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天剛蒙蒙亮。
林曉陽睡得正沉,他夢里的懷中還抱著林紅依溫軟的白絲身體,巨根軟軟地貼在她雪白的大腿根上,嘴角掛著滿足的淫笑。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曉陽臉上。
“啊——?!”
林曉陽猛地驚醒,臉頰火辣辣地疼,腦子還一片漿糊。
他下意識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雙手被兩條長長的黑色絲襪擰成繩子,死死捆在床頭兩側的欄桿上,雙腳也被同樣手法綁在床尾,呈“大”字型完全張開,整個人像一只被剝光待宰的肉豬,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里。
最要命的是他那根昨晚還威風八面的30厘米巨根,此刻正軟趴趴地耷拉在小腹上,根部被一條冰冷的金屬貞操鎖牢牢鎖住!
鎖環緊緊勒著雞巴根和卵蛋,龜頭被一個帶小孔的金屬籠子完全罩住,連稍微硬起來一點的空間都沒有。
“干……干媽?!”
林曉陽徹底懵逼了,瞪大眼睛看向床邊。
林紅依正坐在床沿,一身雪白的吊帶絲襪睡裙,胸前兩團豐滿的奶子幾乎要撐破布料。
她臉上還帶著哭腫的痕跡,眼圈紅紅的,但眼神卻兇狠又得意,嘴角勾著冷笑。
她手里晃著一把小小的鑰匙,正是貞操鎖的鑰匙,在晨光里閃著冰冷的光。
“醒了?小chusheng。”
林紅依聲音又軟又毒,帶著昨晚哭過后的沙啞,卻透著壓抑不住的狠勁。
她抬起一只裹著白絲的玉足,直接踩在林曉陽的臉上,腳心帶著一夜悶出來的熱汗和淡淡的騷臭味,腳趾隔著絲襪狠狠掐住他的鼻子。
“嗚……干媽,你這是干嘛……我昨晚不是已經……”
“已經認錯?已經哄老娘睡覺了?嗯?”
林紅依腳掌用力一碾,把林曉陽的整張臉踩得變形,絲襪腳底的汗漬直接糊了他一臉。
“老娘昨晚哭成那樣,你他媽轉頭就趁老娘睡著,去操李薇和小蘿那兩個小騷貨?!還操得那么溫柔?還說喜歡她們?!還射在她們黑絲腳上?!”
林紅依越說越氣,另一只白絲玉足直接抬起來,狠狠踩在林曉陽被貞操鎖鎖住的雞巴上,來回碾壓。
滋啦——滋啦
金屬貞操鎖被白絲腳掌踩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雞巴根本硬不起來,只能被擠壓得生疼,卵蛋也被勒得發脹。
“啊——!干媽!疼!輕點!老子錯了!真的錯了!!”
林曉陽疼得直吸涼氣,雞巴想硬卻被鎖得死死的,那種又癢又脹又疼的憋屈感瞬間讓他冷汗直流。
林紅依冷笑一聲,腳趾隔著絲襪夾住貞操鎖的籠子,輕輕一擰:
“錯了?晚了!你昨晚不是說老娘是大老婆嗎?不是說其他女人都不重要嗎?不是說雞巴和精液都只給老娘一個人嗎?結果呢?老娘一睡著,你就迫不及待去雙飛那兩個小賤貨?!”
她忽然俯下身,豐滿的奶子壓在林曉陽胸口,臉幾乎貼到他鼻尖,聲音又媚又狠:
“今天開始,老娘要好好調教調教你這個沒良心的小chusheng。讓你知道,什么叫正宮的權威!”
林紅依從床頭柜里拿出一條早就準備好的、穿了整整一天的超薄黑色連褲絲襪,絲襪襠部和腳尖位置又黃又硬,全是濃烈的腳汗和騷味。
她直接把這條臭絲襪整個套在林曉陽頭上,襠部最騷最臭的那塊正好蒙住他的鼻子和嘴。
“聞著干媽的臭絲襪,好好反省!”
濃烈的熟女腳臭味瞬間灌滿林曉陽的肺,他“嗚嗚”地掙扎,卻只能發出悶哼。
那股酸腐騷臭混著林紅依屄水殘留的味道,熏得他眼淚直流,雞巴卻在貞操鎖里徒勞地跳動,想硬卻硬不起來,龜頭被金屬籠子卡得又癢又疼。
林紅依滿意地笑了笑,起身在屋里走了一圈,故意讓白絲美腿在林曉陽眼前晃來晃去。
她先把李薇和小蘿叫醒。
兩個女孩睡眼惺忪地進來,看到林曉陽被綁成大字、雞巴被鎖住的慘樣,都嚇得捂住嘴,卻又不敢說話。
“你們兩個小騷貨,過來。”
林紅依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就是老娘的貼身丫鬟。只準給老娘舔腳、按摩、清理逼,不準再碰這個小chusheng的雞巴,一根手指都不準!誰敢偷吃,老娘就把誰的逼也鎖起來!”
李薇和小蘿連忙跪下,齊聲低頭:
“是……林總”
“是……林總”
林紅依這才轉頭看向林曉陽,腳尖挑起他的下巴,笑得又甜又毒:
“聽見了沒?小賤狗?你的雞巴,現在歸老娘管了。天亮放你回家之前,你就給我老老實實戴著貞操鎖,當干媽的專屬腳奴兼精液生產機。”
她說著,脫下自己腳上那雙悶了一夜的白絲襪,絲襪腳尖和腳跟位置已經濕透發黃,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
她直接把其中一只臭襪子塞進林曉陽嘴里,另一只套在他雞巴的貞操鎖外面,緊緊勒住。
“含著!聞著!老娘的臭絲襪就是你今天的早餐。”
林曉陽嘴里被臭絲襪塞得滿滿的,舌頭被迫舔著那層厚厚的腳汗硬殼,咸得發苦,酸得發麻,卻又爽得雞巴在鎖里瘋狂掙扎,卵蛋脹得發紫。
林紅依則坐到床邊,翹起二郎腿,把兩只玉足直接踩在林曉陽的胸口和臉上,來回蹂躪。
“先給老娘舔腳。舔干凈了,老娘再考慮要不要給你放出來射一次。呦呦~~都晨勃了嘿嘿~~”
她腳趾隔著白絲夾住林曉陽的鼻子,用力掐,腳心用力碾他的嘴唇:
“舔啊!用舌頭把干媽白絲腳底的每一寸汗漬、腳垢都舔干凈!舔得老娘滿意了,就賞你聞聞老娘的騷逼。舔得不認真……呵呵,就讓你戴著這把鎖,硬一整天!”
林曉陽被臭絲襪堵著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舌頭卻拼命伸出來,隔著白絲瘋狂舔著林紅依的腳心、腳趾縫、腳跟,每一下都舔得“滋啦滋啦”作響,把絲襪上的汗漬一點點吸進嘴里咽下去。
李薇和小蘿跪在旁邊,看著曾經威風凜凜的林曉陽現在被白絲干媽踩在腳下當腳奴的樣子,又害怕又隱隱興奮。
林紅依看著林曉陽那副又賤又可憐的模樣,心里的委屈和怒火終于消散了一些,卻故意板著臉,繼續調教:
“今天開始,你要是敢再糊弄老娘!!!再干不聽話!!!哼哼……”
她腳掌忽然用力踩在貞操鎖上,碾得林曉陽渾身一抖:
“老娘就讓你一個月都射不出來!讓你這根30厘米的大雞巴天天在鎖里硬著、癢著、疼著,卻一滴精都擠不出來!”
林曉陽被踩得眼淚直流,卻又爽得發抖,雞巴在貞操鎖里瘋狂跳動,龜頭被金屬籠子卡得又紅又腫,馬眼只能擠出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濕了林紅依的白絲腳底。
“嗚嗚嗚……干媽……我錯了……老子以后真的只聽你的……只操你一個……求你……給老子開鎖……老子要射……要射給干媽……”
林紅依看著他那副徹底服軟的賤樣,終于“撲哧”一聲笑出來,卻還是故意冷著臉,用白絲腳趾夾住他的鼻子:
“這就想射了?曉陽你。。。吃的消嗎。。。可以。但今天的第一發,老娘要好好榨你一次!!讓你們三個都看看,嘿嘿!誰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她轉頭對李薇和小蘿命令道:
“你們兩個,去把老娘衣柜里那條灰色綁帶船襪拿過來。今天,老娘要把這個小chusheng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滴都不許浪費,全射在老娘的鞋里、襪子里,讓他知道敢背著老娘玩女人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