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養。”
穆澄忍俊不禁,最終還是打斷了他的暢想,“還是算了吧。”
“……為什么?”他有購置帶花園的房產,應該還是有飼養一條寵物狗的良好條件。
穆澄則是漫不經心地繞了繞自己的發尖,笑著告訴他:“因為家里再多一位粘人的成員,我可是要吃不消的。”
電話那頭似乎連呼吸都屏住了,半晌后才溢出了細碎而愉悅的悶笑聲,聲線蘇得人胸腔發麻。
“好吧,我都聽你的。”
男女調笑的氛圍充滿了甜蜜,仿佛是個局外人的宋栩榆幾乎感知不到自己麻木的舌頭部位究竟在干什么了。
明明他舌頭深入攪弄,與這具嬌軀的主人呈負距離接觸,可他這一刻卻感覺對方與自己相距甚遠。
電話里的男人可以盡情跟她傾訴自己的戀慕,那么他對于她而又算什么呢?
宋栩榆埋首在女人的白裙里動作,能感受到頂在頭上的裙子布料有多柔軟,輕盈飄逸得像沒有絲毫重量。
也許他的存在也同樣無足輕重,如同他此刻被籠罩在裙擺之下偷歡的情景,不過是她見不得光的一夜情人罷了。
穆澄發現裙底的人忽然舔得更用力了,連帶著抽動舌頭的水聲都變得明顯黏膩響亮起來。
她的雙腿被大大掰開,白色裙擺從膝頭滑落到大腿,只能堪堪遮蓋住年輕人的后腦。
連裙擺都蓋不住他幅度陡然粗暴的動作,一根靈巧柔軟的舌頭在花穴里頭盡情肆虐,速度越來越快,舌根與屄唇之間幾乎毫無縫隙,仿佛要將濕潤的騷穴用力壓在他嘴唇上不斷摩擦。
穆澄猛然抬起手背捂住嘴,險些要溢出夸張的呻吟。
“嗯……嗯,我今晚大概會留在閨蜜家,你、你不用等我了,早點睡吧……睡前、睡前記得多喝一杯牛奶……”
“好,你也早點睡。”像是不情愿就這么掛斷電話一樣,冷祈夜拖了很長時間才補充了最后的結束語,不舍地低沉著嗓音說,“晚安,澄澄。”
“晚安!”
不待對方留戀穆澄就迅速掛斷了電話,下一秒被壓抑的媚叫立刻高亢地從喉間發出,充滿了整個女洗手間的角落。
“嗯啊……別、別碰那里……哈啊……舔得太快了……嗚!要不行了……!”
大舌瘋狂舔舐著騷軟不堪的屄唇,狂吸猛嘬夾在里邊紅腫的陰蒂,身下過于強烈的刺激迫使穆澄遏制不住折起了腰,身子仿佛一張拉開了的弓,雙腿難以承受一般地猛然將宋栩榆的腦袋夾住。
終于轟然間攀登到頂峰的快感決堤,女人挺翹圓潤的小屁股一顫一顫地抖動,大量淫水從陰道深處瘋狂噴涌,底下長相冷艷的年輕人閉著眼大口含住屄唇,喉結滾動,將里邊高潮噴出的淫水咕咚咕咚地吞咽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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