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土大陸之巔,圣地瑪利喬亞。
作為這個世界絕對權力的心臟,盤古城深處的權力之間,平時總是飄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范兒。
這里是世界zhengfu的top們——五老星發號施令的地方。
在這兒說的一句話,哪怕只是輕輕嘆口氣,都夠在下邊四海掀起毀天滅地的屠魔令,決定無數國家的生死。
但現在,
這五個站在世界權力的老頭,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神之騎士團……為什么會突然出動?”
終于,瑪茲圣打破了這讓人窒息的死寂。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顫抖。
“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瑪茲!”
沃丘利圣抬起頭,
“這還不夠明顯嗎?!那群高傲的家伙,沒有那一位的命令,怎么可能成建制的離開圣地瑪利喬亞!”
這話一出口,房間里的溫度好像瞬間降了十幾度。
五個平時把世界眾生當螻蟻看的老頭,在聽到“那一位”時,眼里齊刷刷地閃過了一絲恐懼。
“這意味著什么,我想各位心里都有數。”
薩坦圣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另外四人,聲音壓得很低,生怕隔墻有耳,
“那位大人……對我們失去耐心了!!!”
“對我們近期處理世界局勢的無能,感到……極度的不滿!”
這句話,直接把五老星那層高高在上的假面具給撕了個粉碎。
是的,他們是世界zhengfu的最高掌權者,是海軍跟cp機構的頂頭上司。
但在那個虛空王座的主人面前,他們和那些被奴役的平民沒啥本質區別。
——他們,不過是稍微高級一點的仆人罷了。
而仆人,
一旦被主子認為沒了價值,下場只有一個,被毫不留情的抹殺!
“淦!淦!淦!!!”
納斯壽郎圣突然像個失控的瘋子。
“這怎么能全怪我們!誰能想到局勢會爛到這個地步!”
他氣急敗壞的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枯瘦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破防”。
“革命軍那群老鼠在世界各地煽動叛亂,到處切斷天上金的運輸線!”
“海軍本部那幫家伙,表面上服從命令,實際上以薩卡斯基為首的少壯派一直在陽奉陰違!”
“我們每天要處理多少爛攤子!可是……可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那顆被詛咒的果實覺醒了!”
聽到果實這兩個字,五老星的臉一下就白了。
“喬伊波伊……”
庇特圣轉過身,咬牙切齒的念出那個就算在夢里都能把他們嚇醒的禁忌名字。
“八百年了!整整八百年!世界zhengfu為了回收那顆橡膠果實,花了多少人力物力!”
“可它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一次又一次的從我們手里溜走!”
庇特圣雙手抱住頭,表情扭曲又痛苦,(痛苦面具。jpg),
“它為什么一百年前不覺醒?為什么兩百年前不覺醒?”
“偏偏要在這個大海最混亂的時代覺醒!”
“那個蒙奇·d·路飛……他簡直就是個……專門為了毀滅世界zhengfu而生的瘟神!”
權力的殿堂徹底成了無能狂怒現場。
這些掌控世界命脈的政客,在面對真正的命運之子和伊姆大人的震怒時,那副嘴臉,簡直不要太難看。
“當初就不該讓他活到現在!”
瑪斯圣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語氣里全是馬后炮式的后悔,
瑪斯圣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語氣里全是馬后炮式的后悔,
“從他在東海冒頭的那一刻,從他打敗克洛克達爾,大鬧司法島的時候,”
“……我們就應該直接派出三名海軍大將,把那小鬼連同他的整艘船一起,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殺掉!”
“如果我們早點下達最高級別的絕殺令,哪還會有今天和之國的爛攤子!哪還會讓那位大人對我們失望!”
面對瑪斯圣的抱怨,薩坦圣冷冷的哼了一聲,懟了回去:
“現在說這些屁話還有什么意義?!?!”
“他爺爺是海軍英雄卡普,他爹是革命軍首領多拉格,背后還有紅發香克斯罩著!”
“你以為想殺他那么容易嗎?”
“每次我們下達絕殺指令,總有各種各樣的意外冒出來保住他的命!”
薩坦圣狠狠的用拐杖敲著地面,
“現在最要緊的,不是去追究以前的失誤!”
“而是要想辦法怎么平息那位大人的怒火,保住我們五個人的腦袋!”
“必須馬上行動!”
納斯壽郎圣停下腳步,眼神變得無比陰狠,
“神之騎士團既然已經出發,那和之國的毀滅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那些眼高于頂的家伙雖然狂,但實力確實是沒得說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立刻全面封鎖和之國周邊的海域!切斷一切消息的傳遞!”
庇特圣卻搖了搖頭,
“太遲了!!!”
“摩根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混蛋,早就通過他那些無孔不入的新聞鳥,把和之國暴亂的消息散播出去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現在全世界都在盯著那個閉關鎖國的國家!革命軍肯定也會搞事情!”
“如果和之國突然被從地圖上抹掉,就算我們偽造再多證據,也蓋不住神之騎士團大開殺戒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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