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男德的男人都是這樣的,一旦被除了女朋友之外的女人接近,輕則渾身煩躁,重則要跳起來把人打跑。
余特助也不知這種癥狀描述得是否準確,因為以上都是他以防萬一被推出去當上司的嘴替,從腦海里急忙編出來的。
然而此刻誰都無法想到,外形冷峻氣勢凜然的總裁身下竟還藏匿著個女人,正趴在他的大腿間吞吐著猙獰的性器。
只要方才的李小婉再多靠近幾步,就能一眼窺見辦公桌下淫靡的情事,一顆美麗女人的頭埋在她心動男人的胯間聳動著。
穆澄含著嘴里快要撐滿她整個口腔的雞巴,舌尖上豐富的味覺神經甚至能品嘗到獨屬于他的味道,冷祈夜的雞巴并不難吃,他平日很是注重個人整潔,洗凈了皮垢的深紅陰莖因長久被藏在他的褲子里,還沾染上了一片噴灑在衣物上的淡雅香水味。
她鼻腔都是他好聞的氣味。
一想到冷祈夜剛才情急之下都拋出了怎樣的借口,穆澄就直想笑,一雙癡癡凝望著他的杏眸微彎,像是柳梢頭間懸掛的彎彎月牙,美麗含情的特質從瞳孔深處透露而出。
嘴里含住的雞巴不經意地往更深的部位滑動了,微凸上顎與柔軟的舌苔共同包裹住他堅挺火熱的莖身,溫熱的口巢容納著他,令冷祈夜下意識舒服得想要抽動。
冷祈夜不敢把龜頭抵得穆澄喉嚨太深,此時還在她的紅唇外顯露出了一截猙獰的莖身,然而因為她的蓄意勾引,冷祈夜最終還是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緩緩抽動起了性器,本能地在她溫熱口腔里尋找更舒服的位置。
或許其他不明所以的人還真以為冷祈夜患有這樣‘對女人過敏’的怪癖,但侯女士一聽就知道是他隨口瞎扯出來的借口,被氣得胸口連連起伏。
“冷祈夜,你就算想找借口能不能也找個可信點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了個女朋友,還要為她守身如玉了?”
大概明白兒子始終對自己心懷芥蒂,侯女士說到這里語氣又放緩了一些,想要勸說他良心返場:“小婉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純真小女孩,難得來找你玩耍,你竟然還用這么兇的語氣跟她說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然而冷祈夜此刻卻被穆澄吸得‘嘶’出了一口冷氣:“好爽……”
侯女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了什么:“你說什么?!”
穆澄縮在桌子底下笑得渾身顫抖,差點沒把冷祈夜含在她嘴里可憐的雞巴咬斷。
冷祈夜強忍著被她齒間擠壓到肉棒的細微疼痛,一臉頭疼地捏著自己的眉心,戴著碎鉆表盤的那只手伸到辦公桌下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是說……你怎么知道我沒女朋友?”冷祈夜語氣淡漠地對母親說,“我確實有,正在熱戀期,就不麻煩母親您過·分·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