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林曉陽快要射的時候,林紅依就立刻把兩只白絲玉足從巨根上移開,轉(zhuǎn)移到他的卵蛋上,死死夾住,用力一擰!
同時她按下遙控器,讓小蘿的振動棒和跳蛋隨機從加強到最強檔來回切換。
“啊啊啊——?。?!干媽??!蛋蛋要碎了?。?!啊啊啊!!好爽?。。e?。?!干媽我受不了了?。?!饒命?。。。?!”
林曉陽疼得直叫喚,小蘿在床上也發(fā)出更加凄慘的哭喊,淫水噴得像失禁一樣。
林曉陽在“小蘿的慘叫”和“自己的劇痛”中反復煎熬,巨根跳動著卻始終射不出來。
林紅依貼在他耳邊,聲音又甜又狠,一句句羞辱往他耳朵里灌:
“小chusheng……你不是想操她嗎?現(xiàn)在她就在你面前……全身被綁成母狗,逼和屁眼都被震得噴水……你以后要是在惹老娘生氣?。?!干媽就把你也綁成這樣,塞滿跳蛋和振動棒,讓你在床上哭著求我……聽見沒有???”
李薇一個人縮在客廳沙發(fā)上,聽到臥室里不斷傳出的小蘿哭喊聲和林曉陽的慘叫,嚇得黑絲美腿不停發(fā)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更不敢推門進去。
臥室里,林紅依的白絲玉足還在林曉陽卵蛋上死死夾著,胸部貼著他后背,嘴巴含著他的耳垂,繼續(xù)著這殘忍又甜蜜的私下調(diào)教……
林紅依的白絲玉足死死夾在林曉陽的卵蛋上,腳心用力一擰又一擰,腳趾像鐵鉗一樣卡住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的另一只腳還在巨根上瘋狂套弄,腳心濕滑黏膩地上下摩擦,腳趾死死夾著龜頭冠狀溝。
“啊啊啊——?。?!干媽!!蛋蛋要碎了?。∥摇铱臁?
林曉陽已經(jīng)被寸止了不知道多少次,巨根腫得發(fā)紫,青筋暴起,每一次快要射的時候都被她白絲腳狠夾卵蛋硬生生壓回去,疼得他眼淚直飆,卻又爽得發(fā)瘋。
林紅依貼在他耳邊甜笑:“小chusheng……再忍一忍…這樣寸止能讓你多攢點精液…干媽要你射得更多……”
她忽然把白絲腳從巨根上移開,全部轉(zhuǎn)移到卵蛋上,兩只腳心同時用力夾緊,像要把那兩顆蛋蛋直接夾爆!
“啊啊啊啊——?。。 ?
劇痛和快感同時炸開,林曉陽再也忍不住了。
就和之前在沙發(fā)上一樣,即使卵蛋被死死夾住,他也直直地射了出來。
滾燙濃精一股股狂噴而出,“噗噗噗噗噗”地噴得滿床都是,又白又濃,拉出長長的銀絲,把床單、小蘿的大腿、甚至小蘿的透明內(nèi)褲全都糊滿。
林紅依滿意地笑出聲。
她松開腳,拿起床頭自己剛才踢掉的那只白色高跟鞋,直接把林曉陽還在噴射的龜頭按進鞋子里。
鞋子緊緊貼住棒身,濃精“咕咚咕咚”地灌進去,很快就接了滿滿半鞋子,又黏又燙,在鞋底晃蕩著拉絲。
“射得真多……小chusheng,今晚的精液,干媽都要收好?!?
林紅依扔下還在喘氣的林曉陽,她拿著高跟鞋,嫵媚的上床靠近小蘿。
她解開小蘿嘴上的口球,把那只裝滿濃精的高跟鞋舉到小蘿嘴邊,聲音甜得發(fā)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喝下去!這是你家公子剛才射給老娘的……喝完我就考慮放了你……或者……你想繼續(xù)被綁在床上,被跳蛋震到天亮?”
小蘿已經(jīng)被震得神志不清,口水混著淚水掛在下巴上。
她顧不得什么尊嚴,立刻伸出小舌頭,瘋狂地舔舐高跟鞋里的濃精。
“滋啦滋啦”地狂舔,把鞋底每一絲白濁都卷進嘴里,咕咚咕咚咽下,喉嚨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林曉陽被銬在地面上,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欲哭無淚,卻根本掙脫不了手銬,只能死死咬著牙,喉嚨里發(fā)出壓抑的嗚咽。
林紅依見狀,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胸口亂顫:
“小chusheng!你看見了嗎?!這就是她這種人的真面目!你竟然為了這么一個下賤的妓女跟老娘執(zhí)氣!哈哈哈……她連半秒都沒猶豫,就把鞋里面你的精液舔得干干凈凈…這么賤!你還心疼她?”
林曉陽氣得眼睛都紅了,卻還是記吃不記打,怒吼道:
“不是?!干媽!我只是想上她而已!還有!你就是玩的太過火太極端了!”
話音剛落,林紅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猛地回身,一只白絲玉足直接攆在林曉陽的巨根上,用力一踩!
“嗷——!??!”
林曉陽疼得直呲牙,巨根被白絲腳心死死踩扁,龜頭被腳掌碾壓得變形,剛才射完的敏感期讓他痛得全身抽搐,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林紅依冷笑一聲,隨手把小蘿身上所有的跳蛋遙控器全部關掉。
床上的小蘿終于停止了瘋狂的顫抖,虛弱地癱在床上,像一灘爛泥一樣喘著粗氣,身上全是汗水和淫水。
那個盛滿精液的高跟鞋也從小蘿的臉上滑落到床鋪上,躺了一床的精液。
林紅依則一把將林曉陽按在地上,豐滿的身體壓在他后背上,嘴唇貼著他耳垂,低聲說:
“哼哼!今晚才剛開始…還有!小chusheng!你剛剛還敢吼我……那干媽要讓你,全都用雞巴還回來……”
她白絲腳還踩在他巨根上,腳心慢慢碾壓,聲音又甜又狠:
“嘿嘿~~現(xiàn)在……給干媽好好還債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