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掌猛地向虛空張開,五指如扣住無形權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oom!”
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龐大、更凝實的藍色半透明領域急速擴張,并非僅僅籠罩魔王,更是將戰場核心的這片“鏡面世界”與“雷光軌跡”都包容進來。
在這個他絕對主宰的空間內,高階見聞色霸氣與手術果實獨有的空間感知力完美融合。
世界在他眼中“解構”了。
托特姆吉卡那龐大、混沌、非人的軀體內部,無數能量流動的軌跡(命脈)與物質結構的節點(理線),如同精密卻殘酷的解剖圖般清晰呈現。
那些閃爍不定的幽暗核心,那些試圖再生連接的能量通路……破綻百出。
半個月地獄特訓捶打出的,不僅是力量,更是對“切割”本質的領悟。
“看清了……你的‘死線’。”
羅低語,右手穩穩按在“鬼哭”刀柄。
手術果實的空間之力與高頻振動、內部破壞特性的高級武裝色霸氣,如同兩種顏色的手術線,沿著刀身螺旋交織、共鳴。
他踏步,揮刀。
動作簡潔至極,毫無花哨。
“脈流切斷·命理線。”
——錚!
一道凝練如絲、卻仿佛斬斷了空間本身的蒼白細線,自刀鋒延伸而出。
它無聲地掠過冰鏡世界,所過之處,連光線都微微扭曲。
細線輕易沒入托特姆吉卡龐大的軀體,
下一刻,魔王胸前,一道長達數百米、平滑無比的蒼白色斬痕驟然浮現!
下一刻,魔王胸前,一道長達數百米、平滑無比的蒼白色斬痕驟然浮現!
傷口深處沒有流血,只有瘋狂互相湮滅的空間亂流與漆黑能量。
更為致命的是,斬痕邊緣不斷擴散著細微的蒼白波紋。
手術果實的力量在持續侵蝕、阻礙著魔王那近乎本能的恐怖再生力與能量循環,如同最精準的外科手術,切斷了最關鍵的主干神經與能量泵。
渺小的人類之軀,斬出了弒殺神明的一刀。
托特姆吉卡的動作徹底僵住,那充斥著憤怒與不解的猩紅目光,第一次死死鎖定了地面上那個持刀而立、面色冷峻的“螻蟻”。
—————————
另一邊,歌歌世界!
這里是與現實對應的旋律煉獄。
天空是永不散去的暗紫,大地龜裂,流淌著粘稠的音符泥沼。
比現實更濃郁十倍的黑霧如活物般蠕動,霧海中,數之不盡的魔兵眼眶燃燒著空洞的魂火,踏著毀滅的鼓點發起無窮無盡的沖鋒。
粗壯如山脈的漆黑觸手自霧海深處狂暴抽出,每一次拍擊都讓世界震顫。
更致命的是那無處不在的詭異歌聲,直接在靈魂深處嘶鳴,試圖將一切意志拖入永恒的旋律沉淪。
“嘖嘖,還真是有點麻煩!”
在這片絕望的圖景中,唯一的光亮是一道穿梭不息的銀白色光芒。
路飛的身影已然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無限瞬移讓他仿佛同時存在于無數個“節點”。
魔兵的刀鋒、觸手的碾壓、歌聲凝聚的束縛波紋……任它洪水滔天,都只能徒勞地穿過他殘留的幻影,連他橡膠草帽的帽檐都未能掀起半分。
歌之魔王弱嗎?
絕不。在這由旋律與執念構成的主場,掌控一切法則的托特姆吉卡分身,其威能足以讓尋常皇級強者陷入苦戰。
但皇級之間,亦有差距!
路飛的戰斗方式,已步入另一個維度。
預知未來的見聞色讓他如俯瞰棋局,敵意未生,其軌跡已了然于心;
無限瞬移則讓他跳出棋盤規則,將空間本身化為隨心所欲的舞步。
二者結合,便是立于不敗之地的“無法無天”。
“大家的進步……都挺大的嘛!”
穿梭中,路飛眼中掠過一絲詫異紅芒。
強大到足以穿透虛實壁壘的見聞色霸氣,讓他同步“看”到了現實戰場的激斗。
大和凍結空間的鏡界、山治編織雷網的紳士踢擊、羅那斬斷命理的一刀……
在他的系統潛力翻倍規則加持下,伙伴們這半個月地獄特訓的成效堪稱恐怖,幾乎走完了平常需要大半年甚至更久才能跋涉的路。
尤其是特拉男……那小子原本就是依靠戰術與規則作戰的奇才,底蘊一旦被點燃,漲幅自然最為驚人。
畢竟他弱,啊呸,是進步空間最大!!
分心只是一瞬。
他的目光最終穿透翻騰的黑霧與魔影,牢牢鎖定了天穹最高處……那里,濃郁得化不開的黑暗如同繭房,包裹著少女微微蜷縮的身影。
烏塔懸浮其中,秀眉緊蹙,臉上寫滿了掙扎與痛苦,仿佛正承受著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撕扯。
路飛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漸漸沉淀,化為一片沉靜如海的堅決。
尼卡果實的力量在他體內無聲咆哮,銀白色的神圣光華自他體表隱隱流轉。
“等著我,烏塔。”
他的低語斬開了喧囂的歌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定要堅持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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