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瑪麗喬亞。
議事大廳內光線沉靜,裝飾看似古樸卻透著無形的威壓。
五位老者或端坐于沙發,或立于窗前,他們周身彌漫的氣息讓空氣都仿佛凝滯,那是久居世界權柄所淬煉出的、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此刻,他們的目光如五柄無形的利刃,齊齊聚焦于中央茶幾上那一份攤開的文件。
“草帽一伙……真是越來越超出預期了。”
環境武神·沃丘利圣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復雜。
“過去,這艘船上值得警惕的不過‘草帽小子’一人。如今……”
農務武神·庇特圣的目光銳利如鷹,掠過報告上那些仿佛仍在淌血的文字:
“海賊獵人”羅羅諾亞·索隆與“黑足”文斯莫克·山治聯手,成功將傳奇海賊“金獅子”史基逼入絕境
原百獸海賊團成員,“鬼姬”大和,在與新任海軍大將“藤虎”一笑的正面交鋒中未落下風
后續還有數行同樣觸目驚心的戰績簡述。
“一個比一個……不像話?!狈▌瘴渖瘛ね仄章の智鹄ゾ従徰a充。
“關于懸賞金調整,海軍參謀部的建議是……”
財務武神·伊贊巴隆·v·納斯壽郎圣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
“將核心成員的賞金,普遍提升至……二十億貝利區間?!?
“二十億?!”
這個數字讓其他幾人神色微動。
“不妥。”
科學防衛武神·杰伊戈路西亞·薩坦圣立刻否定,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同時出現三個賞金超過二十億的海賊,集中在同一條船上?我們該如何向世界解釋?”
他頓了頓,權杖輕點地面:
“金獅子必須也只能‘由海軍擊敗’。難道我們還要為這些海賊憑空編造其他‘功績’來填補這份賞金嗎?”
“這數額本身,已經高到荒謬了!!”
“薩坦圣所甚是。”
財務武神納斯壽郎圣接口,
“過高的賞金,除了在平民中制造不必要的恐慌,以及為草帽一伙的惡名增添虛幻的冠冕之外,毫無益處。”
“這只會反襯出世界zhengfu的無力!!”
其余幾人沉默片刻,緩緩頷首。
“另外,”
沃丘利圣翻過一頁報告,
“杰爾瑪66方面提出正式請求,希望將‘黑足’山治的懸賞令要求,從deadoralive(不論生死)更改為onlyalive(僅限活捉)。”
“文斯莫克家族又在打什么算盤?”庇特圣眉頭微蹙。
“無妨。”
薩坦圣語氣淡漠,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們畢竟是加盟國成員。這種細節,應允便是?!?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然的光。
到了這種級別的海賊,懸賞令上多寫或少寫一個詞,又有多大區別?
“附議?!?
“附議?!?
……
其余四道聲音依次響起,為這場決定大海命運一角的密議,畫下了暫時的句點。
唯有那份關于草帽海賊團的檔案,靜靜躺在茶幾上,其陰影仿佛正無聲地蔓延,即將覆蓋更廣闊的海域。
————————
不足二十四小時,在海軍本部宣傳機器與地下世界信息網絡的共同推動下,“金獅子史基被海軍徹底剿滅”的消息,如同颶風般席卷了整個世界。
這枚重磅炸彈,將本就暗流洶涌的大海徹底引爆,掀起了認知的海嘯。
這枚重磅炸彈,將本就暗流洶涌的大海徹底引爆,掀起了認知的海嘯。
無數勢力首腦、王國貴族、乃至隱秘組織的掌權者,在接到情報的瞬間,陷入了長久的失語與難以名狀的震撼。
頂上戰爭后一度搖搖欲墜的海軍威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重新聚攏、加固。
全世界的目光,無論懷揣著敬畏、忌憚還是審視,都不約而同地再次聚焦于馬林梵多那巨大的正義之門之后。
人們終于意識到,縱使時代更迭,狂潮洶涌,這支歷經變革的海軍,依然保有抹殺舊時代亡靈的鐵腕與魄力。
…………
香波地群島,夏琪的敲竹杠bar。
午后稀薄的日光透過窗欞,在木質吧臺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格子。
夏琪慵懶地倚著柜臺,指尖夾著的細長香煙升起裊裊青煙,模糊了她似笑非笑的神情。
“海軍這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功夫,真是愈發精湛了。”
她輕輕撣了撣煙灰,目光落在攤開的報紙頭條。
那上面用加粗字體渲染著海軍的“赫赫戰功”。
“小蒙奇那孩子,明明是去阻止金獅子毀滅東?!搅藞蠹埳?,倒成了海軍‘同時圍剿舊時代傳說與挑釁的新皇’,還附贈個‘一死一傷’的輝煌戰績?”
她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世界zhengfu的面具,真是越來越厚,厚得連臉都可以不要了?!?
窗邊,雷利安靜地坐著。
他蒼勁有力的手肘壓著那份同樣標題夸張的報紙,但鏡片后的目光卻并未停留在那些浮夸的文字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海風吹動他銀白的發絲,一抹深沉的、近乎自豪的欣慰笑意,在他飽經風霜的臉上緩緩漾開。
他舉起手邊的酒瓶,對著窗外廣袤無垠的大海,輕聲低語,那聲音卻仿佛能穿透紅土大陸:
“去吧……去把那片海,鬧個天翻地覆吧?!?
“新時代的王——”
“路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