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硬得這么厲害?”穆澄單手托著腮,假若不知情地歪頭說道,“被女人用腳踩雞巴就有這么興奮嗎?看看你龜頭里流出來的水,都快把學(xué)姐的腳掌全都沾濕了,你說,自己這根雞巴是不是太淫蕩了?”
被語極盡羞辱的宋栩榆猛然睜開了雙眼,有那么一瞬穆澄感覺他那漆黑的眼眸像是要把自己吞噬,可他最終仍什么都沒暴露出來,只拖曳著一抹艷紅的眼尾,用染滿情欲的喑啞聲線屈辱地承認了——
“是……這是根淫蕩的雞巴……一被學(xué)姐踩到就硬……”
“那學(xué)弟該怎么做?”
“學(xué)弟淫蕩的大雞巴想要被學(xué)姐踩……”腳下男生那張冷艷卓絕的臉龐早已覆蓋上情欲的潮紅,閉著眼喊出不知羞恥的話語,“求求學(xué)姐……求求學(xué)姐踩我……”
穆澄總算是微笑起來,將手邊剩下的一整杯冰水全都倒在了他的身上,隨即開始盡情蹂躪起了腳下這根淫蕩的大雞巴。
宋栩榆胸膛急促地喘息著,赤裸的身軀似乎都因情動而染上了一層薄紅。
他的身體被冰水澆濕,水痕一路沿著他薄肌的紋理下滑,落向胯間那根赤紅陰莖的部位,被來自上方那只纖巧柔軟的腳掌踩踏出‘啪嗒’水聲。
那根肉棒無論被踩多少次,多用力地踩都依然頑強地堅硬不倒,那種痛楚在他體內(nèi)逐漸轉(zhuǎn)化為了一種異樣的快感,肉莖被踩得幾乎又擴大了一圈,龜頭腫脹充血,馬眼像是會呼吸般翕合著。
“啊……啊啊啊……!”
從未經(jīng)受過如此刺激的處男雞巴,終于承受不住女人腳掌劇烈的玩弄,顫抖著在她腳底下射了精。
一股股沖勁極強的白色濁液劃過空氣,滴落在女人白皙秀美的腳背上,觸感溫?zé)幔L成了一幅淫亂而色情的圖畫。
房間里一時被男性特有的麝香氣息填滿。
“我允許你射了嗎?還把我的腳給弄臟了。”
穆澄漫不經(jīng)心地用腳指頭勾弄著腳下那根因射精而微微抽搐的疲軟陰莖,結(jié)果沒撥弄兩下,腳趾間那根雞巴又緩慢地變硬勃起了。
對此已經(jīng)見怪不怪的穆澄:“……”
男主就是男主啊。
“……對不起,學(xué)姐。”剛經(jīng)歷射精高潮的宋栩榆忍著胯間的刺痛,喘息著低下了頭,“都是我的錯。”
“你錯哪里了?”
“……我不該把精液射到學(xué)姐身上。”宋栩榆轉(zhuǎn)過眼珠,挪到她腳背的白色濁液上,“把你的腳弄臟了。”
那上面的精液,是他射出的。
“知錯就改才是好孩子。”穆澄滿意地露出微笑,將被精液弄臟的腳抬向他面前,“舔干凈吧。”
宋栩榆身形略一停頓,但大腦還是聽從了她的命令,捧起她的腳踝,低下頭,將殘留在那上面自己射出的精液逐一舔凈。
精液的口感比舔她的時候要腥得多。
那條鮮紅柔滑的舌尖舔過腳尖、腳背、連腳趾里的縫隙都沒有放過,很快那上面就不再見到渾濁的白色液體,只剩下一片透明瑩亮的唾液痕跡。
舔完之后,他并沒有放下穆澄的腳,而是繼續(xù)捧著她的腳踝,一路細密地親吻了上去,最后將臉貼在了她線條白凈秀美的小腿上,抬頭靜靜用那雙清冷艷麗的黑眸凝望著她,仿佛是侍奉在她腳下最忠實的一條狗。
“學(xué)姐,請繼續(xù)對我做些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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