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媽今天辛苦了。”

“……你這個態度。”

下午。

她坐在沙發上看藥理學的筆記，我在電腦桌前面敲代碼。公寓里很安靜，外面偶爾有車經過的聲音。她翻書的聲音。她喝保溫杯的聲音。

然后她嘆了口氣。

“這個英文單詞怎么念。”

她把筆記本舉起來朝我晃了一下。我轉過椅子看了一眼。

她側身對著我。

腿搭在沙發上，一條腿彎著，一條腿伸直。

黑色的過膝襪從腳尖一直包到大腿。

伸直的那條腿上襪子面料被繃得很平整，從小腿到膝蓋上面一條直線。

彎著的那條腿上膝蓋內側的襪子面料皺了，疊了兩三道褶子。

她的腳伸出了沙發邊緣。黑色棉襪包著她的腳背，腳踝的骨頭在襪子下面撐出了一個小小的凸起。腳趾微微彎著。

“哪個詞。”

“這個。pharmacokiics‘。”

“藥代動力學。”

“藥代什么學。”

“藥代動力學。研究藥物在體內的吸收分布代謝和排泄。”

她瞪著我看了兩秒。“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上過課。”

“你們計算機的也上這個？”

“我看過你的課本。”

“……你翻我課本了？”

“放在餐桌上的時候翻了兩眼。”

她嘀咕了一句什么，低頭繼續看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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