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山洞外,夜風帶著些許刺骨的涼意吹過。
特拉法爾加·羅將名刀鬼哭扛在肩上,踏出洞口。
“船長(劃掉),參謀長!你沒事吧!”
一道白色的毛茸茸身影從旁邊的灌木叢里猛地竄了出來。
貝波像個受了委屈的巨大毛絨玩具,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向羅,兩只熊爪死死抱住羅的大腿。
自從他們并入草帽一伙之后,貝波對羅的稱呼也順理成章地改了口,但那份依賴和黏人的毛病卻是一點沒變。
“我剛才感覺到里面爆發了超級恐怖的霸氣波動!我還以為羅醫生你被那個綠藻頭給砍了!對不起……我太沒用了……”
貝波哭得稀里嘩啦,巨大的身體因為過度擔憂而微微發抖。
“放手,貝波?!?
羅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要是再敢把眼淚蹭到我的風衣上,我現在就把你切成八十二塊扔進海里喂魚?!?
“對不起……”
貝波瞬間破防,耷拉著腦袋退到一邊,整只熊陷入了極度的自我厭棄之中。
“喂喂喂!特拉男!凱多的追兵沒有包圍過來吧?!”
烏索普躲在一塊巨大的巖石后面,兩條腿直發抖。
“super——?。?!”
還沒等羅開口,伴隨著一陣刺眼的機械光芒,弗蘭奇擺出了那個標志性的變態五角星姿勢。
他那龐大的改造人身軀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惹眼,機械臂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轟鳴。
“別這么丟人現眼了長鼻子!”
“就算凱多的軍隊真的殺過來,本大爺也會用這副充滿男子漢浪漫的鋼鐵之軀,為你們轟出一條血路!”
“你們這群只會大呼小叫的白癡給我閉嘴!”
羅感覺自己的偏頭痛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
“敵人的大部隊暫時沒有追過來。那個綠藻頭已經醒了,我們現在要轉移陣地。”
話音剛落,山洞內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索隆腰間掛著和道一文字與三代鬼徹,單手握著黑刀秋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他的上半身纏滿了繃帶,隱隱還有血絲滲出,但那只眼眸里,卻燃燒著一種讓人靈魂都要戰栗的狂熱戰意。
大和緊跟在索隆身后走了出來。
剛才在山洞里,光月日和提到要將光月御田的遺物閻魔贈予索隆時,大和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換作以前那個整天喊著“我是光月御田”的大和,聽到偶像的佩刀現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搶奪。
但此刻,這位幻獸種能力者只是隨意地將巨大的狼牙棒扛在肩上,一雙清澈的眼眸里竟然沒有半點對名刀的貪婪與執念。
“喂,索隆?!?
大和走上前,拍了拍索隆那綁滿繃帶的肩膀,咧嘴露出了一個充滿野性的燦爛笑容,
“御田大人的佩刀,交給你這個劍客倒是正合適?!?
索隆微微挑了挑眉,顯然也對大和的干脆感到意外。
“哦?你這假扮別人的笨蛋,居然對那把刀不感興趣了?”
“少瞧不起人了!我可是大和!”
大和仰起頭,白皙的脖頸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驕傲的弧度,她的眼底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光月御田確實是偉大的武士,但我現在已經不需要去模仿他了?!?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真正值得我追隨的太陽??!”
大和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上甚至泛起了一抹紅暈,
“只要一想到路飛那個家伙,我的血液就會沸騰起來!”
“他那種斬斷一切枷鎖的絕對自由,他那種不講道理的強大,才是這片大海上最耀眼的存在!”
大和轉過頭,目光灼灼地望向遠方的夜空。
“御田大人的刀就留給你去砍凱多吧!”
“我現在的目標,是作為草帽一伙的船員,和路飛一起把這個世界徹底翻個底朝天!”
“……真想快點見到他??!”
看著大和那副幾乎要變成路飛“狂熱死忠粉”的模樣,羅在旁邊無奈地拉低了帽檐。
他實在不明白,那個成天只會喊著吃肉的單細胞生物,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一個個實力強悍的怪物都變成這副死心塌地的德行。
就在這時,光月日和在羅賓和烏塔的陪伴下,最后走出了山洞。
這位曾經驚艷了整個花之都的絕世花魁,此刻褪去了那些繁復華麗的偽裝。
這位曾經驚艷了整個花之都的絕世花魁,此刻褪去了那些繁復華麗的偽裝。
她看著眼前這群吵吵鬧鬧的海賊,內心的某處柔軟被深深地觸動了。
日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過眾人,望向了天際。
能讓這樣一群桀驁不馴的怪物心甘情愿追隨的男人,那個叫蒙奇·d·路飛的船長,到底是一個怎樣耀眼的存在呢?
日和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紅暈。
她想要快點見到他,想要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去感受那種能夠驅散和之國所有陰霾的溫暖陽光。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喂,這位和之國的大公主?!?
烏塔不知什么時候湊到了日和的身側。
這位世界第一歌姬雙手抱在胸前,那雙紫羅蘭大眼睛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日和。
烏塔的直覺向來準得可怕,尤其是在涉及到路飛時,她的護食雷達簡直比見聞色還要敏銳。
“我警告你哦。”
烏塔壓低了聲音,頭頂那兩撮紅白相間的頭發因為吃醋而微微豎起,
“不許用那種眼神想我們家路飛??!”
“你這種刻意裝柔弱的招數對他根本不管用?!?
日和微微一愣,隨即非但沒有反駁,反而微微低垂下眼簾,嘴角勾起一抹溫婉的淺笑。
“烏塔小姐誤會了!!日和只是對路飛大人的救命之恩心存感激而已??!”
日和輕聲細語地回答,但那微微攥緊的衣角,卻暴露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羅賓站在一旁,將這兩個女孩的暗中較勁盡收眼底。
她優雅地用寬大的袖袍掩住紅唇,眼底閃爍著看破不說破的腹黑笑意。
“阿拉,這可真是一件讓人期待的事情。”
“羅賓姐!你到底是哪頭的啊!”
烏塔羞憤地直跺腳,轉過頭氣呼呼地沖著前方大喊,
“綠藻頭!我們到底什么時候出發!趕緊拿到那把破刀,然后去等路飛來匯合!”
“吵死了,女人?!?
索隆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他站在隊伍的最前方,雙手環抱在胸前,右眼閃著一種盲目的自信。
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右側的一片密林深處走去。
“撿漏村是吧?老子這就帶你們抄近道過去。”
跟在后面的加洛特好奇地眨了眨眼睛,長長的兔耳朵豎了起來。
“那個……索隆,日和小姐剛才說的撿漏村,好像是在左邊的九里邊緣地帶哦!”
“……你走的方向,是通往懸崖的大海那邊呀。”
空氣在這一瞬間陷入了停滯。
羅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
“room·屠宰場?!?
伴隨著一股幽藍色的空間波動,正自信滿滿往前走的索隆,只覺得眼前一花。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強行空間置換,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正確的左側道路上。
“特拉男!你找死嗎?!”
索隆勃然大怒,手猛地按在刀柄上,
“老子當然知道是這邊!我剛才只是想去懸崖那邊確認一下有沒有敵人的埋伏而已!”
“你的腦子里裝的難道全是肌肉纖維嗎?”
羅冷酷無情地看著他,語氣里透著一股傲嬌。
“既然現在大家都在同一艘船上,作為這艘船的船醫,我就有義務防止你這個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單細胞生物在戰前走失。”
“少啰嗦!”
索隆切了一聲,倒也沒有真的拔刀。
在一陣雞飛狗跳的爭吵聲中,這支畫風詭異的隊伍,終于踏上了前往撿漏村的道路。
夜風在林間穿梭,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隨著他們逐漸遠離花之都的中心區域,周圍的景色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他們翻過最后一座土丘時,撿漏村的全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沒有燈火,沒有歡聲笑語。
只有成片成片快要坍塌的茅草棚子,像是一個個巨大的墳墓,雜亂無章地擠在這片被詛咒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