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意地舔舔唇,低頭含住被尿道棒堵得鼓脹的龜頭,舌尖繞著棒子打轉,口腔滾燙,薄荷腦的冰涼+口腔的熱度+尿道棒的異物感,三重刺激疊加,林曉陽瞬間被逼到射精邊緣。
可精液被鎖精環和尿道棒雙重堵死,只能從細孔里擠出一點點透明前列腺液,疼得他渾身發抖,尖叫失聲:
“啊——干媽——要爆了——射不出來——會壞掉的——”
林紅依吐出雞巴,舌尖舔掉那一點前列腺液,笑得淫蕩又殘忍:
“壞掉?干媽就是要你壞掉~壞了才聽話~”
她繼續69,逼里淫水灌得他滿嘴都是,她自己含著他雞巴,舌頭卷著尿道棒轉圈,手伸到他后庭摳前列腺,冰火、堵塞、寸止,林曉陽被逼到極限,哭著喊:
“干媽……我錯了……我只屬于你……別玩了……我會死的……”
林紅依聽著他的哭喊,才慢慢停手,俯身親了親他額頭:
“好~今天就到這兒~明天繼續哦~”
林曉陽癱在床上,雞巴被鎖得死死的,尿道棒異物感強烈,前列腺液一滴滴往外滲,他看著天花板,第一次真真切切感覺到恐懼: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廢掉。
下午一點,林曉陽房間。
林紅依把潤滑液倒在掌心,搓熱后,把那條昨晚穿過的黑絲吊帶襪整個浸透,絲襪變得濕滑、半透明,帶著濃烈的熟女腳汗味+潤滑液的甜腥。
她把林曉陽雙手重新綁在床頭,雙腿大字型分開,雞巴根部還套著鎖精環,尿道棒深深插在馬眼里,龜頭紫紅鼓脹,像要baozha。
“寶貝,今天干媽給你玩個新花樣~叫‘濕絲襪龜頭責’。”
她把濕透的黑絲襪對折,只露出襪尖那塊最薄、最滑、最帶著腳汗味的部分,像套子一樣緊緊裹住龜頭,然后雙手握住,開始高速、精準、毫無停頓地旋轉+上下套弄。
濕絲襪+潤滑液+她手上的力道,摩擦感被放大十倍,龜頭被刺激得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又像被火燒一樣滾燙。
“啊啊啊啊——干媽——停下——要瘋了——”
林曉陽被綁得死死的,腰猛地向上弓起,精液在籠子里瘋狂涌動,卻被鎖精環和尿道棒死死堵住,只能從細孔里擠出一絲絲前列腺液,疼得他滿頭大汗,眼淚鼻涕橫流,聲音都破音了:
“射不出來——要爆了——干媽我錯了——求你讓我射——”
林紅依卻笑得更興奮,腳趾踩住他卵蛋往下壓,手上的濕絲襪套弄得更快。
“射?想得美~今天一滴都不許射!干媽要你硬到哭!硬到求我!”
她時而只用襪尖最濕的那一點在馬眼周圍畫圈,時而整只襪子裹住龜頭狠狠擰,時而突然停住,用指甲輕輕刮尿道棒露在外面的那一點,林曉陽被寸止得渾身抽搐,尖叫聲已經不像人聲:
“啊啊啊——干媽——老婆——女王——我什么都聽你的——讓我射吧——”
就在他快要精神崩潰時,門“砰”地被踹開。
蘇雨晴站在門口,她實在不放心過來看看手里還拎著給林曉陽買的營養品,看到眼前這一幕,眼睛瞬間紅了。
“林!紅!依!你他媽是不是人?!”
她尖叫著沖進來,一把把林紅依拽下床。
“他都這樣了你還鎖他?!還玩尿道?!你想弄死他嗎?!”
林紅依被拽得一個踉蹌,卻冷笑反擊:
“小丫頭,你懂什么?這是情趣!他喜歡!”
蘇雨晴氣得發抖,指著林曉陽被綁得死死、雞巴腫得嚇人的慘狀:
“他喜歡?!他都哭成這樣了!你個老妖婆!四十多歲了還裝嫩!就知道用下半身搶男人!”
林紅依徹底炸了:“老妖婆?你個小賤人,自己不也一天到晚用絲襪勾引他?要不是你拿視頻威脅,他會看上你這飛機場?!”
蘇雨晴眼淚嘩噠掉下來:“威脅?我那是愛他!你呢?你就是個老牛吃嫩草的變態!你知不知道他進醫院就是被你榨的?!”
林紅依冷笑:“愛他?愛他就給他戴貞操鎖?愛他就拿跳蛋塞他后面?小丫頭,你那點小把戲,我二十年前就玩膩了!”
兩人越吵越兇,直接開始互掀老底。
蘇雨晴:“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給他喝虎鞭湯!塞尿道棒!你就是想榨死他好獨占!”
林紅依:“獨占?他十二歲就偷我絲襪擼管!他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你算什么東西?!”
林曉陽被綁在床上,看著兩個女人為他大打出手,哭得比誰都慘:
“你們……別吵了……我真的要死了……”
可兩個女人已經殺紅了眼,誰也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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