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門鎖死，窗簾拉嚴，燈光調成曖昧的暖黃。
林紅依軟倒在椅子上，呼吸均勻，卻徹底昏迷。
林曉陽站起，眼睛冷得像冰。
蘇雨晴坐在角落，身體發抖，卻死死盯著昏迷的林紅依，眼里恐懼混著報復的快意。
林曉陽站在林紅依身邊，低頭看著昏迷的女人。他眼睛里沒有憐憫，只有冷意和決絕。
徐雯瑾從包里拿出黑色道具箱，“啪”地打開，里面道具整齊碼放：
各種粗細的繩子、金屬夾子、口球、跳蛋、馬眼棒、皮鞭、低溫蠟燭、電擊器、貞操帶、潤滑油、眼罩，一應俱全，像一個專業調教室的縮影。
徐雯瑾跪坐在軟墊邊，抬頭看著林曉陽，聲音低軟卻帶著興奮：
“曉陽，開始吧。姐姐聽你的，今晚紅依姐就是我們的玩具。”
林曉陽站在林紅依身邊，低頭看著昏迷的女人——那個曾經把他玩弄于股掌、把晴晴嚇到崩潰的干媽。
他眼睛里沒有憐憫，只有冷意和決絕。
林曉陽點頭，把林紅依抱到包間角落的軟墊上——這是徐雯瑾特意選的包間，有隱秘調教室功能。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
“先脫衣服。一件一件脫干凈。”
徐雯瑾立刻點頭，跪姿優雅地挪到林紅依腳邊，雙手伸向那雙15厘米黑色細跟涼鞋。
她指尖勾住林紅依左腳那只15厘米黑色細跟涼鞋的鞋帶，輕輕一拉“咔噠”一聲，鞋扣解開，鞋跟落地，鞋身順著腳掌滑下。
她輕輕脫下第一只鞋，鞋里熱氣騰騰，一天悶下來的腳汗酸臭味瞬間飄出，帶著皮革、絲襪和熟女體香混合的濃烈氣味。
徐雯瑾把鞋放到一邊，鼻子湊近鞋口深吸一口，笑得媚：
“紅依姐的腳味兒還是這么沖～曉陽，你聞聞？保證讓你硬。”
林曉陽沒動，目光落在林紅依臉上。
蘇雨晴站在稍遠的地方，雙手攥緊裙擺，身體微微發抖。
她看著徐雯瑾熟練的動作，看著林紅依赤裸的腳心暴露在空氣里，腳趾涂著酒紅甲油，無意識地蜷了蜷。
她的心里翻騰著復雜的情緒。
（干媽……你也有今天……）
（晴晴好怕……可是……看著你被脫鞋……晴晴心里……好爽……）
（你以前讓晴晴跪著舔你的鞋……現在輪到你了……）
蘇雨晴咬著唇卻忍不住往前挪了一小步又停住，聲音發抖：“校長……她的鞋……要給晴晴聞嗎？”
徐雯瑾笑著把鞋遞到蘇雨晴鼻子下：
“小晴晴，來，聞聞你干媽的臭鞋～以前她是不是也讓你聞過？”
蘇雨晴臉紅得要滴血，卻鬼使神差地低頭，鼻子貼近鞋口。
一股熱騰騰的酸臭直沖腦門，咸腥、皮革、腳汗，全混在一起。
她身體一顫，眼淚掉下來，卻又深吸一口。
（好臭……干媽的鞋……好臭……）
（以前晴晴跪著聞……哭著聞……現在……晴晴聞著……下面濕了……）
（晴晴好賤……好想報仇……）
她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報復的興奮：
“臭……好臭……晴晴……晴晴要脫另一只……”
徐雯瑾抬頭看她，溫柔鼓勵：
“小晴晴，來，姐姐教你。一起脫另一只鞋。”
蘇雨晴猶豫了兩秒，終于跪坐下來，小手顫抖著伸向林紅依另一只腳。
指尖碰到涼鞋帶時，她身體一抖。
指尖碰到涼鞋帶時，她身體一抖。
徐雯瑾輕聲：
“別怕，解扣子就行。想想她怎么對你的……現在我們十倍還給她。”
蘇雨晴眼淚在眼眶打轉，卻深吸一口氣，解開鞋扣。
鞋脫下，第二股腳臭味飄出。
她看著林紅依光著的肉絲腳，腳心微微潮紅，絲襪腳掌位置半透明，能看到腳汗漬。
報復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她脊背。
（干媽……你的腳……晴晴以前跪著聞……現在你昏了……動不了……）
（晴晴……晴晴想踩你……想讓你也嘗嘗……）
她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絲興奮：
“校長……她的絲襪……要脫嗎？”
徐雯瑾笑：
“當然脫。慢慢撕，撕開襠最好玩。”
林曉陽開口，聲音果決：
“脫。從腳開始，一點點撕。”
蘇雨晴和徐雯瑾一起動手。
徐雯瑾從左腳開始，指尖勾住肉絲襪口，慢慢往下褪。
絲襪順著小腿、大腿褪下，露出林紅依白花花的腿肉，勒痕一道道。
蘇雨晴學著，從右腳開始，手抖得厲害，卻一點點褪。
絲襪褪到大腿根時，她看到開襠設計，逼口暴露，陰唇肥厚，已經因為藥物微微濕潤。
她臉紅得要滴血，心跳如鼓。
（干媽的逼……晴晴第一次這么近看……）
（你以前讓晴晴舔……現在晴晴想……想夾你……）
徐雯瑾故意慢動作，把絲襪褪到腳踝，撕拉一聲，撕開襠部。“嘶啦——”
（干媽……你的絲襪……被撕了……）
（你以前讓晴晴穿破絲襪……現在晴晴撕你的……好爽……）
開襠更大，逼和屁眼完全露出來。
林紅依昏迷中嗚嗚低哼，身體本能一顫。
蘇雨晴嚇了一跳，卻又興奮地喘氣。
林曉陽命令：“裙子也脫。”
兩人一起掀林紅依的酒紅禮服裙，從下往上卷，卷到腰，再卷到胸，最后從頭上脫掉。
裙子滑過腰、臀、腿，堆在腳邊。
內褲是黑色蕾絲丁字褲，早已濕透。
徐雯瑾指尖勾住細帶，輕輕一拉，內褲順著腿滑下。
逼毛修整，陰唇肥厚，因為藥物微微腫脹，逼口濕亮。
蘇雨晴看著，心跳如鼓。
（干媽的逼……晴晴第一次這么近看……）
（你以前讓晴晴舔……現在晴晴想……想夾你……想讓你疼……）
徐雯瑾脫胸罩。
扣子一解，奶子彈出來，飽滿挺翹，乳頭挺著閃冷光。
蘇雨晴紅著臉，卻沒移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