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女士被冷祈夜這個不孝子氣得渾身發抖。
哪怕此刻躲在桌子底下跟男朋友玩偷情play的穆澄看不見她的面容,也能聽得見空氣里傳來頻繁的吸氣聲,跟一臺破風箱似的。
“你即使想要氣我這個做母親的,也大可不必這樣把人趕走。”侯女士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胸口滔天的怒意,“你年紀已經不小了,是時候該為自己的家庭做打算,我認為小婉就很適合做冷家的女主人,有李家的勢力聯姻加入,冷氏在不久將來的發展肯定能如虎添翼……”
沒想到冷祈夜卻沒有耐心完全聽下去,一口打斷了她的發:“我說過,我已經有穩定交往的戀人了吧?”
侯女士的聲音戛然止住,眼眸里仿佛看見了什么很可怕的東西。
端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一雙劍眉擰得發緊,冰冷地注視著眼前的婦人,周身仿佛又恢復了往常那種上位者特有的凜然氣勢,令人覺得難以接近。
明明是自己生出的親骨肉,在這一刻竟讓她也覺得陌生和恐懼。
其實侯女士的性格與總裁兒子一樣偏執,內心的掌控欲是很強的。
否則她也不可能在偌大的冷氏家族里站住腳跟,獲得分量相當不輕的話語權。
被兒子如此直頂撞,侯女士不禁感覺有些被冒犯到了,眸中染上怒火。
她不能忍受自己掌握的東西失控。
“你說的女朋友是誰?是任萱,還是你在外面找的情人?”
侯女士一怒之下,頗有些口不擇:“你可是冷氏唯一的繼承人,不會還天真地以為真愛比任何事物都重要吧?真愛又能換取什么?是金錢、地位,還是權利?你既然站在了冷氏繼承人這個位置上,就要思考自己能為家族做些什么,婚姻和利益密不可分,都是你該用心考慮的東西!”
“我辛辛苦苦培養你到那么大,可不是看你為了所謂愛情賠上一切的!”