說清楚,以后清凈。”
電話那頭沉默。
“你想好了?”
“想好了。”
“行。爸陪你去。”
“不用,爸。我自己去。您和媽在家等我消息。”
“……好。小心點。有事打電話。”
“嗯。”
------
晚上,貝西克打開電腦,登錄公眾號后臺。
看到一條新留,來自“一個沉默的父親”:
“博主,看了你今天的文章,很有感觸。我也是個父親,兒子跟你差不多大,也面臨同樣的壓力。我以前總讓他忍,讓他讓,現(xiàn)在我明白了,我錯了。今天,我站出來了。謝謝你的勇氣。”
貝西克回復:“謝謝您。父愛無,但有力。共勉。”
然后,他開始寫今天的文章。
標題:《父親的沉默抗議,與我的決定》
內(nèi)容:
“今天,我搬出了父母家。
父親幫我收拾東西,說了三句話:
‘你骨頭硬,像我。’
‘親戚那邊,爸扛著。’
‘別怕。’
這個一輩子沉默的男人,用最樸素的語,表達了最堅決的支持。
母親哭了,但沒攔我。
她給了我一個平安符,說‘保平安’。
我知道,他們的沉默,不是妥協(xié),是抗議。
抗議那些用親情綁架我們的親戚。
抗議那些用世俗標準衡量我們的人。
抗議這個容不下‘不同’的世界。
他們的抗議,無聲,但有力。
所以,我做了個決定。
明天,親戚們要開家庭會議,‘討論如何應對’我搬出去的事。
我會去。
不是去認錯,不是去妥協(xié),不是去求饒。
是去宣戰(zhàn)。
宣戰(zhàn)的對象,不是某個人,是那種思維,是那種‘你必須按我們的方式活’的思維。
是那種‘不結(jié)婚就是有病’的思維。
是那種‘不合群就是怪胎’的思維。
是那種‘不妥協(xié)就是叛逆’的思維。
我要告訴他們:
我有權(quán)選擇自己的人生。
我有權(quán)不按你們的劇本活。
我有權(quán)做我自己。
木頭不會因為被嫌棄長得慢,就停止生長。
年輪一圈圈,是自己的。
與所有在家庭壓力中堅持自我的‘木頭’共勉:
你的路,你走。
但記住,你不是一個人。
那些沉默的支持,那些無的抗議,那些看似妥協(xié)的讓步,都是力量。
珍惜它,用好它。
然后,走下去。
晚安。”
寫完,發(fā)布。
很快,閱讀數(shù)破五十萬。
留區(qū):
“看哭了!我爸也這樣,沉默但堅定!”
“博主要去家庭會議?小心點!”
“已打賞,請博主一定堅持到底!”
“期待博主明天的戰(zhàn)報!”
貝西克看著留,心里平靜。
這時,手機震動,葉深發(fā)來微信。
“貝先生,課程預售突破一千份了。另外,那個私募項目,對方追加了費用,總共十二萬。款項已轉(zhuǎn)。”
貝西克看了眼銀行短信,十二萬到賬。
加上之前的積蓄,他現(xiàn)在有十七萬了。
“謝謝葉總。”
“不客氣。另外,明天需要我陪您去嗎?”
“不用。我能處理。”
“好。保重。”
放下手機,貝西克打開股票軟件。
半導體公司股價漲到48.20元,浮盈13.4%。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