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在外偷情被老公電話查崗的感覺。
手按著裙子底下盡力服侍自己的那顆腦袋,穆澄盡量平靜地發出了聲音:“喂……?”
“抱歉,我打擾到你了么……”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男人一貫矜貴低沉的嗓音,夾著一絲謹慎與猶豫,像是擔憂這通電話會引起對方的不悅。
然而她當然不能說有了,穆澄對他如此小心的問話不由笑了笑,若無其事地換了個肩膀夾住手機,“當然沒有啊……怎么了,寶寶?”
她回復的語調很輕柔,仿佛一片絲滑的綢緞拂落在聽者的耳際。
底下的宋栩榆能察覺到她這時的語氣,比先前的每個時候都放得更加柔緩,像是對待情人一樣的充滿了耐心與溫柔,有種被她深愛著的假象,連帶著‘寶寶’這聲象征親密關系的昵稱,都多添了一種繾綣的情態。
盡管離電話有一些距離,但他仍能辨認出話筒里傳出的是男人的聲音。
……她口中的‘寶寶’跟她是什么關系?是她的情人?男友?還是丈夫?
宋栩榆的大腦不受控制地發散思考,嘴里心不在焉,舌根的動作不知不覺停頓了下來。
這時鼻梁忽然被女人的恥骨輕輕相撞,撞得他鼻子一酸。
對方粉嫩的屄唇抵得他臉部幾乎沒有了呼吸的空隙,潮腥的窒息感朝著臉面鼻腔壓落下來,仿佛正在用這種略顯粗暴的方式懲罰他的不專心。
宋栩榆見狀舌頭再次在花穴里游動了起來,粗舌舔開粉色的肉唇,將蠕動的騷屄媚肉舔得滑溜溜的,再深入到緊致濡濕的穴腔里抽插攪動。
穆澄不知不覺開始迎合起了這股快感的浪潮,前后晃動著腰肢,柔韌修長的雙腿忍不住夾緊了中間男生的頭顱。
電話里的冷祈夜對這一切毫無所察,完全不知曉跟他通話的女人逐漸陷入了情潮,身下正被另一個男人用舌頭侵犯著淫蕩的屄唇,肆意進出著那無數個夜晚被他插遍了的騷穴。
“我只是想問……澄澄,你今晚還回來嗎?”冷祈夜的聲音隔著電話有些失真,但那股羞澀窘迫的味道仍清晰地通過信號傳遞過來,“抱歉,我沒有限制你出行隱私的意思,我只是……會有點擔心你在外面安不安全。”
就在他說出最后一個字的瞬間,穆澄的陰蒂忽然被裙底的男人狠狠吸住,強烈的快感差點飛出腦髓,讓她鼻腔頃刻就哼出了一聲無比嬌媚的呻吟:“嗯哼……”
冷祈夜不明所以地問:“……澄澄?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差點翻車的穆澄連忙說,“在好朋友家,突然被小狗舔了一下而已。”
冷祈夜想象到那個畫面,聲音里不禁染上了幾分笑意:“你朋友家里有狗?”
“對啊。”穆澄彎起了眉眼,意有所指地說,“好大一只狗呢,舔得我快癢死了……”
不知為何,冷祈夜感覺她此刻的聲音莫名讓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溫倦嬌媚的,讓他容易聯想到自己將她壓在床上猛肏的那些放縱夜晚。
“咳、如果喜歡狗的話,要不要養一條?”他試探著問。
“唔,誰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