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仿佛解開了所有人緊繃的弦,甲板上瞬間重新洋溢起快活的氣息。
擔(dān)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嫁女兒”般的復(fù)雜欣慰。
貝克曼緩步走到香克斯身旁,背靠著潮濕的船舷欄桿。
他吐出一口綿長的煙霧,聲音壓低了,只有兩人能聽清:
“消息……估計很快就會傳到五老星耳朵里了。烏塔的果實能力,對他們的‘穩(wěn)定’可是根尖刺。”
他側(cè)過頭,目光銳利地看向紅發(fā),
“現(xiàn)在,怎么看都是你單方面‘毀約’了。你打算怎么做,香克斯?”
“呵。”
香克斯輕笑一聲,仰頭將壺中殘酒飲盡。喉結(jié)滾動,吞咽聲在短暫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隨手將酒壺擱在一邊,再抬眼時,那總是帶著笑意的眸子里,已沉淀下海淵般的重量。
“那又如何?”
他聲音不高,卻讓周遭空氣微微一沉。
“她可是我的女兒。”
他站起身,右手隨意地搭在腰間名刀“格里芬”的柄上。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仿佛有無形的鋒芒悄然出鞘,割開了海風(fēng)。
“誰敢動她……先問過我這把刀。”
海風(fēng)忽然變得急促,鼓動著他的披風(fēng)與紅發(fā)。
僅僅是氣息自然流露帶來的微顫,已讓甲板上的歡笑聲不自覺地低了幾個音調(diào)。
“路飛已經(jīng)成長到能接下這片大海了。”
“路飛已經(jīng)成長到能接下這片大海了。”
香克斯望向無盡的海平線,嘴角勾起一個鋒利而暢快的弧度,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我不必,也不再需要維持那脆弱的‘平衡’了。”
他回過頭,看向貝克曼,眼中閃著賭徒般的灼人光彩:
“再說了,那小子不早就是世界zhengfu的眼中釘、肉中刺了么?”
“多一個烏塔……也不礙事。”
貝克曼怔怔地看著自家船長,指間的香煙在風(fēng)中明明滅滅,積了長長一截?zé)熁摇?
良久,他緩緩搖了搖頭,卻最終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笑容里滿是無奈與了然的嘆服:
“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啊。”
他彈掉煙灰,目光掃過香克斯那空蕩的袖管,語氣復(fù)雜:
“一條手臂不夠……這回連女兒都押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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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在浪濤與刀鋒間飛逝,如指縫流沙。
轉(zhuǎn)眼,距離那個約定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三天。
九蛇海域外圍,一座無人荒島。
粗重的海樓石枷鎖隨著動作發(fā)出“咔咔”悶響,路飛站在空地中央,活動了一下脖頸,俊朗的臉上揚起一抹近乎挑釁的、燦爛到欠揍的笑容:
“你們……誰先來?”
在場眾人眼角齊齊一跳。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抹熾烈的藍白色雷光驟然在地面炸開!
電流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中,那道身影已突破音障,以駭人的速度激射至路飛身側(cè)。
“我實在……忍不了了!你這白癡船長!!”
山治的怒吼與狂暴的雷霆同時炸響!
黑色皮鞋裹挾著崩山裂石的駭人熱量,撕裂大氣,朝著路飛的頭顱悍然劈落!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抹詭異的紅芒自路飛眼底深處掠過。
見聞色霸氣早已將攻擊軌跡徹底洞悉。
沒有半分遲疑,右腳猛然踏碎地面!
暗紅色的電弧如狂蛇般自周身迸發(fā),霸王色霸氣纏繞上小腿,一記毫無花哨的反踢逆空而上!
轟——!!!
雷霆與霸氣悍然對撞!
爆裂的藍白電蛇與暗紅電弧瘋狂交織,壓縮到極致的氣浪呈球形炸開,將周遭數(shù)十米的地表瞬間掀起、碾碎!
山治瞳孔驟縮,右腿傳來粉碎般的劇震。
整個人化作一道失控的雷光,倒飛出去,接連撞斷七八棵巨樹,最終貫穿了遠處一座巖山的山腹!
碎石如雨紛落。
片刻后,山治的身影從煙塵中走出,雙手插兜,竭力維持著瀟灑的姿態(tài),嘴角卻疼得微微抽搐。
他瞥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大和與皺眉觀察的羅,從牙縫里擠出提醒:
“小心點……這家伙的霸王色簡直腌入味了,招招都是霸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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