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白地袒露出最真實的想法,用手機拍了拍男生漂亮的臉蛋,“開個價吧,要多少錢才能買你陪我一夜?”
這是極侮辱人的一個動作,像是視他的身體人格尊嚴為物件,只要用金錢就能隨意買賣。
可宋栩榆只感覺始終懸于他今夜心頭不下的這一刻,終于還是來了。
“……好。”當口中說出這一個字的時候,宋栩榆的心態比想象的還要輕松得多,就像是一直猶豫不安的抉擇終于得以塵埃落定。
既然決定墮落,不如下墜到一個自己心甘情愿的位置。
想到青梅后續需要的化療費用,宋栩榆垂下眸,紅唇吐出了一個數字:“我要十萬。”
沒想到對面的女人一瞬忍不住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嘴角。
但她很快就收起了那種不太禮貌的態度,有些好笑地望著他:“你知道我今晚給你點的酒,一瓶價值多少錢嗎?”
穆澄伸出那根纖長瑩白的手指,戳了戳對方襯衫底下的小腹,“你隨便喝的一口,都不止十萬。”
女人戳弄的觸感輕飄飄地落在襯衫上,反復將那個位置戳出小小的凹痕,宋栩榆腹部的纖薄肌肉不禁微微一顫,他竭力忍耐著,克制著什么的聲線變得比原先喑啞了些許。
“十萬就夠了。”他自嘲地笑,“免得你給得多了,將來覺得我不值這個價。”
穆澄盯了這位十萬塊就賤賣了自己的冷艷男生良久,之后還是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好,十萬就十萬。”
對方的身體明顯放松了下來,穆澄看著他溫順地垂著眸,過長的墨黑碎發凌亂地搭落在他秾麗的眉眼間,使他氣質看上去有些陰郁。
他聲音很輕地問:“那么你現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穆澄聞什么也沒說,只是伸手將他推進了后方的女洗手間里,高跟鞋往某個角落一勾,一塊‘正在清潔,閑人勿入’的黃色標牌便踢落到了外頭,兩個緊密相擁的年輕男女身影隨即消失在了門口。
她順勢靠坐在背后的洗手臺邊上,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尖沿著宋栩榆的褲腳一點點向上撩去,他垂順的西裝褲管被微微蹭開,露出一截清瘦白凈的腳踝,而后很快又隨著她腳尖的離去褲管重新覆蓋落回原處。
女人的足尖一路蹭過他小腿脛骨的線條,蹭過略微突起的膝蓋,試探著他大腿每一寸緊顫的肌肉,最后往他腿胯之間的方向撩去。
隱秘的情欲在黑暗里浮升,被撩撥出炙熱的火星。男人呼吸的頻率不受控制地隨著女人腳尖的移動而加快。
就在穆澄的腳觸碰到對方胯間,踩到那一團早已隆起的硬物的瞬間,她的腳腕突然被對方的手給一把握住了。
宋栩榆將她精致小巧的腳踝緊緊握在掌心里,倏爾抬眸凝視著她的眼神晦澀不明,某種欲望如荒火般寂靜地燃燒著。
女人的腳腕被抬到了一定高度,只要稍一抬眼,就能輕易窺見女人美麗的裙底風光。
而穆澄卻一點都不介意自己即將走光的事實,只朝男生抬了抬自己線條秀美的下頷。
“——鉆進來。”
她說話的聲音溫柔悅耳,不知道的人乍一聽可能還會誤以為她是在喊著‘狗狗,過來’那般,像是對待寵物般輕慢寵溺的招喚。
宋栩榆何等聰明,一瞬間就理解到了她這句話的含義。
于是今夜注定要出賣自己肉體的青年,真就如她所愿地一點點彎下脊梁,跪在洗手間的地面瓷磚上,像一條被主人叫喚的寵物狗那樣,朝洗手臺方向的女人裙底緩慢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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