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有我的號碼?”
“想有,自然就有了。”白薇薇說,“聽說你和景琛哥換證了?恭喜啊。可惜,你們的幸福日子,可能不長了。”
“什么意思?”
“我繼承了陸明遠的所有股份,現在是陸氏集團第二大股東。”白薇薇笑,“下周董事會,我會出席。到時候,我們好好聊聊。”
“你――”
“對了,代我向陸老爺子問好。告訴他,他兒子怎么對我的,我就怎么對他的公司。”白薇薇說,“這叫,父債子償。”
電話掛了。林晚握著手機,手心冒汗。
晚上,陸景琛回家,林晚把電話的事告訴他。陸景琛聽完,表情平靜。
“她果然出手了。”
“你早就料到了?”
“猜到她會報復,但沒想到是通過陸明遠。”陸景琛說,“不過也好,明面上的敵人,比暗地里的好對付。”
“你有辦法?”
“有,但需要你幫忙。”陸景琛看著她,“下周董事會,你跟我一起去。以陸太太的身份,出席股東會議。”
“我去能做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是笑笑和媽媽的依靠。你出現,就是告訴所有人,陸家不會倒,我陸景琛不會輸。”陸景琛說,“而且,有些話,女人之間說,更方便。”
“你要我跟白薇薇對質?”
“不,你要讓她自亂陣腳。”陸景琛說,“白薇薇最大的弱點,就是她愛你。嫉妒和恨,會讓人失去理智。你要利用這一點,讓她在董事會上失態,露出破綻。”
“這太冒險了……”
“但這是最快的方法。”陸景琛握住她的手,“林晚,你信我嗎?”
“信。”
“那就跟我一起,打這場仗。”
周末,陸景琛的生日派對在家里辦。只請了親近的人:李導夫婦,周子軒,楊姐,陳律師,還有幾個公司高管。
笑笑親手做了生日蛋糕,雖然歪歪扭扭,但陸景琛吃得很開心。林秀琴送了條手織圍巾,說是給女婿的生日禮物。
“媽,現在天熱,圍巾用不上。”林晚笑。
“冬天就能用了。”林秀琴說,“景琛,以后你就是我兒子了。要好好對晚晚,好好對笑笑。”
“我會的,媽。”
派對進行到一半,門鈴響了。劉管家去開門,回來時表情古怪。
“陸總,太太,有位姓白的女士來訪,說是來送生日禮物。”
白薇薇?她怎么敢來?
陸景琛和林晚對視一眼,走到門口。白薇薇站在門外,穿著一身黑裙,手里提著個禮盒。
“景琛哥,生日快樂。”她微笑,“不請我進去嗎?”
“禮物留下,人就不必了。”陸景琛說。
“這么無情?我可是專程從澳洲飛回來的。”白薇薇看向林晚,“林晚姐,不介意我進去坐坐吧?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關于你媽媽的,也不想聽嗎?”白薇薇壓低聲音,“我知道她當年為什么裝瘋,知道是誰在背后操控一切。你想知道嗎?”
林晚握緊拳頭。
陸景琛擋在她身前:“白薇薇,別玩火。”
“我只是來送禮物,順便說幾句實話。”白薇薇把禮盒遞過來,“打開看看,是份大禮。”
林晚接過禮盒,打開。里面是份文件,標題是《陸氏集團股權轉讓協議》。白薇薇把她繼承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了林晚,條件是――
“你要我做什么?”林晚問。
“很簡單,離開陸景琛,離開陸家,帶著你媽和你女兒,永遠消失。”白薇薇說,“只要你答應,這些股份就是你的,價值十個億。夠你們花幾輩子了。”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你就等著看陸家破產,看陸景琛坐牢,看你女兒失去爸爸。”白薇薇笑,“林晚,你斗不過我的。陸明遠死了,老爺子老了,陸景琛再厲害,也抵不過十個億的做空。下周一開市,陸氏股價會跌停。三天,只需要三天,陸家就會完蛋。”
陸景琛拿過協議,看了一眼,撕了。
“白薇薇,你以為十個億就能搞垮陸家?”
“不能嗎?”白薇薇歪頭,“景琛哥,我知道你有錢,但十個億的現金,你拿得出來嗎?就算拿得出來,你舍得嗎?為了一個女人,毀了陸家三代基業?”
“她不是‘一個女人’,她是我妻子。”陸景琛說,“陸家的一切,有她一半。你想搞垮陸家,先問問她同不同意。”
白薇薇笑容僵住。
“送客。”陸景琛對保鏢說。
保鏢上前。白薇薇后退一步,盯著林晚:“林晚,我給你最后一天時間考慮。明天晚上十二點前,給我答復。否則,周一開市,就是陸家的末日。”
她轉身離開。林晚看著她的背影,手心冰涼。
“別怕。”陸景琛摟住她,“我有準備。”
“什么準備?”
“十個億,我有。”陸景琛說,“但不是現金,是資產。如果她真要做空,我就拋售部分資產,跟她拼到底。”
“那陸家……”
“陸家不會倒,我保證。”陸景琛說,“但明天,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見白薇薇,答應她的條件。”
林晚愣住。
“但不是真答應,是演戲。”陸景琛說,“我會安排記者偷拍,錄下你們對話的全過程。只要她親口承認用股份威脅你離開,我就有理由報警,凍結她的資產,讓她無法操作。”
“她會信嗎?”
“會,因為她太自信,覺得你一定會屈服。”陸景琛說,“但你得演得像,要哭,要崩潰,要讓她相信你走投無路。”
“……”
“林晚,這是場硬仗。你愿意陪我打嗎?”
林晚看著他,看著他眼里的信任和堅定。她點頭。
“我愿意。”
派對繼續,但氣氛已經變了。送走客人,兩人回到臥室。笑笑已經睡了,林秀琴也休息了。
“明天什么時候去?”林晚問。
“下午三點,在咖啡廳。我會安排人在隔壁包間錄音,記者在對面樓拍照。”陸景琛說,“你只需要拖住她半小時,剩下的交給我。”
“嗯。”
“別緊張,你演技很好。”
“這不是演戲,這是……”林晚不知道怎么說。
“是什么?”
“是生活。”林晚說,“比演戲難多了。”
陸景琛笑了,把她摟進懷里。
“林晚,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去度蜜月吧。就我們倆,不帶笑笑,也不帶媽。去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待一個星期。”
“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我想去海邊。”
“好,就去海邊。”陸景琛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明天還有場硬仗。”
林晚閉上眼睛。耳邊是陸景琛平穩的心跳聲,很安心。
窗外,月色朦朧。
明天,會是新的一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