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如一條被甩上岸渴望水源的魚,垂著頭將嘴唇緊緊貼在了她的脖頸一側,吻在那寸細膩白皙的皮膚飲鴆止渴。
而穆澄則雙腿夾住他的腰,單手撫摸著他后腦上的濃密黑發(fā),像愛撫小動物一般沿著發(fā)根摸到他脆弱的后頸。
她側頭打開手機屏幕,看向前幾分鐘閻君蘭發(fā)給自己的消息——
[lanlan:姐妹你待會還回不回來?這邊可快要散場了!]
[lanlan:算了不回來也行,姐們已經給你和小帥哥開好房了,房號501,記得下樓去前臺拿房卡。]
穆澄:“……”
還知道提前給她開好了炮房,這可真是她的親姐妹啊。
穆澄一臉無奈地摸了摸自己脖子旁邊的那顆腦袋,嘴唇貼近耳廓,溫熱的氣流緩緩吹進了他的耳朵里,“我姐妹幫我開了房,你不如先去房間里洗干凈了等我?”
那顆埋在她鎖骨間的黑發(fā)腦袋安靜地朝里點了點,從里邊傳出了一聲輕悶低啞的回應:“……好。”
宋栩榆沒有不識趣地去過問她和電話里那個男人的關系,也許正如他所想的那樣,他只不過是她來到這個歡樂場尋找刺激所贏得的‘籌碼’,不是他,也可能會是別人。
但他知道無論對方跟別人如何,今晚他和她之間只會擁有一種別人都沒有的關系。
——那就是我屬于你,你屬于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