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穆澄嫌抬高著腳的動作累,直接安排人就地坐下。
宋栩榆維持著被她踩住雞巴的姿勢,慢慢低下身體,屈起膝蓋跪坐在床前柔軟的毛毯上,唯有陰莖在她腳掌的淫弄下不知羞恥地高高硬挺著。
“你叫什么名字?”
為了讓氣氛更放松一點,也是為了延長玩弄陰莖的過程,穆澄一邊踩玩著男生胯間挺立的俏雞巴,一邊托腮和他玩起了問答游戲。
“宋、宋栩榆……”
“是個聽上去很文雅的名字呢。”穆澄眼眸微彎,腳趾踩上了龜頭,沾了些溢出的黏液,控制腳趾力度輕柔地來回涂抹在了滾燙的莖身上,“你今年多大了?”
“20……歲……”
“那應(yīng)該還在上大學(xué)吧?你是a大的學(xué)生?讀大幾?”
“是……是,我在a大上學(xué)……現(xiàn)在讀大三……”宋栩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好巧,那我們還是校友呢。”穆澄溫和注視著腳下他狼狽的姿態(tài),語氣里透露出一股年上大姐姐特有的溫柔,“我是去年剛畢業(yè)的,你可以叫我學(xué)姐哦。”
女人的腳帶著女性先天特有的柔軟,每根腳趾瑩白如玉石,揉壓在脆弱挺立的陰莖上,帶來一陣陣被磋磨的快感。
宋栩榆雙眼迷離得像是起霧的江面,眼尾洇出紅暈,像是哭過一般嫣紅誘人,卑微地仰頭凝視著她,用沙啞的聲音喊出了一句:
“……學(xué)姐。”
任誰都聽得出來這一聲話音里蘊含的濃烈情欲,似野火燎原般地迅速在身體深處燃燒起來。
穆澄不知不覺就收起了調(diào)笑的表情,專注地凝望著腳下被踩著陰莖挑起欲火的男人。
而他也一瞬不瞬地仰頭與她對視,兩雙同樣黝黑的眼眸倒映著對方的身影,目光像是膠水般黏在了一起。
“你是第一次嗎?”
她不由自主加重了腳下的力量,宋栩榆當(dāng)即疼得悶哼出聲。
“是……我是……是第一次……”
“學(xué)校里應(yīng)該有教過最基礎(chǔ)的生理知識吧?你說,我腳下踩著的是什么東西?”
穆澄一點一點地用前半只腳掌往下碾,整根肉棒被女性力量擠壓,緊貼在男生精瘦的小腹上,肉莖非但沒有因施壓變軟的趨勢,反而如被錘煉的劍胚般淬變得更加炙熱粗硬,被踐踏的深紅色龜頭顫抖,痙攣著吐出透明的男性淫汁。
宋栩榆幾乎是一字一句地艱難說出:“是……是我的……陰莖……”
下一秒肉棒上的腳掌踩得更用力了,“什么?我沒聽見——”
“是我的陰莖……”宋栩榆痛苦地閉上眼,顫抖著挺高了胯下炙熱的部位,以供對方更方便地踩踏淫弄,他喘息著大聲喊道,“學(xué)姐……學(xué)姐正在踩我的陰莖!”
淫亂而不知羞恥的話語回蕩整個房間,淚光從狹長泛紅的眼尾溢出,滑落到他的發(fā)際盡頭消失,若隱若現(xiàn)的濕痕襯托得對方整張臉更加艷麗頹靡,透出一股潮濕的色氣。
“不對。”穆澄凝視著學(xué)弟那張凄美的臉,微微勾起了唇角,一點點耐心細(xì)致地教導(dǎo)他,“學(xué)姐只是在踩著一張雞巴腳墊罷了。”
“是……”宋栩榆顫著音調(diào),無比順從地糾正道,“學(xué)姐踩著的是我的雞巴腳墊。”
為了獎勵乖巧聽話的學(xué)弟,踩揉著雞巴的腳掌更具技巧了起來,腳指頭沿著性欲蓬勃的肉紅色莖身上下擼動,又緩緩落到紅腫的莖根使勁揉按,連最底下兩個精囊都沒有冷落,兩顆沉甸甸的囊球不斷被搓扁揉圓。
“怎么硬得這么厲害?”穆澄單手托著腮,假若不知情地歪頭說道,“被女人用腳踩雞巴就有這么興奮嗎?看看你龜頭里流出來的水,都快把學(xué)姐的腳掌全都沾濕了,你說,自己這根雞巴是不是太淫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