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和小蘿連忙爬過去將襪子拿過來。
林紅依則把白絲玉足從林曉陽臉上拿開,換成那只被腳汗浸透的灰色船襪,直接套在林曉陽被鎖住的雞巴上,開始緩慢而殘忍地足交。
絲襪粗糙的纖維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和卵蛋,貞操鎖又死死限制著勃起,那種又爽又疼又癢的極致折磨,讓林曉陽瞬間崩潰,腰瘋狂向上挺動,卻只能發出被臭絲襪堵住的嗚咽。
“啊啊啊……干媽……騷腳……臭絲襪……太爽了……老子要被你玩死了…不行…不行了!快給我解開!!”
林紅依笑得花枝亂顫,白絲美腿用力夾緊,腳掌隔著船襪瘋狂套弄貞操鎖里的雞巴:
“爽吧?嘿嘿~~~這才剛開始!今天老娘要榨到你翻白眼、失禁、求饒為止!讓你這個沒良心的小chusheng,徹底記住——老娘林紅依,才是你這輩子唯一的女人!!!”
臥室里再次響起黏膩的“滋啦滋啦”足交聲、林曉陽壓抑的嗚咽,以及林紅依得意的嬌笑。
林紅依坐在床沿,看著林曉陽被綁成大字型、雞巴被貞操鎖死死鎖住的狼狽模樣,自己的玉足還在他臉上輕輕碾著,嘴角勾起又媚又狠的冷笑。
“嗚嗚……干媽……求你了……老子真的知道錯了……雞巴要憋炸了……放老子出來吧…求求你了…干媽!!”
林曉陽嘴里塞著林紅依那只臭烘烘的灰色船襪,聲音含糊不清,眼睛里全是求饒的淚水。
那根30厘米巨根被金屬籠子緊緊箍住,龜頭腫得發紫
林紅依“撲哧”一笑,腳趾隔著白絲夾住他的鼻子,用力一掐:
“知道錯了?行吧~~~今天老娘心情好,這就給你把鎖開了。但別他媽以為這樣就完了!!!!老娘要用絲襪和腳,把你這根不爭氣的賤雞巴榨得一滴不剩!!!!”
她拿出鑰匙,在林曉陽眼前晃了晃,故意慢條斯理地打開貞操鎖。
“咔嗒”一聲,金屬籠子被取下,林曉陽那根憋了半宿的30厘米巨根瞬間“啪”地彈出來,又粗又硬,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馬眼一張一合,瘋狂往外吐著黏液。
“操……終于……干媽……老子的雞巴……好脹…給我爽爽吧…好干媽~好老婆!”
林曉陽喘著粗氣,腰忍不住向上挺動,巨根在空氣中一跳一跳。
林紅依冷哼一聲,從林曉陽嘴巴拿起那只穿了一整天的灰色船襪,還有自己剛從腳上脫下來的只剩一只超薄白絲襪。
白絲還帶著她腳底的體溫,腳尖和腳跟位置濕漉漉的,全是濃烈的腳汗漬,散發著酸腐騷臭的熟女腳味。
她先用那條灰色船襪從根部開始,一圈一圈死死纏住林曉陽的雞巴根和卵蛋,勒得又緊又深,把整根巨根勒得更粗更紫,像一根被絲襪捆綁的肉棒。
接著,她又把那雙剛脫下來的白絲短襪,一只裹在雞巴中段,另一只專門裹住龜頭部分,絲襪口勒緊,腳尖最臭最濕的那塊正好貼在敏感的龜頭和馬眼上。
雙層絲襪捆綁完成,林曉陽的巨根被灰色船襪和白絲短襪層層包裹,粗糙的纖維緊緊勒住棒身,每一次跳動都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又癢又麻又爽的極致刺激。
雙層絲襪捆綁完成,林曉陽的巨根被灰色船襪和白絲短襪層層包裹,粗糙的纖維緊緊勒住棒身,每一次跳動都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又癢又麻又爽的極致刺激。
“滋……好緊……干媽的臭絲襪……勒得老子雞巴好爽…不是…不剛解開嗎?干媽!你想干什么?!”
林曉陽低吼著,巨根在絲襪捆綁中瘋狂脹大,龜頭把白絲頂得鼓起一個大包。
林紅依看著他那副賤樣,笑得更蕩。
她嫌這樣還不夠刺激,又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卷醫用紗布,展開后用自己雪白柔軟的裸足夾住紗布的一端,另一端則對準林曉陽被絲襪層層包裹的巨根。
“今天老娘要玩點新鮮的。都說這紗布龜頭責了不得~~~讓你這小chusheng嘗嘗什么叫上下雙重絲足榨精!”
林紅依一只玉足繼續踩在林曉陽臉上,腳趾塞進他嘴里,讓他含著舔,另一只裸足,則靈活地夾著那卷醫用紗布,開始上下套弄林曉陽被雙層絲襪捆住的巨根。
裸足又軟又熱,腳心帶著剛脫襪后殘留的潮濕腳汗,紗布被腳掌和腳趾夾得緊緊的,粗糙的紗布纖維混合著林紅依裸足的溫度和腳汗,一上一下地摩擦著已經被絲襪勒得敏感至極的雞巴。
上層是灰色船襪和白絲短襪的粗糙勒緊摩擦,下層是裸足夾著的醫用紗布濕熱研磨,雙重刺激疊加在一起,爽得林曉陽當場眼白上翻,腰瘋狂向上挺動。
“啊啊啊啊啊——!!!干媽……太刺激了……絲襪……裸足……紗布……老子的雞巴要被干媽玩爛了——!!!”
“滋啦滋啦……咕啾咕啾……”
絲襪摩擦的粗糙感、紗布被裸足夾著帶來的濕熱研磨、林紅依腳汗的騷臭味,全都混在一起,直沖林曉陽腦門。
他雞巴在雙重足交下瘋狂脹大,龜頭把白絲頂得幾乎要撐破,青筋在絲襪下清晰可見。
林紅依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裸足夾著紗布用力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從根部擼到龜頭,紗布摩擦著絲襪外層,發出黏膩又下流的“滋滋”水聲。
她的白絲玉足則繼續踩著林曉陽的臉,腳趾在嘴里攪動,讓他把腳汗和口水混在一起咽下去。
“舔干凈老娘的臭絲襪!一邊聞著干媽的騷腳味,一邊被老娘的裸足和紗布榨精!小賤狗,你他媽今天必須給老娘噴出夠一鞋子的濃精!”
“啊啊啊啊——!!!干媽的裸足……好熱……紗布好粗……絲襪勒得老子好緊……要射了……要被干媽足交射死了——!!!”
林曉陽被上下雙重刺激操得徹底崩潰,巨根在絲襪和紗布的包裹下瘋狂跳動,卵蛋被船襪勒得鼓脹,腰像打樁機一樣向上猛挺。
林紅依見他快到極限,忽然加速,裸足夾緊紗布,腳掌用力壓著雞巴中段快速套弄,同時白絲玉足從他嘴里抽出來,直接踩在龜頭位置,腳趾隔著白絲一起用力碾壓馬眼。
“射!!給老娘射!!把你這小chusheng的濃精,全他媽射在干媽的絲襪和紗布里!!!”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射了——!!!干媽——!!!”
林曉陽仰頭狂吼,巨根猛地一脹,在雙層絲襪、白絲腳底和醫用紗布的三重刺激下,徹底失控。
“噗滋——!!!噗噗噗噗——!!!”
第一股濃精像高壓水槍一樣,兇狠地噴射出來,直接把裹在龜頭上的白絲短襪沖得鼓起一個大包,白濁瞬間浸透絲襪,順著紗布往下狂流。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像不要錢一樣狂噴,射得灰色船襪、白絲短襪、醫用紗布全都被白濁浸透,黏膩的精液順著絲襪和紗布往下淌,滴在林曉陽的小腹和大腿上,拉出長長的淫絲。
林曉陽被榨得眼白上翻,舌頭吐在外面,口水直流,整個人像癲癇一樣抽搐,巨根卻還在絲襪捆綁中瘋狂噴射,足足射了十幾股,才勉強停下。
林紅依看著他被自己雙重絲足玩到失神的賤樣,滿意地笑出聲。
把裸足從紗布上拿開,那卷紗布已經完全被濃精浸透,濕答答地滴著白濁
灰色船襪和白絲短襪更是被射得沉甸甸的,精液從絲襪纖維里往外滲。
“嘖嘖嘖……射得真他媽多……小chusheng,你這憋了這一小會的精液都這么多,現在全給老娘榨出來了。”
她用白絲玉足挑起那團被精液浸透的紗布和絲襪,在林曉陽眼前晃了晃,腳趾還故意擠壓,讓更多白濁“啪嗒啪嗒”滴在他臉上和嘴里。
“現在,看著老娘吧你的精液全他媽舔干凈、喝下去。嗯~~~小王八蛋~~~才一晚上,真稠。現在!你這個腳奴也該吃早餐了!!!”
林紅依說完就直接坐到林曉陽的臉上,用自己的騷穴摩擦林曉陽的嘴巴。
林曉陽被操得幾乎失禁,眼神迷離,卻還是乖乖張嘴,舌頭伸出來,瘋狂舔著林紅依的嫩逼濕透,把干媽的淫水一口一口咽進肚子里。
“咕咚……咕咚……干媽的絲襪……好騷……老子要……也好吃……”
李薇和小蘿跪在旁邊,看著林曉陽被林紅依用裸足紗布足交榨到狂噴的模樣,又怕又興奮,黑絲美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嫩逼又濕了一片。
林紅依看著徹底服軟的林曉陽,腳尖挑起他的下巴,聲音又甜又毒:
“爽夠了?這才只是開始。今天一天,老娘都要這么玩你。晚上老娘還要穿上你射滿精的絲襪和鞋子,讓你聞著、舔著、操著……但射不射、射多少,全由老娘說了算!”
她低頭,在林曉陽耳邊輕輕吹氣:
“記住,你這根大雞巴,是老娘的玩具。想硬、想射,都得求干媽…要是再敢亂搞!哼哼…明白嗎?小賤狗?”
林曉陽被榨得虛脫,卻還是點頭如搗蒜,聲音沙啞地哭喊:
“明白了……干媽……老子以后……全是你的腳奴……你的專屬精液便器……求干媽……繼續用臭絲襪和騷腳……玩死老子吧……”林紅依滿意地大笑,白絲玉足再次踩上林曉陽還硬挺著的巨根,腳趾靈活地開始第二輪絲足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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