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龍宮城與外界的巨型聯絡通道在機械的轟鳴聲中緩緩連接。
露出足以容納海獸通行的水道走廊。
通道另一端深海的微光投射進來,映照在霍迪·瓊斯那雙猩紅而亢奮的眼眸中。
“呵……那群被當成‘炮彈’發射過去的人類廢物,居然真的成功打開了通道?”
他舔了舔鋒利的牙齒,臉上猙獰的笑意不斷擴大,那是一種混合了輕蔑、殘忍與即將達成野心的狂喜。
他高高舉起手中那柄象征著掠奪與征服的三叉戟,猛然振臂高呼。
“看見了么!連命運都站在我們這邊!入侵的大門已經為我們敞開!”
“現在,就是改寫歷史的時刻!上吧,新魚人海賊團的戰士們!”
“讓那些沉溺于虛假和平的軟蛋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力量!”
“我們……可是繼承了阿龍大哥那未盡意志的真正魚人族啊!!”
“噢噢噢噢——!!!”
“碾碎龍宮城!!”
“魚人至上!!”
狂熱的吶喊與充滿恨意的咆哮在魚群中爆發,匯成一片令人心悸的聲浪。
被兇藥和極端思想支配的海賊們雙眼赤紅,揮動著手中的武器,士氣膨脹到了。
“哈哈哈!!進軍——!!”
在霍迪·瓊斯癲狂的大笑聲中,他腳下那只如同移動山巒般的大王魟魚,發出一聲沉悶而極具壓迫感的低吼,巨大的尾鰭猛然擺動。
轟!!!
龐大的身軀卷起洶涌的暗流,沿著敞開的通道,朝著龍宮城那瑰麗而毫無防備的內核,悍然沖撞而入!
…………
龍宮城,宴會大廳。
昔日歡宴的殿堂,此刻已是劍拔弩張的戰場。
璀璨的燈火映照著龍宮衛兵緊繃的面容和鋒利的戟尖,也照亮了那群破門而入的不速之客。
“哈哈哈!真是諷刺得令人作嘔啊,尼普頓國王!!”
霍迪·瓊斯大搖大擺地踏入大廳,猩紅的眼眸掃過滿桌尚未撤去的珍饈美酒。
最終定格在王座上那位面色鐵青的巨大國王身上,嘴角咧開一個充滿譏誚的弧度。
“這些年來,人類像捕撈魚蝦一樣獵捕我們的同胞,將他們擄為奴隸,釘在拍賣臺上明碼標價!”
“結果你呢?我們‘尊貴’的國王,居然卑躬屈膝,將人類奉為上賓,在這里大擺宴席?!”
他猛地張開雙臂,聲音因憤恨而尖利,回蕩在寂靜的大廳中:
“尼普頓!你不僅是王族的恥辱,更是整個魚人一族徹頭徹尾的……叛徒!!”
“霍迪——!”
一聲沉厚的低喝打斷了這刺耳的指控。
甚平踏步上前,他凝視著眼前這位已被仇恨徹底吞噬的后輩,痛心疾首,
“醒醒吧!不要再讓偏執和謊蒙蔽你的雙眼!人類之中確有惡徒,但絕非全部!”
“你所認定的‘仇恨’,正在將你自己和追隨你的人拖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執迷不悟?呵呵……哈哈哈哈!”
霍迪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陡然變得凄厲而瘋狂,他伸手指著甚平,眼中的血色幾乎要溢出來,
“英雄費舍爾·泰格是怎么死的?是死于人類的背信棄義和圍攻!”
“乙姬王妃又是倒在誰的槍下?是人類海賊卑鄙的冷槍!”
“還有阿龍大哥……他可是被‘草帽海賊團’親手擊敗、送進監獄的!而你呢,甚平?!”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最后的質問,每一個字都浸透著被背叛的怒火:
“身為阿龍大哥曾經的同伴,身為魚人族的‘海俠’,你卻搖尾乞憐,加入了仇敵的麾下!”
“到底是誰執迷不悟?!誰才是真正背叛了魚人血淚與意志的……叛徒!!!”
話音未落,一股狂暴得近乎實質的殺氣混合著積年累月的恨意,如同深海風暴般從霍迪體內轟然爆發!
他不再多,腳下地面炸裂,身形化作一道藍色的疾影,手中三叉戟撕裂空氣,直刺甚平咽喉!
他不再多,腳下地面炸裂,身形化作一道藍色的疾影,手中三叉戟撕裂空氣,直刺甚平咽喉!
“沒用的。”
面對這飽含恨意的一擊,甚平只是沉靜地嘆息。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沉腰立馬,右拳收于腰際,湛藍色的水流無聲無息地在他拳鋒匯聚、壓縮。
“魚人空手道·五千枚瓦正拳。”
一拳,平淡無奇地遞出。
砰——!!!
一股凝練到極致的沖擊波后發先至,精準地轟在霍迪的胸膛上。
霍迪前沖的狂暴姿態驟然凝固,隨即如同被無形巨錘正面砸中,
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狠狠撞塌了一根需要數人合抱的巨型珊瑚石柱,激起漫天煙塵。
“咳……咳咳咳!”
霍迪掙扎著從碎石中爬起,大口嘔出鮮血,胸口明顯凹陷下去一塊。
他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紋絲不動的甚平,臉上卻露出一種扭曲的笑容。
“厲害……不愧是前任‘王下七武海’,甚平,你確實強得可怕。”
他顫巍巍地站直,右手伸向懷中,掏出了一把散發著不祥微光的紅白雙色藥丸。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沒有任何猶豫,他一把將整把藥丸全部塞入口中,囫圇吞下!
“——呃啊啊啊啊啊!!!”
凄厲非人的慘叫從霍迪喉嚨里爆發。
他雙目瞬間被狂暴的血紅徹底占據,全身肌肉如同吹氣般駭人地膨脹、賁張,條條青筋如虬龍暴起。
更為詭異的是,絲絲縷縷猩紅色的霧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從他毛孔中逸散出來,帶著血腥與狂亂的氣息,縈繞在他周身。
“那、那是……兇藥es?!”
海馬右大臣失聲驚呼,眼中充滿了震驚與駭然,
“十年前,龍宮城寶庫‘玉手箱’失竊,里面的兇藥全部不翼而飛……原來盜竊犯是你,霍迪·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