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買包子?
她這位夫君還真是有精神,是個早起鳥。
“嗖――”
一道竹片破空而來,擦著陸寧的脖頸飛過,重重落在遠處地面。
“姑娘!您沒事吧?”
春菜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查看她是否受傷。
陸寧輕輕搖頭,蹙眉轉(zhuǎn)身,看向院墻之上坐著的墨衫少年,四弟江予安。
江z玉臉色微沉,抬手對著他比畫了幾下。
江予安慵懶的眸子看向陸寧,語氣平淡無波。
“抱歉嫂嫂,我沒留意你站在那里。”
“無妨。”
陸寧淡笑著擺了擺手,心底卻仍有余悸。
方才那竹片再偏一寸,便能直接劃破她的脖頸。
江z玉見她面露驚色,溫聲安撫。
“嫂嫂莫要放在心上,四弟耳不能聞,性子孤僻,不懂與人相處之道。方才許是想同你打招呼,一時失了分寸。”
陸寧看著江予安指尖漫不經(jīng)心把玩著竹葉的模樣,平靜開口。
“明白,我并未受傷。”
“呦,一大早就這么熱鬧?”
身著紅袍的潑辣婦人跨進院門,頭戴簪花、叉著腰一臉盛氣凌人。
江z玉的語氣瞬間冷了幾分。
“望春樓的老板娘,來我江府有何貴干?”
婦人白了他一眼,揚聲喝道。
“何事?哼!”
“給我?guī)н^來!”
“我自己會走!別推我!”
幾個粗布小廝推搡著一身藍衫的江北辰走了進來,江北辰手里還抓著一只大公雞的爪子,模樣狼狽。
陸寧見他被人這般欺負(fù),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快步上前。
“放開我夫君,他做了何事,你們竟這般對他。”
頭戴金簪的老板娘上下打量了陸寧一圈,頓時想起昨日江家娶妻的事,嗤笑一聲。
“你就是江家老大新娶的媳婦吧?你家夫君今早偷偷溜進我望春樓,偷了我的斗雞還把雞殺了,被我家小廝當(dāng)場抓包!
這事要是傳出去,你江家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想訛錢?
陸寧看向江北辰,他連忙委屈搖頭,急聲辯解。
“娘子,不是我做的!是他們攔下我,把死雞硬塞到我手里,還強行把我架回來的!”
聽完解釋,陸寧上前一步,眼眸銳利地看向老板娘。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我夫君所為,可有真憑實據(jù)?”
老板娘不屑嗤笑。
“整個汴京誰不知道你家官人愛斗雞賭錢?還需要什么證據(jù)?我手下的小廝就是證人!”
“沒錯!我們在望春樓當(dāng)差多年,這位公子常來斗雞,次次輸錢,我們還能說謊不成?”
“趕緊賠錢!不然我們就直接報官,把他抓進大牢!”
小廝們跟著叫嚷不休,一副不給錢就不罷休的架勢。
江予安從院墻上縱身躍下,袖下的手掌緊緊攥起,便要上前用拳頭講理。
江z玉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輕輕搖了搖頭。
他不爽地嘖了一聲。
“她一個女子,跟這群不講理的潑皮糾纏,怕是耗到天黑也沒個結(jié)果。”
“不看怎知,安靜等著。”
江z玉牢牢攥著他的手腕,不肯松手。
江予安冷著眼看向那耀武揚威的老板娘,眸底已泛起一絲殺意。
敢在他江家的地盤撒野,不想要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