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的桑尼號,沉浸在一種有別于宴會喧囂的靜謐里。
改造后的船只仿佛擁有自己的呼吸。
動力室傳來低微而規律的嗡鳴,像是巨獸安眠時的鼾聲;
草坪上的每一片草葉,都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生物熒光,如同灑落的星塵。
自動警戒系統已經啟動。
無形的能量場包裹著整艘船,任何未經識別的生命體靠近都會被無聲標記。
了望臺上的望遠鏡自行緩慢旋轉,鏡片偶爾捕捉到遠海的磷光或掠過的飛魚。
桑尼號,不再需要人守夜了。
…………
路飛從船長室溜出來時,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倚在船舷邊的身影。
娜美背對著他,面朝大海。
夜風比白晝更涼,吹得她橘色的卷發如海藻般飄動,發梢偶爾拂過船舷欄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沒穿那件慣常的短裙,而是換上了一件簡潔的白色t恤。
棉質布料在月光下泛著柔軟的微光,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從肩頸到腰際的線條流暢得像海平線。
下身是一條淺色的短褲,褲腳剛好卡在大腿中部。
“娜美,怎么還不回去睡?”
路飛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身邊,橡膠手臂很自然地搭上船舷,與她的肩膀隔著幾厘米的距離。
娜美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過頭,月光在這一刻完整地照亮了她的臉。
明亮的眼眸像蓄著兩汪清泉,倒映著天上的星月與海上的磷光。
小巧的鼻梁在側面投下淡淡的陰影,淡粉色的唇微微抿著,像在思考什么難題。
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幾乎透明,能看見臉頰上極細微的絨毛。
風吹過,幾縷發絲粘在她唇角。她抬手撥開,指尖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路飛的視線下意識地下移。
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從短褲下延伸。
月光在肌膚上流淌,勾勒出小腿緊實的線條與膝蓋柔和的輪廓。
腳踝纖細,赤足踩在微涼的甲板上,十根腳趾因為夜風的涼意微微蜷縮。
“怎么了?”路飛歪了歪頭,笑容還是那樣沒心沒肺,“還在擔心金獅子?”
他伸出右手,很自然地攬過娜美的肩膀。
手掌貼在她t恤的棉質布料上,能感覺到布料下溫熱的肌膚,以及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放心吧,”
路飛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
“他不是我的對手!”
娜美的發頂剛好抵在他下巴下方,橘子混著陽光的味道鉆進他的鼻腔。
她的背脊貼著他的胸口,t恤的布料薄得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我才沒有擔心呢。”
聲音悶悶的,從胸膛的位置傳來。
她的右手抬起來,覆蓋在他攬著她肩膀的手上。
娜美在他的懷抱里轉過身來。
這個動作讓他們的姿勢變成了面對面的擁抱。
她那纖細、白皙的雙臂,環上了路飛的脖子。
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緊了。
路飛能感覺到t恤下柔軟的曲線,能聞到她呼吸里淡淡的橙子味道,能看見她仰起的臉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嬉嬉……”
娜美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但那雙月牙里,閃爍著濕潤的、溫柔的、帶著小小狡黠的光芒。
但那雙月牙里,閃爍著濕潤的、溫柔的、帶著小小狡黠的光芒。
“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嗎?”
她輕聲問,聲音像海妖的私語,每一個音節都敲在路飛的心弦上。
路飛的大腦飛速運轉。
然而,下一秒,娜美忽然抬起頭。
那雙平日里總是盛著狡黠星光的眸子,此刻竟漾著一汪春水,
氤氳的水汽漫過眼睫,裹挾著驚人的嫵媚之意,
像極了暴風雨來臨前,加勒比海面上最勾人的潮汐。
下一秒,帶著海風咸濕氣息的誘人紅唇,便毫無預兆地湊了上來。
“唔!”
溫熱柔軟的觸感猝不及防地覆上唇瓣,熾熱又纏綿的溫度瞬間炸開。
路飛的大腦嗡的一聲,霎時間一片空白。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娜美纖細的腰肢狠狠摟進懷里。
少年獨有的莽撞與炙熱在此刻盡數迸發,
他反客為主,強硬而迅疾地吻上她的雙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撬開那柔軟的唇齒,不顧一切地加深這個吻。
一秒,
兩秒,
三秒,
唇齒交纏間,溫熱的呼吸攪作一團。
娜美只覺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唇瓣竄遍四肢百骸,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海浪卷走一般,指尖微微發顫,連站立都有些勉強。
她瞳孔的焦距漸漸渙散,原本還帶著幾分慌亂的眼睫輕輕垂下,閉上了雙目,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突如其來的悸動里。
良久,唇分。
一絲曖昧的銀絲在兩人唇間若有若無地牽連著,又倏地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