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澄剛想咳嗽一聲,說不用了,太過大作陣仗,然而身旁的人影卻重新開始動了。
壓在座椅上的重量消失,對方來到她身前的位置半蹲下來,用那只干凈修長的手,捧起了她的腳踝。
她今晚穿出來的是雙白色的一字帶高跟鞋,纖細(xì)簡約的白色扣帶環(huán)過腳趾根部,通過腳腕固定住,腳部弓起的完美形狀,像是曲起的天鵝,嫵媚曼妙,透著潔凈性感的意味。
此刻腳背皮膚上滴濺著幾滴猩紅女巫的酒液,破壞了原本潔凈美好的畫面,又多添了幾分欲念的顏色。
捧起她腳踝的那個男生低著頭,穆澄只能看見他有著優(yōu)越線條的下頷,露出的唇色鮮紅,他大概長得很漂亮,只那么小小一點就足可窺到是何等驚艷的姝色。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伸出了同樣鮮紅的舌頭,一點一點地舔去了她腳背上的猩紅酒水。
透明濕亮的唾液痕跡覆蓋到腳背,從腳趾滑向微微凸起的腳掌骨,舌尖掃過薄薄皮膚下每一根細(xì)韌的蒼色筋絡(luò),勾勒出纏綿旖旎的筆觸。
屬于對方舌尖濕潤的觸感,炙熱的氣息,像要通過舌尖的舔舐烙印在那一小寸皮膚上。
穆澄的腳趾被燙得微微抽搐了下。
待對方徹底舔掉了腳背殘留的酒液后,她不禁起了心思探身掐住了男生的下巴,令他抬起頭來。
當(dāng)那張臉完整露出的那一瞬間,包廂里似乎有誰‘嘶’氣出聲。
一張冷顏系的精致面孔,眼形細(xì)長外翹好似月鉤,清冷而含著朦朧霧色,唇紅且薄,鎖骨冷白,本是薄情冷心的長相,卻因左眼角長了一顆淺淺的紅痣,使整個骨相都艷麗起來。
連閻君蘭都啞了瞬,“這小子……長得正點啊。”
要知道她的審美口味可是萬年不變的體育生小狼狗,喜歡陽剛健氣有活力的那種帥,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閻執(zhí)玉那種長得不男不女的臉了,可眼前這個絕色美男卻連她都覺得好看。
美得很高級。
但大概也會是男生最討厭的那種長相。
像是個愛勾引女人的狐貍精似的。
“這里最貴的酒是什么?”穆澄忽然地問道。
對面的男生立刻回答她:“是黑珍珠月光。”
穆澄默不作聲地用拇指撫摸2號男主的紅唇,感受指腹底下別樣的柔軟,片刻后,忽而啟唇輕柔地問他:“會喝酒嗎?”
宋栩榆輕輕點頭。
漂亮男生乖巧待在她掌心里,垂著的纖長眼睫充滿溫馴,不經(jīng)意間使女人眸中蘊著的笑意更濃。
她潔白的指腹在他鮮紅的唇瓣上一抹而過,最終擠入他微敞的口腔,壓在了那根柔軟濡濕的舌頭上。
“聽好了,這瓶最貴的酒——”
她語氣溫柔如同手下指尖愛撫,“接下來你能喝多少,我就給你點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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