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主看上去似乎挺喜歡這種前戲,穆澄就很給面子地多舔咬了幾分鐘,還不時用指尖掐了對方的乳頭幾下。
不一會兒,兩顆乳頭就硬得跟小石子一樣,顏色也從原本的粉色過渡成了深紅色,男生被碾咬得紅腫不堪的細粒乳頭殘留著小巧的牙印,那上面沾滿了唾液,泛著淫靡的水色亮光。
之后穆澄沒有停留,嘴唇一路從輕顫的小腹往對方胯下移去。
宋栩榆筆直的大腿被床尾的腳鐐分開,那根套住鎖精環的粗碩陽物直挺挺地朝空中方向翹起。
等穆澄一口含住那顆圓碩飽滿的龜頭,他的反應竟比先前被舔乳頭的時候還要更加強烈,整根熾熱的大雞巴在口腔里一抖,男性特有的味道咸腥的腺液幾乎是直接溢出送到了她的舌尖。
穆澄含著那顆不安分的大龜頭,舌尖靈活地沿著肉傘下方的冠狀溝舔去,像條小蛇般不斷往狹窄的縫隙間鉆動,強烈的刺激使得床上的青年整個身板劇顫,與胯部相近的大腿肌肉仿佛要抽搐一般緊繃成塊。
軟舌滑過龜頭肉瓣的縫隙,順著殷紅柱身的脈絡往下舔去,把鎖精環與囊袋都含進了嘴里,來回舔舐,沒一會兒就將整根大雞巴舔得油光水滑,沾滿了唾液的肉棒表面覆蓋著一層熟紅淫靡的色澤。
只能仰躺著被女人品嘗肉棒滋味的宋栩榆無聲地張了張口,他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么似的,壓抑的喘息聲里夾雜著一些破碎的氣音,好似無意識的囈語,又好似一陣崩潰的哭泣。
待穆澄將整根雞巴前端都塞進嘴里,模仿性交般用口做著吞吐動作,反復將他的肉棒吞入吸吮的那一刻,宋栩榆再也遏制不住失控地叫喊出聲了:“學姐……學姐……”
臀胯下意識地尋找著最能獲得快感的地方,向上挺動把大雞巴塞進女人的口腔里。
他的尺寸本來就粗度驚人,吃進穆澄嘴里異常艱難地出入,兩側溫熱腮肉像是緊致穴壁般將他炙熱硬挺的肉棒包裹,不斷朝內施加著擠壓的力量。
“唔……唔哼……”大雞巴不斷在穆澄嘴里進進出出,撐得她眼角幾乎溢出淚花。
被金屬圈緊緊固定住的陰莖根部充血膨脹,像是要就此撐裂鎖精環一般,潛藏在莖部深處的精意再也壓制不住,突破鎖精環的束縛猛沖而出,深紅色的柱身色情地一縮一漲,頃刻間就將大量濃濁滾燙的精液滿滿射進了女人的口腔里。
“咳咳……”穆澄被精水嗆到咳嗽了一聲,連忙放出嘴里腥膻的肉棒龜頭,張開手將里面的白色濁液吐到了掌心里。
再次射過一輪的宋栩榆戴著眼罩躺平在床上平復著劇烈的喘息,顯然他也理解到現狀是怎么回事,立即斷斷續續地低聲道歉:“對、對不起,學姐……我沒能遵守住約定……”
還是忍不住射了,還射到了學姐的嘴里……
誰知下一秒對面卻傳來了女人沉靜得可怕的聲音,因為脫口而出的每個字都顯得那么情緒穩定,才讓人覺得更加惶恐無措。
“我之前說過了吧?要是這根小狗雞巴再不聽話,就不止是‘懲罰’那么簡單了——”
床頭柜里忽然傳來被拉開抽屜的聲響,似乎有人把手伸進去翻找了一陣。
“學姐……”等待期間的忐忑如數降臨在宋栩榆的心底,可還不等他把道歉的話說完整,一下劇烈的疼痛便猛然抽打在他剛射完精尚顯疲軟的嫣紅陰莖上。
“啪!”
男人全身最為脆弱敏感的部位遭受擊打,頓時讓宋栩榆臉色一白,喉嚨失聲般啞然慘叫:“啊……!”
“學弟要是不聽話,可是會讓學姐很苦惱的啊……”穆澄說著甩動手里輕巧的軟鞭,又是一下精確擊打在對方的小腹上,“管不住下半身,學姐就勉為其難幫你管一管吧。”
被眼罩剝奪了視野的感官里,這種時不時被抽上一鞭的痛楚尤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