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點半,林曉陽頂著兩個黑眼圈醒來。
昨晚被兩女輪番騷擾,消息回得手抽筋,結果一閉眼就夢見自己被兩雙絲襪腳夾著雞巴,驚醒三次,硬生生沒睡好。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第一次認真地思考逃跑計劃。
“再這樣下去,老子真要被干媽榨成人干……”
“還是去學校吧!至少白天有老師、有同學,蘇雨晴再怎么瘋,也不敢像干媽這樣天天往家里鉆,像條發情的母狼一樣撲上來……”
想到這兒,他甚至有點感動:蘇雨晴畢竟要上學,沒那么多時間折騰他,偶爾課間玩一玩、廁所搞一搞,比起干媽這24小時待機的恐怖,嗯,也就昨天被干媽刺激到了,才報復性的和干媽一起玩寸止。
除了吃醋外!簡直是小天使!
他完全不知道,如果那天他真的看見蘇雨晴書包里鼓鼓囊囊的,避孕套、跳蛋、皮鞭、貞操鎖(帶軟刺加強版)、潤滑油、口球……
他就不會有這種“蘇雨晴是天使”的天真幻想了。
他正美滋滋地規劃著“回學校茍命大計”,臥室的門響了。
林曉陽心里“咯噔”一下,父母七點出門上班,現在家里沒人。
除了留宿的干媽。
門一開,林紅依拎著保溫桶,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針織開衫,下面是黑色緊身包臀裙,肉絲吊帶襪勒得大腿根鼓出一圈肉,腳踩一雙20cm紅色漆皮魚嘴高跟,腳趾涂得酒紅閃亮,笑得溫柔又危險:
“小陽~干媽給你送早餐啦~”
她反手關門,咔噠上鎖,把保溫桶往桌上一放,直接把林曉陽推回床上,三下五除二扒了他的睡褲。
“干媽……我其實今天準備去上學……”
林曉陽聲音發虛。
林紅依“哦”了一聲,從包里掏出一條昨晚剛穿過的黑絲吊帶襪,濕漉漉的,帶著濃烈的熟女腳臭味,直接套到他雞巴上,根部勒死,中段打結,龜頭包得嚴嚴實實:
“上學?你現在這樣子?噗呲!可以呀~但先讓干媽玩一玩,不然你這小壞蛋,去了學校還不被那小丫頭吃得骨頭都不剩?”
她抬腳,肉絲腳尖踩住被黑絲裹滿的雞巴,腳心滾燙,絲襪帶著汗濕,開始緩慢、精準、寸止到極致的足交。
“干媽……別……我真的要射了……”
林曉陽被刺激得腰眼發麻。
林紅依腳趾夾住龜頭狠狠一擰,笑得又甜又壞:
“射呀~有本事就射給干媽看鴨~哼!今天一滴都不許射,射了……干媽就讓你一個月都硬不起來~”
她腳下節奏掌握得爐火純青:快到臨界點就停,停到他軟一點再繼續,黑絲的粗糙感、肉絲的濕熱感、足汗的咸腥味、腳趾的精準夾弄,林曉陽被寸止得眼淚直流,哭著求饒:
“干媽……我錯了……我不上學了……在家陪你……”
林紅依這才滿意,俯身親了親他額頭:
“好孩子~那就再陪干媽玩一天~”
林曉陽看著天花板,徹底放棄掙扎。
他知道,這輩子,都逃不出這只發情母狼的手掌心了。
林曉陽被林紅依按在床上,還沒來得及反抗,她已經像頭餓極了的母狼,把他翻成69姿勢,肉絲大腿夾住他腦袋,逼口直接壓在他嘴上,淫水“咕嘰”一聲灌進喉嚨。
“今天干媽要好好發泄~你那小女朋友不是很會玩嗎?老娘今天讓你知道,誰才是最會玩你的!”
她先從床頭柜摸出三樣東西:一根細長的醫用硅膠尿道棒(前端帶小孔,專門堵馬眼但能讓前列腺液緩慢滲出);一枚冰鎮過的金屬貞操環(只鎖根部,不鎖龜頭,專門卡住射精通道);一小瓶薄荷腦精油(冰火兩重天專用)。
林曉陽一看這些東西,嚇得魂飛魄散:
“干媽……別……醫生說不能……我會廢掉的……”
林紅依冷笑一聲,直接用肉絲腳踩住他臉,腳趾夾住他鼻子,逼他深吸那股酸臭腳汗味:
“廢掉?干媽有分寸,今天一滴精都不讓你射,保證遵守醫囑~”
她先把冰鎮過的金屬環“咔噠”扣在雞巴根部,冰冷刺骨,瞬間讓林曉陽倒吸涼氣,接著把薄荷腦精油滴在龜頭上,清涼刺痛感直沖腦門,雞巴硬得像要baozha。
最恐怖的來了:她捏住那根尿道棒,涂滿潤滑油,對準馬眼,一點點、一點點往里插。
“啊——干媽——不要——會壞掉的——”
林曉陽被異物感刺激得眼淚狂飆,可林紅依毫不留情,一直插到膀胱口附近,只留一點點在外面,然后用一根細絲帶綁住,固定死。
“好了~現在你想射也射不出來咯~”
她滿意地舔舔唇,低頭含住被尿道棒堵得鼓脹的龜頭,舌尖繞著棒子打轉,口腔滾燙,薄荷腦的冰涼+口腔的熱度+尿道棒的異物感,三重刺激疊加,林曉陽瞬間被逼到射精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