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珠雖是鄰居,卻比許多親戚還要熱心。
自聽到她籌備醫(yī)館以來,便一直忙前忙后,幫了不少忙。
“這才哪到哪!”
蕭文珠拍了拍她的手,語氣爽朗。
“你剛開醫(yī)館,最是需要打響名氣的時候,人靠衣裝馬靠鞍,醫(yī)館門面做足了,百姓才愿意進來問診。
再說,我能有今日,也多虧了你當(dāng)時的提醒作證,幫你撐場面,是我心甘情愿的。”
陸寧看著她眼底的真誠,心中一暖。
蕭文珠今日一身名貴衣衫,珠翠環(huán)繞。
看得出來,他徹底擺脫了前夫,過得愈發(fā)自在了。
兩人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抬眸望去,只見江梓瀾、江z玉、江予安三兄弟結(jié)伴而來。
二弟江梓瀾身著青布長衫,手里握著一根竹杖,步伐緩慢沉穩(wěn)。
三弟江z玉坐在一輛精致的木輪椅上,由小廝推著,身著月白長衫,面色溫和,雙腿蓋著薄毯。
四弟江予安穿著藏青色短打,身形挺拔,微微垂著眸。
“嫂嫂,大哥不在,我們來給你捧場幫忙。”
江梓瀾率先開口,聲音溫和。
雖看不見,卻準確地朝著陸寧的方向轉(zhuǎn)過身,手中摸索著,遞過一個精致的木盒。
“這是我們?nèi)值艿囊稽c心意,祝你醫(yī)館開業(yè)大吉。”
江z玉微微抬手,示意小廝將另一盒禮物遞過去,語氣溫和。
“嫂嫂,我們知道你籌備醫(yī)館不易,這些東西雖不值錢,卻是我們的心意。
往后醫(yī)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江予安眼神明亮走上前,對著陸寧立起拇指,又隨意比畫著。
這前面陸寧能看懂是在夸她厲害。
后面嘛...
像是在敷衍,又好像是在對自己調(diào)侃。
可惜她沒有證據(jù),也不能四弟到底想說什么。
陸寧裝作看懂了他的手勢,笑著點了點頭,輕聲道。
“多謝四弟了。”
她走上前,輕輕扶住江梓瀾的胳膊,語氣輕柔。
“辛苦你們了,快進里面坐。”
江家三兄弟雖各有殘疾,自她嫁入江家以來,除了四弟以外,其他小叔子并未為難她。
今日特意前來捧場,這份情誼,她記在心里。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百姓們紛紛側(cè)身避讓。
只見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停在寧安堂前。
車簾掀開,方佩蘭身著端莊寶石藍襦裙,牽著身旁粉衫羅裙方若馨的手走了下來。
身后跟著一眾侍女,手里捧著一個個精致的禮盒。
“寧寧啊,恭喜你醫(yī)館開業(yè)。”
方佩蘭走上前,臉上堆著笑意,將手中的禮盒遞過去。
“這是我和馨兒的一點心意,祝你醫(yī)館蒸蒸日上,也盼著你早日治好馨兒的病。”
方若馨穿著粉色布裙,臉色比往日紅潤了許多,笑著拉著陸寧的手。
“寧姐姐,我特意讓母親給你備了最好的藥材,以后我就常來醫(yī)館找你施針,一定好好配合你。”
圍觀的百姓們瞬間炸開了鍋,紛紛低聲議論起來,眼神充滿震驚與好奇。
“那不是伯爵府的大娘子和大小姐嗎?她們怎么來這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