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15·周日·16:00·市第一中學校門口·晴』
周小棉要走了。
不是走。是她家在外地。高考完之后她要回老家過暑假。下次見面得等到大學開學。她考了另一所大學。在省城。以后不在同一個城市了。
今天是她走之前最后一次來找蘇青青。
兩個人約在了一中校門口。
黃老板的糖炒栗子攤還在。
天熱了沒什么人買栗子。
黃老板在扇子下面瞇著眼打盹。
我沒有跟著去。
蘇青青說“你去了她又該問來問去了”。
她說的對。
周小棉的八卦雷達在我出現的時候會自動激活到s級。
上次她問“你管你表哥叫寶兒”已經夠險了。
再去多了只會制造更多的漏洞。
她三點出門的。穿了那件淡藍色t恤和牛仔褲。頭發扎了低馬尾。出門前在鏡子前面站了四秒半。
四秒半。又多了半秒。增量穩定。
我在出租屋里等著。編程外包的項目做了一半。林晚發了消息過來:“今天下午你媽出去了?”
“嗯。去送周小棉。”
“幾點回來。”
“不確定。可能五六點。”
“我過來。”
四點半。門開了。
林晚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吊帶背心和白色及膝裙。裙子的面料是棉麻的。
比上次那件連衣裙更休閑。裙子底下穿了一雙淺棕色的涼鞋。腳趾露了出來。指甲上涂了一層淺粉色的甲油。刷了一點。不多。
她走進來把包放在了沙發上。掃了一眼客廳。
“你一個人在家都不收拾一下的嗎。桌上全是草稿紙。”
“那是我媽的。”
“你媽的草稿紙你也不幫她收。”
她彎腰把散落在茶幾上的幾張草稿紙摞起來了。
彎腰的時候吊帶背心的前胸面料跟著她的上身一起前傾了。
領口松了。
b罩杯的弧度在吊帶的約束下保持著位置。
從上方看下去能看到內衣的邊緣。
今天是淺灰色的。
跟上次一樣的運動內衣。
她把草稿紙整理好了。放在了茶幾的一角。然后站直了。看著我。
“你媽什么時候回來。”
“五六點。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
她走過來了。在我面前站了兩秒。然后低頭親了一下我的嘴角。很輕。嘴唇碰了不到一秒就離開了。
她走過來了。在我面前站了兩秒。然后低頭親了一下我的嘴角。很輕。嘴唇碰了不到一秒就離開了。
“想你了。”她說。聲音低。“上次之后一個多星期了。你一直在照顧阿姨。”
上次是五月十七號。桌底口交。距今將近一個月了。中間因為蘇青青發燒、高考沖刺的密度、以及兩天的高考本身,沒有找到獨處的窗口。
“嗯。”
“今天來不及做。”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但我想跟你待一會兒。”
她在沙發上坐下來了。坐在了我旁邊。側身靠過來了。頭擱在了我的肩膀上。
藕粉色吊帶背心的肩帶從她的肩膀滑下去了一側。
她沒有去提。
小麥色的肩膀在吊帶滑落之后完全暴露了出來。
肩峰的弧度在側面的光線下形成了一個圓潤的陰影。
“你媽高考考完了。”
“嗯。”
“她怎么樣。”
“數學填空題填了一個c。”
“噗。”她笑了。肩膀在笑的時候抖了兩下。酒窩出來了。淺淺的。
“那她心情怎么樣。”
“考完那天做了紅燒肉。第二天問我能不能教她寫代碼。”
“寫代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