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今夜,還是任何時間。
“程盈,你說清楚。”秦懷謙聲音壓抑著怒色,叫著她的名字時,胸腔微微起伏,他低頭看著程盈,她只看了自己一眼,不管不顧的往前走。
“你要這這只手,我送你好了。”
她說得出,做得到。像是絕情得要以手臂被拉扯得廢掉,也不肯和他呆在一起多說一句。
秦懷謙有瞬間的錯愕,拉住她的手最終還是松開。
她走出幾步,就聽見身后的聲音從冷冷的夜風里傳來。
“我不明白,只是讓你回去服個軟,這很難嗎?”
他還要自己說得多清楚?
“我去過多少次?你奶奶哪一次不是正面對著我時笑,嘴巴里吐出的都是淬毒的蜜糖,處處貶著我?而葉思思,我說她是個綠茶精都是在侮辱綠茶。”她沒回頭,聲音很冷,“當然了,你又要說我在冤枉她們。”
葉思思害她幾次,她都要咬牙咽下,他奶奶刁難她幾次,她都要笑臉相迎。
秦懷謙大概就是想要這樣的妻子吧。
可惜她不是了。
她沒有回頭。
她走出好些距離,手機屏幕暗了,低頭去打開,電話先過來,司機問她在哪里。
順著司機提示的方向去看,長街上好幾輛停靠在對面大廣告牌下的白車。
程盈趁著綠燈,一步也不停的跑過去,身后汽車鳴笛乍然響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