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子堯真出了什么好歹,你還要牽連整個陸家!
從前在家我是怎么教你的?陸家的規矩,你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真是不成體統!”
責備的話音剛落,秦書翠怨毒地瞪著陸寧夫婦,胸口氣的起伏。
楚子堯也惡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
他嘴里還殘留著藥粉的苦味,門牙依舊隱隱作痛,想說什么卻不敢發出聲音。
只能倒抽一口冷氣,疼得嘶了一聲。
楚菘藍則抬著下巴,一臉桀驁,仿佛勝券在握。
而陸清婉坐在一旁,嘴角藏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滿心舒暢地看著這場“好戲”,就等著看陸寧被責罰。
陸寧心中冷笑,瞬間抓住了陸明譽的話重點。
江家名聲是小,牽連陸家是大。
自己太了解這個父親了,他從來只在乎關乎家族利益和名聲的事。
至于誰對誰錯、誰受了委屈,掉了多少眼淚,他從來都是冷眼旁觀,絲毫不會過問。
她換上哽咽的語氣,眼眶泛紅,抽泣著回應。
“父親,您從小對女兒的教導,女兒一刻都沒敢忘,怎么會輕易違背?”
“您素來英明神斷,母親和姨媽定是誤會我們了。”
陸寧抬眼,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我夫君為人和善,平日里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么敢動手打人..”
“聽聽,這三姑娘倒委屈上了。”
秦書翠指著陸寧,厲聲斥責。
“我兒子就坐在這里,口中還上著藥,現下連話都說不了,你三兩句話就想推脫?”
“你們夫婦現在就得給我兒子跪下道歉!賠償千兩,否則,這事沒完!”
江北辰見狀,連忙將陸寧護在身后,俊臉委屈看向陸明譽。
“我們憑什么跪下?當時明明是楚公子和楚小姐攔著我們的路,還罵了我和寧寧好多難聽的話。
楚公子的牙,是老天懲罰他,從天上掉下來的東西砸到的,跟我們沒關系。”
“老天懲罰?”
秦書翠當即急了,梗著脖子反駁。
“虧這種荒唐話也能從你這傻子口中說出來!當我是好騙的嗎?”
站在江北辰身后的陸寧,唇角悄悄彎起一抹弧度。
來了,果然咬鉤了。
她紅著眼眶,委屈質問。
“姨媽!您怎么也說我夫君是傻子?難不成,表妹和表弟那些難聽的話,都是您教他們說的?”
秦蘭霜不悅地瞥了秦書翠一眼,示意她別亂說話。
秦書翠也察覺到自己失口,心頭虛了一瞬。
可轉念一想,她說的本就是實話,江家大朗本就是個傻子。
她鎮定開口找補。
“我..我這是關心則亂!我身為長輩,怎么會教他們說那種話?”
“哦?原來是這樣。”
陸寧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話鋒一轉,眼神銳利了幾分。
“那這么說,姨媽是不知道,表妹和表弟方才在庭院里,辱罵我們陸家的事了?”
楚菘藍和楚子堯臉色瞬間慌了。
她不會是要提“別胡亂攀親”的話吧?
那話只是針對陸寧一個人,可沒罵整個陸家啊!
果然,一聽到“辱罵陸家”四個字,陸明譽當即蹙起眉頭,沉聲詢問。
“辱罵陸家?她們罵了什么?”
陸寧抬起頭,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恰好能讓廳內所有人都聽得真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