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跟蹤我,嫁入江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陸寧懵的連連搖頭。
她能有什么目的?
她只是想完成系統任務,盡快搞錢跑路而已。
可江予安掐著她的脖子,力道越來越大。
不對勁...四弟的模樣與醫館開張時..完全不像一個人..
反而這草木香味道..更像是昨夜那歹人..
陸寧喉間越發呼吸不上來,臉色漸漸漲紅,面露痛苦,連話都說不出來。
看他這模樣,不像是在開玩笑,難道他是真的想殺自己?
掙扎間,陸寧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我..跟著你..只是想送你..一件東西...”
江予安掐著她脖子的力道微微一頓,沒有立刻松開。
眼神依舊冰冷,落在她身上,從頭打量到腳,最后定格在她鼓鼓的袖袋上。
那里像是揣著什么東西,鼓鼓囊囊的,想必就是她口中所說的“東西”。
他眼底閃過疑惑,指尖微微用力。
“拿出來。”
陸寧被他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連忙點了點頭,另一只手顫抖著,慢慢伸進袖袋里。
她此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能讓他松開手,不管是什么,先拿出來再說。
至于任務能不能完成,只能先往后放一放了。
指尖觸到袖袋里的東西,她微微一頓。
那是她早上出門前,臨時揣在身上的一支銀針和一小瓶傷藥。
原本是想著萬一遇到什么麻煩能用得上,此刻卻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她咬了咬牙,把那瓶傷藥掏了出來,遞到江予安面前。
“就...就是這個..我昨夜問你大哥,想知道你們兄弟的喜好,好答謝你們醫館開業之時前來幫忙的謝禮。”
江予安低頭看了看她手中的小藥瓶,又抬眸看向她痛苦的模樣,眼底的冰冷漸漸褪去。
他緩緩松開掐著她脖子的手,接過那瓶傷藥,指尖摩挲著藥瓶的瓶身,語氣不咸不淡。
“傷藥?嫂嫂倒是有心。”
陸寧捂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喉嚨里的灼痛感陣陣傳來,抬眸看向他,眼底后怕。
她咳了兩聲,蹙眉看向他解釋。
“我跟著你,只想知道四弟平日喜歡什么,也好投其所好,給你們備份謝禮。”
“只是沒想到會被你誤會,我知道四弟常在外練武難免會受傷,這藥是我親手配的,活血化瘀很管用。”
話落,江予安把玩著手中的小藥瓶,眼底閃過笑意。
倒是沒想到,這女人情急之下,竟會拿出一瓶傷藥來,而非什么討好的奇珍異寶。
她跟蹤自己,真的只是想答謝送禮,沒有別的陰謀?
從聽云閣跟到賭坊,只為送一份謝禮?
世上哪有因一點好處就報答的人。
經歷過兒時那段無妄之災過后,他不信這世上所謂的良心。
可他抬眸看向陸寧時,神色卻一頓。
她還在大口喘著氣,眼尾被憋得發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眼看就要滾落。
平日里恬靜溫婉的臉龐,此刻滿是后怕,模樣我見猶憐。
他心頭微顫,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方才出手確實有些重了。
那力道,怕是真的嚇到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