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了,馬上就到了你們約定的時間了吧!”
雷利放下酒杯,目光投向遠方海面被夕陽染紅的浪濤。
路飛盤腿坐在沙灘上,聞轉過頭,草帽下的笑容比往日更柔和了些:
“對啊,還有三天!”他按了按頭頂的草帽,眼神飄向海平線,那里仿佛能看到千里之外桑尼號的帆影。
“明明才分開三個月……就已經開始無盡的思念了!!”
這三個月訓練的日子,在記憶里被壓縮成短暫卻濃重的一筆。
可那些深夜通過電話蟲傳來的熟悉嗓音……烏索普夸張的冒險故事、喬巴軟糯的關心、弗蘭奇“super”的歡呼、布魯克的骨冷笑話,
卻織成了一張看不見的網,把他和每一個伙伴緊緊系在一起,成了雷利口中“永恒的羈絆”。
當然,還有她們。
想起娜美最近一次通話時幾乎要沖破電話蟲的怒吼:“路飛!你再不回來記錄指針都要生氣了!”,路飛忍不住撓了撓臉。
那聲音里的思念幾乎凝成實體,再拖下去,航海士小姐的怨氣恐怕能召喚一場風暴。
而羅賓……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午后的湖面。
但路飛眼前驀然浮現巴爾迪哥離別時,她一不發地連續七次接吻……溫熱、迅疾、一次比一次用力。
那個總是含蓄知性的考古學家,用這種方式把沒說出口的牽掛刻進了他的記憶里。
“那路飛你們明天就出發吧。”
雷利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
“夏琪在香波地等你們,說有重要的事。”
“嗯?”
路飛怔了怔。
下一秒,他立刻感覺到環在自己臂間的那雙玉臂猛地收緊。
漢庫克就偎在他身旁,原本柔軟倚靠的身軀瞬間僵硬了。
她沒有出聲,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仿佛想把自己藏進他的影子里。
女王平日里高傲凜然的姿態此刻碎得干干凈凈,只剩下指尖微微的顫抖泄露了她的情緒。
路飛低頭看了看她黑色綢緞般散開的長發,忽然咧嘴一笑。
“嗯,好吧!”
他爽快地應下,聲音清亮,“那就明天出發!”
說著,他輕輕抽出陷在漢庫克胸前溝壑中的手臂,轉而用結實的大手一把攬過她的香肩,將她整個柔軟的身體圈進懷里。
漢庫克輕哼一聲,順勢倒在他胸膛上,幽蘭般的體香絲絲縷縷將他包裹。
“漢庫克。”路飛喚了一聲,食指托起她尖俏的下巴。
那雙總盛著高傲的美眸此刻水光瀲滟,眼眶微紅,唇瓣輕顫著想說些什么。
但路飛沒給她機會……他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吻住了那抹近在咫尺的嫣紅。
“唔……”
漢庫克從鼻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隨即閉上雙眼,睫毛輕顫如蝶翼。
她熟練而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吻,雙臂環上路飛的脖子,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背后的衣料。
所有的擔憂、不舍、醋意,都在唇齒交纏的溫熱里融化成蜜糖般的綿軟。
世界縮小到只有彼此呼吸的距離,耳邊潮聲遠去,只剩心跳如鼓。
不遠處,眾人默契地別開了臉。
山治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望海的目光有些恍惚。
良久,他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喃喃:
“便宜你這橡膠白癡了……”
但那嘴角,終究是揚了起來。
夕陽徹底沉入海平面之前,把最后一抹金光涂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影子在沙灘上拉得很長,長得仿佛能觸到明天即將啟程的黎明。
………………
亞馬遜百合·女帝寢宮!
路飛躺在粉紅色的大床上,忍不住開始深思。
這三個月發生太多事了,鬼島搶大和,睡古鎮尋惡魔果實,音樂之島拐烏塔……,甚至自己都從生澀小男孩成長為頂天立地的男人了!
睜開雙眼,路飛從床上站坐起,狠狠伸了伸懶腰。
“終于,終于要見到他們了!”
話音未落,身側傳來“吱呀”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