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總裁的親口許可,余特助這才擰開了總裁專屬辦公室的門把,帶著兩位女士步入了房間里。
貫徹簡約主義的現代化辦公室里寬敞明亮,大片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入了整個空間,擺放在辦公桌上的綠植舒展寬大掌葉,為室內制造出另一波新鮮空氣。
而冷祈夜則坐在辦公桌前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一張得天獨厚的俊顏上還有些未散去的紅暈,此外衣著整潔,西裝外套折疊起來搭在辦公椅把手一側,身上那件禁欲的黑色襯衣解開了幾顆紐扣,能隱約窺見男人的修長頸項一路往下勾勒出性感冷峻的鎖骨形狀。
余特助第一時間聳動了鼻尖,結果并沒聞到辦公室里傳來什么特殊的味道,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頓時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讓冷母當場撞見總裁在辦公室里亂搞,不然沒看好門的他肯定第一個被拉出去獻祭。
至于為什么沒在辦公室里見到穆助理的身影——這個問題余特助覺得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去深思比較好。
冷祈夜轉而曲起指節捏起自己的眉心,貌似因為家母突然來訪而感到極其困惑和頭疼,語氣冷淡地問:“……來找我有什么事?”
自從五年前她擅自干涉了自家兒子的戀情,讓一對互有好感的年輕人所培育的愛情幼苗枯萎,這對母子之間的關系便緊繃如一條被拉到極限的琴弦,哪方再度施力都有可能會輕易扯斷。
侯女士也習慣了兒子這些年來格外冷淡的態度,眼角生出些許皺紋的眼眸落在冷祈夜已然變得成熟俊美的臉龐上掃過,見到他臉龐覆蓋著一層不太正常的紅暈,額角鬢發被薄汗浸濕的模樣,內心下意識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怎么臉看上去那么紅?剛才做什么去了?”
受到母親質疑的冷祈夜身形一頓,隨即回答道:“……我剛才在健身。”
“每周這個時候的下午三點,都是我的健身時間。”他盡力用毫無起伏的平穩聲音解釋道。
在場沒有人能比特助更了解總裁的每日行程,當冷母和身旁的不知名小姐一同望向余特助以眼神征詢答案的時候,余特助淡定地推了推眼鏡說:“是這樣沒錯。”
總裁說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