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卻因為誤會了陸寧,心里堵得慌。
他攥緊手中的藥瓶,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下次再遇到陸寧,一定要跟她道歉。
還有...她既然想知道自己的喜好,那就悄悄給她點提示,也算稍稍彌補自己今日的過錯。
暮色漸濃,落日余暉將街上百姓的影子拉長。
陸寧送走最后一位來看診的百姓,抬手抻了抻懶腰。
寧安堂的名氣漸漸有了起色,連日來的忙碌,讓她肩頸有些酸痛。
她轉(zhuǎn)身鎖好堂門,江北辰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藥箱,春菜則跟在一旁,拎著一包包配好的藥膳。
“寧寧,今日你辛苦了,忙了一整天都沒歇口氣。”
江北辰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肩膀。
“想吃什么,夫君去給你買。”
陸寧抬眸看向他,夕陽落在他俊臉上,暖人心神,疲憊也緩輕了不少。
這些日子,江北辰日日陪著她在寧安堂忙碌,端茶送水、招呼病人,連往日最愛的斗蛐蛐都拋在了腦后。
這份體貼,她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她噙著淺淺的笑意,歪著頭想了想,輕聲道。
“嗯...我想吃樊樓的櫻桃煎了。”
“好。”
江北辰立刻應(yīng)下,臉上堆起爽朗的笑,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銀錢,生怕不夠。
“娘子先回府等著,我一個時辰就回來。”
說著,他腳步匆匆,大步朝著樊樓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又急切,生怕去晚了排不上隊。
春菜看著江北辰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頭的暮色里,忍不住低聲笑道。
“夫人,主君待您可真好。
您不知道,樊樓的櫻桃煎有多火爆,每日排隊都要至少一個時辰,晚了還不一定能買到。
再說,主君這幾日,連斗蛐蛐取樂都不去了,整天陪著您在寧安堂忙前忙后,眼里心里全是您呢。”
陸寧聞,嘴角的笑意更深,心底涌上一股暖意。
是啊,江北辰待她越來越好,沒有華麗的辭,卻處處透著體貼。
從嫁入江家以來,他從未讓她受過半分委屈,這份心意,她都一一記下了。
不多時,馬車便停在了江府門口。
主仆二人下車,剛要踏入府門,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便從一旁傳來。
“嫂嫂,大哥沒和你一起回來?”
陸寧扭頭看去,只見謝凌云推著江z玉的輪椅,正站在府門前的槐樹下。
兩人皆是一身月白長衫,晚風拂動衣擺,身姿俊朗,氣質(zhì)溫潤。
謝凌云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江z玉則眉眼溫和,眼底含著淺淺的笑意,正靜靜地望著她。
陸寧放緩腳步,朝著兩人走去,語氣輕柔帶著笑意。
“你大哥去樊樓買櫻桃煎了,要晚些才回來。三弟今日去莊上聽課,學業(yè)可辛苦?”
江z玉輕輕頷首,唇角揚起一抹謙遜的笑,語氣溫潤如春風。
“不辛苦,莊學究講課細致,深入淺出,z玉雖不算聰慧,但也能懂個皮毛,不算吃力。”
“你啊,又在藏拙了。”
謝凌云笑著打趣,伸手輕輕拍了拍江z玉的肩膀,隨即對著陸寧拱手一禮,語氣客氣爽朗。
“嫂嫂有所不知,在莊上,z玉的學識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莊學究常夸他見解獨到、過目不忘,他要是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