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鍋全甩給百獸凱多!”
沃丘利圣惡狠狠的提議道,
“就說和之國的毀滅,是由于四皇百獸凱多&草帽海賊團之間的內斗引發的超級災禍!”
“……世界zhengfu對此表示遺憾!”
“反正只要尼卡的火焰再滅一次,那些愚蠢的平民早晚會忘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就在四人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完善這個甩鍋計劃時。
一直陰著臉的薩坦圣,卻突然幽幽的開口了。
“你們……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薩坦圣抬起頭,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豆大的冷汗正順著臉頰瘋狂的滑下來。
“你們剛才說,神之騎士團去了,草帽小子就死定了?”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可是……各位!!!那可是覺醒了尼卡形態的喬伊波伊啊!!!”
“那是連我們這些有不死之身的人都壓不住的離譜怪物!”
薩坦圣的眼球因為極度的恐懼都凸了出來,布滿了血絲。
“如果……”
“我是說如果。”
“如果那個怪物……連神之騎士團那都攔不住呢?”
“如果他把神之騎士團踩在腳下,然后帶著和之國的武士大軍還有那群無法無天的海賊,直接沖著我們圣地瑪利喬亞殺過來呢?!?”
一時間,
權力之間內,連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五老星面面相覷。
在這五個掌控世界的老頭眼里,第一次出現了名為絕望的深淵。
在這五個掌控世界的老頭眼里,第一次出現了名為絕望的深淵。
心態崩了。jpg
是啊。
如果連神之騎士團都干不掉那個代表自由與解放的太陽神。
那么,這個虛假的世界秩序,就真的要gg了。
。。。
另一邊。
鏡頭穿過壓抑的權力之間,順著盤古城那迷宮一樣,深不見底的漆黑長廊一路往下。
穿過一扇又一扇厚重的純金大門,越過無數嚴密到變態的機關和守衛。
最終,來到了圣地瑪利喬亞最深處,最神圣,也是最為禁忌的地方。
——花之間。
這里四季如春,氣候舒服得不行。
外界早就絕跡的奇花異草在這里爭著開放,空氣里彌漫著花香。
五顏六色的蝴蝶在花叢里飛舞,簡直是與世隔絕的仙境本境。
然而,在這片仙境的最深處,卻立著一座跟這優美環境畫風突變的巨大建筑。
那是一座由無數把破破爛爛的兵器堆起來的階梯。
每一把兵器,都代表著八百年前一個向世界zhengfu跪了的國王立下的誓。
而在那布滿兵器的階梯頂上,靜靜的放著一張象征世界絕對平等,誰都不能坐的王座。
——虛空王座!!
但現在,在那本該沒人的王座上,卻靜靜坐著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完全藏在一件拖到地上的黑袍子里,只能看清一個詭異又修長的黑色剪影。
一只全身發著幽藍色光的美麗蝴蝶,好像被什么神秘氣息吸引,扇著翅膀,慢悠悠的飛到了虛空王座的扶手上。
就在蝴蝶馬上要停下來的時候。
黑暗中,緩緩伸出了一只沒有一絲血色的手。
“啪。”
兩根手指只是隨意的那么一捻。
那只漂亮的幽藍色蝴蝶,連掙扎一下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在指尖化作飛灰!
在伊姆的另一只手里,正拿著一張剛印出來,甚至還帶著油墨味的全新懸賞令。
懸賞令的照片上,戴著草帽的路飛正對著鏡頭咧開大嘴,露出兩排白牙,笑得沒心沒肺,放飛自我。
黑暗中。
一雙像波紋一樣一圈圈蕩開,散發著極致猩紅色光芒的詭異眼睛,緩緩的在長袍的陰影下睜開。
“喬伊波伊……”
伊姆緩緩站了起來,
長袍拂過階梯上的破劍。
衪走下王座,來到旁邊的一座石臺前。
石臺上,靜靜插著一把造型古樸,修長鋒利的西洋劍。
伊姆伸出那只蒼白的手,毫不費力地拔出了西洋劍。
接著,手腕精準一抖。
“嗤~~~!”
鋒利的西洋劍刃化作一道銀色閃電。
伴隨著一聲利刃刺破羊皮紙的聲音,那張印著路飛笑臉的通緝令,被伊姆用西洋劍釘在了墻壁之上。
猩紅的波紋眼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無聲的宣判,已經在這個世界的最高意志中下達。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