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書翠提及開封府，蕭文珠和王蓉的神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看向陸寧。

陸寧卻絲毫不懼，抬眸迎上秦書翠鄙夷的眼神。

“好，既然楚娘子已報官，那我便等著官府上門。

我陸寧與江家行的正坐得端，也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今日你上門鬧事、誣陷他人、還動手傷人。

這筆賬，明日到了開封府，咱們一并算清楚！”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小廝，又看向秦書翠，語氣凌厲。

“還有，你指示府上小廝毆打，明日官府對峙，我倒要看看，楚府還能不能這般蠻橫無理，能不能護得住你和你那個作惡多端的兒子！”

秦書翠被陸寧的氣勢震懾住，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看著江予安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蕭文珠和王蓉身后的下人，心底的忌憚越來越深。

她知道，今日再鬧下去，自己也討不到好處，索性放一句狠話，轉身就要走。

“好！咱們明日開封府見，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等等。”

江予安突然開口，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傷了人，就想這么走了？給我家嫂嫂，給春菜姑娘道歉。”

春菜意外地看向江家四郎，臉上巴掌印還火辣辣地疼。

秦書翠臉色一白，下意識反駁。

“一個庶女和賤婢，憑什么讓我一個貴眷長輩給她道歉？”

“是嗎？”

江予安打斷她的話，語氣里的寒意更甚。

“要么，現在道歉，我放你走。要么今日，你就別想踏出這條巷子一步。”

看著江予安眼底的殺意，秦書翠嚇得渾身發抖，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她咬著牙，不情不愿地對著陸寧和春菜，低聲說了一句。

“對不起。”

“聲音太小，沒聽見。”

江予安語氣冰冷，沒有絲毫退讓。

秦書翠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提高了音量，語氣不甘。

“對不起！我不該上門無理打人，不該打春菜姑娘！”

陸寧看著她不甘的模樣，冷冷開口。

“記住你今日說的話，明日開封府拿出證據來，若是拿不出，我定要你為今日之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秦書翠不敢多，連忙轉身，狼狽地坐上馬車，對著車夫與地上一群哀嚎的小廝厲聲呵斥。

“回府！一群廢物！”

馬車轱轆滾動，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只留下散落一地的棍棒。

混亂散去，巷口終于恢復了平靜。

春菜捂著依舊疼痛的臉頰，卻對著陸寧露出一抹笑容。

“姑娘，你沒受傷就好。”

陸寧輕輕握住她的手，心疼地從袖袋里掏出一小瓶傷藥，輕輕地涂抹在她的臉頰上。

“謝謝你，春菜。這藥是我親手配的，消腫止痛，后日臉上的印子便會消。”

蕭文珠和王蓉走上前，關切地看著陸寧。

“寧寧，你沒事吧？衣衫都被扯亂了，有沒有受傷？”

“多謝蕭娘子、王娘子，我沒事，多虧了你們及時出手相助。”

陸寧笑著道謝，語氣誠懇。

“今日之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跟我們客氣什么。”

王蓉擺了擺手，語氣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