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茹跟著附和。
“就是,當我們是傻的不成?”
方佩蘭眼神銳利。
“你可還有其他證據?偷盜衣衫首飾是盜竊罪,送到開封府,你可知后果?
那可是要挨板子、留案底的。”
陸寧面露難色,挺直脊背俯身一禮。
“方娘子,我有證人,但此刻不方便請她出來,請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偷盜....”
“不方便?我看你是根本沒有證人,想博取同情騙人吧。”
沈明月心里偷樂嘲諷,壓根不信她能有證人。
眾人紛紛搖頭,徹底將偷盜的帽子扣在了陸寧頭上。
英玉珍嘆了口氣,拉著方佩蘭的胳膊。
“妹妹,這夫人看著知書達理,沒想到竟這般,事出在你府上,你決斷吧。”
方佩蘭深吸一口氣點頭,失望地看著陸寧,厲聲下令。
“既然你拿不出證人,來人,把她身上的衣衫脫下來。
在將這偷盜的賊人趕出伯爵府,送去開封府審問,以后不許再踏足我方家任何宴會。”
兩側的婆子媽媽立刻應聲,上前就去拉扯陸寧的手臂。
春菜嚇得臉色慘白,死死護在陸寧身前,哭著喊。
“方娘子!我家夫人真的是被冤枉的!”
可婆子力氣極大,一把就將春菜推倒在地。
周遭的鄙夷、嘲諷、唾罵聲鋪天蓋地而來,將陸寧團團圍住。
陸清婉站在人群后,眼底藏著得意的笑。
這下,陸寧是徹底背上偷盜的污名,淪為汴京笑柄了。
她也是時候該出場演這場苦情戲了。
隨即,她紅著眼眶站出來,撲通一聲跪在方佩蘭面前,抬頭露出祈求的神色。
“方大娘子息怒...我家三妹不是有意偷盜,求您別把她送去開封府!
她剛嫁入江家,舉步維艱,要罰,我這個做姐姐的替她補償吧...賠多少銀錢,我都愿意。”
秋雅茹連忙俯身拉她。
“清婉!事到如今,你怎么還替她求情?心善也要有個度。”
沈明月也蹙眉點頭。
“雅茹說得對!她今日敢偷盜,明日就敢闖下榻天大禍,陸家早晚被她這個禍害連累,快起來!”
“可是.....”
陸清婉哭著搖頭,看向一臉嚴肅的方佩蘭。
“方娘子,求您大人有大量,看在陸家曾為您女兒診過病的份上,饒過三妹這一次吧....”
聽到曾為女兒問診,方佩蘭神色緩和了些許。
她垂眸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陸清婉,又看了看一臉委屈的陸寧,心里暗暗感嘆。
陸家兩個女兒,差距竟是這般大。
“你是個好孩子,但偷盜就是偷盜,我方佩蘭的脾氣性子全汴京閨眷無人不知,無需再求情,把人帶走!”
陸清婉施展著苦情戲,哭得愈發可憐。
“別...不要!三妹..你快點跪下給方大娘子賠禮道歉...”
在場的小姐公子們紛紛動容,暗暗記下了這位心善的陸家嫡女。
一襲華貴紫衫的墨公子輕輕感嘆。
“沒想到陸家嫡女如此心善,真是難得。”
他身旁的男子詫異挑眉。
“的確,連極少夸贊女子的墨兄都開口了,這陸家嫡女,倒是個重情的。”
反觀陸家庶女...
他搖頭嘆息,果然人不可以貌取人,誰能想到長相動人的女子,私下人品居然這么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