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院,住院部703。”
“好,您等著,我馬上到。”
林晚掛了電話,立刻給陸景琛發(fā)信息:“周子軒和他媽媽在醫(yī)院,有人威脅他們。我去看看,你安排幾個人過來。”
陸景琛秒回:“地址給我,我跟你一起去。”
“市一院住院部703。另外,查一下最近誰在接觸周子軒。”
“明白。”
半小時后,市一院。周子軒媽媽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周子軒坐在床邊,臉上有傷,看見林晚,站起來。
“林晚姐,對不起……”
“別說了,先說你媽媽的情況。”林晚看向病床,“阿姨,您別怕,有我在,沒人敢動你們。”
“林小姐,那些人很兇的,說要殺了我們……”周子軒媽媽發(fā)抖。
“阿姨,您告訴我,他們長什么樣,怎么聯(lián)系的您?”
“是打電話,聲音很兇。還拍了照片,是子軒在劇組的樣子,說如果不聽話,就把照片發(fā)出去,說他騷擾女演員……”
周子軒咬牙:“是蘇晴。她出來了,不知道用什么辦法保外就醫(yī),現(xiàn)在在一個小經紀公司當老板。她找到我,讓我偷‘涅’的設計圖,還讓我……讓我在你拍戲時,在威亞上做手腳。我不肯,她就打我,還威脅我媽。”
“蘇晴?”林晚眼神冷下來,“她不是判了三年嗎?怎么出來了?”
“不知道,但確實是出來了。她那個經紀公司,背后老板是李美娟。”周子軒說,“她們聯(lián)合起來了,要搞垮你和‘初心’。”
陸景琛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保鏢。
“查到了,蘇晴是昨天出獄的,保外就醫(yī)的理由是‘抑郁癥’。她出獄后直接去了李美娟的公司,現(xiàn)在掛名藝術總監(jiān)。那家公司最近在接觸幾個山寨工廠,專門仿冒‘涅’。”
“她們這是要一條道走到黑了。”林晚說,“子軒,你和你媽媽先去我那兒住幾天,等事情解決了再出來。你放心,你媽媽的醫(yī)藥費我負責,你安心拍戲。”
“林晚姐,我不能連累你……”
“不是連累,是互相幫助。”林晚說,“你媽媽需要治病,你需要工作。我給你們提供保護,你幫我演好戲。公平交易。”
周子軒眼睛紅了。
“謝謝林晚姐,我一定好好演!”
安排周子軒和他媽媽去陸家一處安全的公寓后,林晚和陸景琛回到車上。
“蘇晴和李美娟,必須解決。”陸景琛說,“但她們現(xiàn)在躲在暗處,不好抓。”
“那就引她們出來。”林晚說,“下周‘涅’要開新品發(fā)布會,她們肯定會來搗亂。我們設個局,讓她們自投羅網。”
“什么局?”
“放出消息,說我要在發(fā)布會上公布‘涅’的下一系列設計圖。蘇晴一定會來偷,李美娟一定會來搶。到時候,人贓并獲,一網打盡。”
“太危險了,萬一她們狗急跳墻――”
“所以才要布局。”林晚說,“陸景琛,你信我嗎?”
“信,但你得答應我,不能冒險。所有計劃,必須提前告訴我,安保必須由我的人負責。”
“好,我答應。”
兩人回到家,已經凌晨一點。笑笑和林秀琴都睡了。書房里,林晚和陸景琛開始制定計劃。
“發(fā)布會現(xiàn)場,我會安排二十個便衣。后臺、走廊、出入口,全部監(jiān)控。設計圖我會準備兩份,一份真的,一份假的。假的放在明處,真的我隨身帶著。”林晚在白板上畫示意圖,“蘇晴要偷,肯定會找人混進后臺。我們抓住那個人,就能順藤摸瓜,找到蘇晴。”
“李美娟那邊呢?”
“她會派人來搶,或者制造混亂,趁機偷走設計圖。”林晚說,“所以,發(fā)布會當天,我會讓‘初心’的設計團隊全部到場,每人拿一份假的設計圖。真的那份,我放在身上,有保鏢貼身保護。”
“還是太冒險。”陸景琛皺眉,“要不,換個方式?”
“這是最快的方式。”林晚看著他,“陸景琛,我們沒時間了。蘇晴和李美娟就像兩條毒蛇,隨時會咬人。我們必須一次把她們打怕,打服,打到她們再也不敢惹我們。”
陸景琛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最終點頭。
“好,按你說的辦。但你要答應我,無論發(fā)生什么,安全第一。設計圖可以丟,錢可以賠,但你不能有事。”
“我答應你。”
計劃敲定。林晚給楊姐打電話,讓她開始籌備發(fā)布會,并“不小心”把設計圖的消息泄露出去。陸景琛則調集人手,布置安保。
三天后,“涅”新品發(fā)布會現(xiàn)場。來了上百家媒體,還有不少同行和客戶。后臺,林晚正在補妝,楊姐急匆匆跑進來。
“晚晚,蘇晴來了,帶著兩個人,說是記者,但我看不像。”
“讓她來,按計劃行事。”林晚很平靜。
發(fā)布會開始。林晚上臺,介紹“涅”系列的設計理念和銷售成績。講到一半,后臺突然傳來騷動,有人大喊:“著火了!”
現(xiàn)場一片混亂。林晚在臺上沒動,對著麥克風說:“請大家不要慌,是***,不是真的火災。保安,控制現(xiàn)場。”
便衣保安迅速行動,控制了幾個制造混亂的人。同時,后臺抓住了兩個試圖偷設計圖的人,正是蘇晴帶來的“記者”。
蘇晴見勢不妙,想溜,被保鏢堵在門口。
“蘇小姐,去哪兒啊?”林晚走過來。
“我……我去洗手間。”
“洗手間在那邊,你走反了。”林晚看著她,“還是說,你想去后臺,偷我的設計圖?”
“你胡說什么!我……”
“別裝了,你的人都招了。”林晚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是那兩個人交代蘇晴指使他們偷設計圖的供詞。
蘇晴臉色慘白。
“你……你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警察會查。”林晚說,“對了,你保外就醫(yī)的手續(xù),好像有點問題。我讓律師查了,你的抑郁癥診斷書是假的。你說,如果警方知道,會怎么處理?”
蘇晴腿一軟,癱在地上。
“林晚,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這話,留著跟警察說吧。”林晚對保鏢說,“送她去警局,就說她涉嫌盜竊、欺詐、擾亂公共秩序。數(shù)罪并罰,夠她在里面多待幾年了。”
保鏢架著蘇晴離開。林晚回到前臺,發(fā)布會繼續(xù)。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晚上,慶功宴。林晚收到消息,李美娟在機場被攔下了,她試圖攜帶“涅”的設計圖出境,被海關查獲。人贓并獲,罪名是商業(yè)盜竊和侵犯商業(yè)秘密。
“蘇晴和李美娟,這次徹底完了。”楊姐興奮地說,“晚晚,你太厲害了!”
“不是我厲害,是她們太貪。”林晚說,“好了,去慶祝吧,今天大家辛苦了。”
宴會結束,林晚和陸景琛回家。車上,陸景琛握住她的手。
“今天的事,處理得很漂亮。”
“是計劃得好。”林晚靠在他肩上,“陸景琛,我累了。”
“那就睡會兒,到了叫你。”
“嗯。”
車窗外,夜色溫柔。城市燈火璀璨,像一場永不落幕的夢。
而他們,還在夢里,繼續(xù)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