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君蘭:“澄澄,你現在是還在冷氏工作?”
穆澄點點頭,知道她還在埋怨自己畢業后沒去她那里的事,不禁抿唇笑了笑:“冷氏的資本勢力現在可謂如日中天,內部自有一套最先進的管理模式,不知多少人擠破了頭想要進去呢,我能在那里學習,也是受益良多。”
“這么一說,你去了冷氏也好。”閻君蘭嘆了口氣,“唉,本來還想讓你來我家公司幫我呢,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別讓你蹚渾水的好……”
穆澄搖了搖酒杯,意有所指地說:“你家那幾個私生子,不是都已經被你收拾了么?”
“本來是這樣。”閻君蘭皺了皺眉,煩悶地喝了口酒水,“誰知道老爺子又從哪個旮旯角帶了個私生子回來,呵,他人藏得倒是好,養在外面十八年了才帶回來,最近一直在搗鼓著籌備呢,想著讓那小子成年那天認祖歸宗。”
閻家家主年輕時風流多情,到處留下了自己的種子,導致他的原配妻子早早便抑郁而終,只留下了閻君蘭這個獨生女兒。
原配夫人死后,閻父才收斂了一些,沒再到處留情。
但早年欠下的債,等到晚年就該償還了。
近些年數不清有多少閻父留下的私生子女冒出頭來,威脅閻君蘭的地位,好在都逐一被她給收拾掉了。
閻家崇尚競爭教育,誰能爭得多誰能爭得少全靠本事,閻君蘭也是在這血一般殘酷的競爭中從小廝殺出來的。
可如今問題卻變得棘手起來。
穆澄試探著問:“那個孩子的天賦……”
閻君蘭咬牙切齒地說:“好極了!”
準確點說,應該是得天獨厚、妖孽逆天的好。
閻家是靠賭石發家的,當家人憑借的是對原石特有的敏銳直覺、判斷水頭的老練準度、與觀察細致的驚人眼力,賭出一塊又一塊精彩絕倫的翡翠,才在整個行業里站穩腳跟。
賭種、賭色、賭底、賭霧、賭裂,每種不同的賭法都極消耗鑒定者的能力,風險極高,賭贏的人能一夜暴富,賭輸的人則傾家蕩產,一次就是幾百幾千萬的流水。
干這一行極吃天賦,閻君蘭本來以為自己夠好了,誰知道角落里又突然冒出來閻執玉這個妖孽。
她是婚生子,地位天然占據優勢,一旦閻執玉的名字錄入祠堂,憑借他的天賦,以后閻家家產鹿死誰手又很難說了。
“要不趁他踏入我家大門之前,找個機會讓人把他綁了沉海算了……”閻君蘭眼神陰鷙地說。
“咳咳……”穆澄當即就被她法律道德底下的發給說得嗆了口酒,灑了幾滴到腳背上。
姐們你動了殺心也小點兒聲說啊,沒見周圍還那么多人……
閻君蘭立刻就被她弄出的動靜轉移走了注意力,如火玫瑰般暴起了脾氣:“沒見著我姐妹身上都弄臟了嗎?!到底會不會辦事的——”
穆澄沙發身邊的人影一動,似乎欲要拿東西幫她擦拭干凈。
然而閻君蘭根本不耐煩這幫人磨磨蹭蹭的:“沒紙不會給我舔?!”
周圍瞬間陷入寂靜。
穆澄剛想咳嗽一聲,說不用了,太過大作陣仗,然而身旁的人影卻重新開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