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一趟生理需求后,穆澄站在女洗手間的門口,通過感應式水龍頭流出的清水濯洗著手背。
等她收回雙手甩了甩,從口袋拿出手帕擦拭干凈掌心殘留的水珠,往女洗手間的門口走去的時候,不料視野里對面的男洗手間正好晃過一道熟悉的人影。
可惜對方似乎沒能察覺到她來,出了門口就步伐搖晃地往廊道里走去。
大抵是真的喝得有點狠了,他整個人看上去都像是飄著的,腳步虛浮,真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摔倒在地。
“叮——”這時候電梯抵達的聲音響起,從轎廂里走出一個男服務生,雙手推著一輛裝滿了酒的推車,四只塑料滾輪落在光潔的長廊上前行,發出細微的骨碌骨碌聲。
盡管視野模糊,但基本的辨認能力還是有的,察覺到前方走來一道陰影的宋栩榆竭力側身避過推車,沒想到意外的一幕卻還是出現了,對方像是被‘絆倒’了一般故意將推車往他的身上推去。
宋栩榆清瘦的身體與推車鋼制橫杠相撞,當即痛得悶哼出聲,背脊撞到了走廊的墻壁上。
而堆碼在推車上的酒瓶一個不穩,瞬間嘩啦啦地傾倒下來,酒瓶砸碎了一地,價格昂貴的酒水在地面迅速溢成了一灘深紅色的水泊。
“宋栩榆你在干什么!”撞到他的男服務生夸張地叫喊了一聲。
察覺到這邊動靜的領班,立刻就循著聲音從走廊盡頭匆匆趕了過來,當掃見滿地狼藉的場景,眼皮登時就是狠狠一跳:“這都是怎么回事!”
“還不都是這個宋栩榆!喝醉了酒沒長眼睛,從洗手間出來后就直往我沖過來!這下好了,我要送去倉庫里的這批新酒都被撞碎了!”男服務生迅速翻飛嘴皮子,倒打了一耙。
這里剛巧處于監控的死角,無論怎么說都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宋栩榆深深地蹙起了眉,“不是我!”
領班對兩人各執一詞的情形很是頭痛的樣子,只得捏了捏太陽穴,從腦內緊急思考出一套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