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束透過窗欞上薄如蟬翼的紗簾,被切割成柔軟的光斑,爬上房間中央那張寬大舒適的床榻。
光斑的暖意,首先喚醒了睡在外側的紅白發絲。
烏塔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那雙紫水晶般剔透的眼眸緩緩睜開,初醒的朦朧中映入了近在咫尺的側臉。
路飛睡得正沉。
平晨光勾勒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他的呼吸均勻而悠長,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溫熱氣息,輕輕拂過烏塔的額發。
烏塔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望著。
她任由自己紫羅蘭色的瞳孔映滿他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勾起一個極清淺、卻無比柔軟的弧度。
她那標志性的、紅白交織的長發,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有些凌亂地鋪散在兩人之間,
幾縷發絲甚至頑皮地搭在了路飛的鼻尖上,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空氣中,隱隱浮動著一絲屬于烏塔的、極淡的幽香,
像是混著草莓甜味的清新皂角,又像是她歌聲里特有的、純凈而靈動的氣息,絲絲縷縷,縈繞在路飛的鼻尖。
路飛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咂了咂嘴,仿佛夢到了什么美味。
他環抱著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結實的手臂肌肉放松地圈著懷中溫熱柔軟的身軀,
下巴無意識地蹭了蹭烏塔的發頂,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咕嚕的鼻音,睡得更沉了。
時間仿佛在這里變得粘稠而緩慢,不忍驚擾這份安寧。
…………
“肉!!肚子好餓!”
長長的餐桌幾乎被各種烤獸肉、海鮮和熱帶水果淹沒。
他抓起一根巨大的肉腿就塞進嘴里,大口咀嚼。
“誒——?!!”
“納尼?雷利、山治、大和還有羅,居然全都走了?!”
路飛猛地咽下食物,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連山治都走了?!為什么呀?這里不是有好多漂亮的九蛇姐姐嗎?”
在路飛的思維里,這對山治來說應該是天堂才對。
他完全無法想象山治這幾個月在女兒島“甜蜜”又“煎熬”的處境。
由于亞馬遜·百合的鐵律,山治雖被特許停留,但行動處處受限,與島上女性的接觸保持著嚴格的距離。
他所能“欣賞”到的美麗,大多遙不可及。
更別說日夜看著路飛與烏塔、漢庫克自然親近,那份無形的“狗糧”對單身紳士的“傷害”可謂暴擊。
然而,最終促使山治在夜色未盡時就毅然離去的,是一股更為熾熱、絕不認輸的執念。
“那個該死的綠藻頭……”
離島前夜,山治獨自站在海邊礁石上,叼著的煙在夜色中明滅,海風拂過他金色的發梢,卻吹不散他眼中的火焰。
“絕對不能比那個白癡路癡劍士晚到……這已經無關美食或浪漫了,這是原則問題!”
他腦海中已經預演了無數次:
索隆抱著刀,一臉鄙夷地嘲笑他“果然沉迷女色遲到了吧,白癡圈眉毛”。
索隆抱著刀,一臉鄙夷地嘲笑他“果然沉迷女色遲到了吧,白癡圈眉毛”。
僅僅是這個想象,就足以讓他血管里的好勝之血沸騰。
女兒島的風景再奇麗,也留不住他奔赴這場“男人間對決”的腳步。
“路飛,”
烏塔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打斷了他的發呆,
“大家一定都是懷著各自的心情,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新集結了。我們也快點出發吧?”
路飛從疑惑中回過神來,臉上瞬間重新綻放出大大咧咧、毫無陰霾的笑容,將最后一大口肉塞進嘴里,用力點頭:
“嗯!說得對!反正馬上就能見到了!出發咯,去香波地!”
……
長餐桌的另一側,波雅·漢庫克以手支頤,姿態慵懶如一只棲息在王座上的華美鳳凰。
烏黑潤澤的長發似瀑布般從肩頭滑落,幾縷發絲不經意地垂在她光潔如玉的臉頰旁,更襯得肌膚欺霜賽雪。
眼眸似秋水橫波,眼尾微微上挑,顧盼間風情萬種,媚意天生。
那飽滿豐潤的櫻唇,色澤嫣紅欲滴,仿佛浸染了最醇美的葡萄酒,引人不由自主想去品嘗。
一襲量身定制的深紫色高開叉旗袍,完美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魔鬼身材。
視線下移,卻是那不盈一握的柳腰,更添一份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
旗袍高開叉處,隨著她慵懶交疊雙腿的動作,若隱若現地露出一雙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玉腿,
絕世的容顏,火爆到極致的身段,成熟魅惑的風情,以及那身居高位、歷經滄桑后沉淀出的獨特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